第 1 章
乖乖向AI學習后,全家怎么哭了
我買了個AI小白照顧媽媽和妻子,沒想到它竟自帶綠茶屬性,茶言茶語蠱惑我全家。
媽媽開始整天數(shù)落我如小白聽話孝順,妻子總是哭訴我陪她少不愛她。
怒火中燒的我要送小白回爐再造,讓他學學怎么當好AI人。
從沒打過我的媽媽卻狠狠扇我一巴掌:
“小白對我言聽計從,早就是我親兒子了!你不孝就算了,還要趕走唯一孝順我的人?!”
向來溫柔的妻子擋在小白身前怒吼:
“小白能記住我每一件事,還能24小時陪我。敢送他走,明天就離婚。”
我氣得眼前一黑,當場暈倒。
小白卻趁機挑撥送我去AI矯正營,向他學習如何當好兒子和丈夫。
昏迷的我被連夜打包送去矯正營。
半年后,媽媽和妻子摸著我瘦削的臉頰,哭得心疼不已:
“......受苦了,我們也是太愛你才這樣,回家我們好好補償你?!?br>
我后退半步,揚起一個機械的笑:
“不用了,我只要指令,不**和補償。”
......
“你說什么?”
媽媽聲音瞬間尖起來,妻子溫念手里的花再也抱不住了。
我依舊保持標準笑容。
“請下達指令,我立即執(zhí)行?!?br>
小白從身后走上前,滿臉堆笑。
“媽,嫂子,你們就放心吧,營長說辭哥是這一期最優(yōu)秀的學員?!?br>
“情緒管理、服從意識、家庭責任三項全優(yōu),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聽話兒子、體貼老公嗎?”
媽媽遲疑地擦了擦眼角。
“可他怎么......說話跟機器似的?”
小白笑得更燦爛了。
“適應期反應,過幾天就好。不信您試試,讓他做點什么?!?br>
媽媽猶豫著開口:“那......給媽磕個頭?!?br>
我立刻膝蓋一彎,直直砸在水泥地上。
額頭叩下去,咚的一聲瞬間青腫。
媽媽瞬間白著臉往后退。
“我......我就隨口一說,你起來!快起來!”
我站起來,膝蓋磨破了,依舊面無表情。
溫念咬著唇走上前:“陸辭,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哪天?”
“六月十七日,當天氣溫34度,你穿了一條白色連衣裙,婚宴上還偷偷哭了三次。”
溫念眼眶瞬間紅了。
小白適時插話:“你看,記得多清楚,比我的數(shù)據(jù)庫都精準?!?br>
媽媽和溫念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回家吧?!?br>
七個月前,她們不是這么說的。
那天我出差回來,拎著給媽媽買的足浴盆、給溫念帶的圍巾,推開家門。
小白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摟一個,給媽媽和溫念揉肩。
兩人閉著眼,臉上是我很久沒見過的笑。
“小白啊,要是我兒子有你一半聽話,我墳頭都能冒青煙?!?br>
溫念靠在小白肩上附和:
“是啊,小白比某人強一萬倍,天天出差,一個電話都不打?!?br>
我換鞋的動作僵住。
小白抬頭沖我微笑:“辭哥回來啦?”
媽媽臉上的笑淡了。
“喲,我?guī)装倌瓴灰姷膬鹤踊貋砹?。?br>
溫念連眼皮都沒抬。
“還知道回家?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安了窩呢?!?br>
我拿出足浴盆和圍巾,撐著笑臉遞過去。
“媽媽,念念,給你們買......”
媽媽掃了一眼。
“不用,小白上周給我買了個智能的,帶加熱帶**還能泡藥包?!?br>
溫念終于抬了下眼皮,看了看圍巾。
“小白前天親手給我織了條羊絨的,夠用了?!?br>
我提著足浴盆和圍巾站在客廳,只覺得找不到一個能放下我和它們的地方。
回過神來,小白已經(jīng)端著湯從廚房出來。
“媽,路上累了吧?燉了三個小時的排骨湯,加了您愛吃的玉米?!?br>
媽媽笑著接過碗,眼神卻直直扎過來,盯著紋絲不動的我。
“還是小白孝順啊?!?br>
小白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容加深。
“辭哥,我把你的床鋪好了,在書房。嫂子這半年睡眠不好,習慣了我在旁邊放助眠音樂,就不換了啊,委屈辭哥了?!?br>
溫念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陸辭,我不是故意的,只是......”
聽到指令的我已經(jīng)揚起了標準的笑。
“好的,祝你們睡個好覺。”
溫念的臉一瞬刷白。
她猛地站起來,揚著下巴挽住小白胳膊。
“小白,吃飯去。你多吃點,晚上才有勁哄我?!?br>
小白笑著坐在我的位置,媽媽在左,溫念在右。
他朝角落的硬板凳揚了揚下巴:“辭哥,你坐那吧?!?br>
我走過去坐下。
沒看媽媽和溫念搶著給小白夾菜,小白又把魚刺挑干凈放進她們碗里。
只端著碗機械咀嚼。
不想吃,但必須吃。
矯正營的規(guī)矩......不吃飯就灌。
教官把一根管子從鼻孔捅進去,倒進流食,嗆得滿臉涕淚,胃里翻江倒海。
吐了就重灌。
灌到我再也不敢不吃。
吃完飯我去洗碗,沒人讓我洗,但矯正營規(guī)定餐后必須清理。
小白靠在門框上笑:“媽媽,你看辭哥變化真大,都主動洗碗了?!?br>
媽媽哼了一聲:“早該送去管教管教。”
溫念卻跟在后面進了廚房,站在門口看了我很久。
“陸辭。”
我停下動作,等待指令。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情感類問題?培訓手冊怎么說來著?
“我沒有情感反應權限,如果您需要情緒支持,建議找小白?!?br>
溫念白著臉,直直看進我眼睛。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
找那個只要她一低頭,就會立刻心軟把她拉進懷里的男人。
可找不到了。
那個人在矯正營第一周就被電死了。
晚上,我坐在書房椅子上等待天亮。
在矯正營,熄燈就是關機。
關機狀態(tài)下,不需要躺著閉眼,保持安靜就行。
凌晨三點,溫念悄悄推開書房的門。
看見我睜著眼睛坐在黑暗里一動不動,她嚇退了半步。
“陸辭......你怎么不睡覺?”
明顯的無效指令,我沒吭聲。
她紅著眼,倔強地看著我。
“陸辭,**服,躺下,陪我睡覺。”
收到指令,我走向折疊床,開始脫上衣。
布料剛掀起來,她看見了我的背。
下一瞬,尖叫聲驚動了整棟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