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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養(yǎng)家五年兒子拿出離婚協(xié)議要我離婚
徐寧遠難以置信,下意識問:“真不要了?”
我抬頭直視他:“對?!?br>
又指著兒子:“他,連同你這個人,我都不要了?!?br>
片刻的沉默后,徐寧遠軟下語氣:“靜姝,你又在賭氣?!?br>
“一鳴畢竟是我們的兒子。只要你乖乖的,不再針對曦月,你可以成為我們鄰居。一鳴一個月也會看你一次。”
一鳴也抱住我的大腿:“對,雖然我最喜歡曦月媽媽,但你也可以成為我第二個媽媽?!?br>
“不需要?!蔽覔u頭。
“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重新劃分財產。”
徐寧遠的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兒子沖上來撲打我:“你竟然想把我賣了!你才不愛我和爸爸,你就是圖錢!”
如此大的動靜,半個學校的人都圍了上來。
在唐曦月添油加醋的解釋下。
我成了貪財**的撈女,為了錢連孩子都能利用。
一個小孩把玩具扔我身上:“臭女人!壞女人!”
兒子還要再打。
我利落地抓住他的手,把他推向唐曦月:“以后管好你的小孩兒?!?br>
又看向徐寧遠:“錢呢?”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
片刻后,他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甩在我臉上。
“夠了嗎?”
又是一張卡。
“我問你,夠不夠!”
“說話!”
一張又一張卡砸在臉上,就像耳光。
鋒利的邊緣劃破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跪在地上撿吧,靜姝。”
“讓我看看你為了錢有多賤?!?br>
他們三人轉身離開了。
這時我收到了律師調查來的聊天記錄:
映入眼簾的第一句就是。
“多謝**的全款贊助~我和女兒也能住上大別墅啦!”
時間是一年前。
那時兒子學費斷繳,我賣掉了媽媽留給我的祖宅,續(xù)了兩年學費。
在往上。
“這個月的五萬零花錢已收到!小黃六歲生日,吵著要見你呢!”
算算時間,她的小孩,跟徐一鳴的歲數(shù)相差無幾。
原來在我坐月子時,唐曦月就懷孕了。
徐寧遠買了一屋子的孕期補品、燕窩、DHA。
月薪三萬的專屬孕產護理師。
二十八萬一個月的頂奢備孕中心。
而我那時,正被漲奶折磨得死去活來。
哭著求徐寧遠,能不能請一個催乳師。
徐寧遠一臉歉意地看著我:“對不起,靜姝,我剛把錢都投到公司了?!?br>
“你忍一忍,嗯?”
我疼到打滾,疼到狠狠撞墻,旁邊是夜夜哭鬧,呼吸微弱的兒子。
而徐寧遠在陪另一個女人做胎教!
我拉扯兒子長到八歲。
整整八年。
徐寧遠身為公司總裁,對我說的永遠是:沒錢。創(chuàng)業(yè)砸進去了。市場波動大。競品公司打壓。
我永遠是咬咬牙,省吃儉用,賣房賣地,自掏腰包,供養(yǎng)全家。
他哪里是沒錢,只不過錢全都給了另一個女人。
養(yǎng)另一個孩子。
抹了一把濕漉漉的淚,我聯(lián)系了律師,遞交了新的證據(jù)。
三天后,公司新品發(fā)布會當天,兒子帶著同學也來湊熱鬧。
他高興地恭喜徐寧遠:“爸爸,太好啦,等你開完發(fā)布會就可以去民政局跟她離婚了?!?br>
“到時候我們就把曦月阿姨接回家里!”
徐寧遠敷衍地點頭。心中卻有所不安。
真的要跟姜靜姝離婚,他又有些不舍。
他安慰自己:靜姝這么愛兒子,不會真的不要兒子就離婚的。
一鳴的同學搭上他的肩膀:“一鳴,馬上就到我的生日了,你那么有錢,送我一雙限量版球鞋唄?!?br>
一鳴被哄得眉開眼笑:“當然可以,我爸給我的卡是不限額的。”
他挑選了一雙最貴的球鞋,利落地付款。
結果赫然顯示,余額不足!
“怎么可能!”徐一鳴叫出了聲。
第二遍付款,失敗。
第三遍、**遍……還是失敗。
這時,正在臺上講解***智能機器人的徐寧遠收到了一通電話。
他對著臺下歉意的笑笑,擰著眉接通。
“什么?公司的資產全部被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