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去TM的白月光!
手拿黑月光劇本后,我攻略成功了
樂園西北面的一棟園林別墅內(nèi),幾個男人站在游泳池邊上。
站在中間的人留著一頭粉色頭發(fā),臉有些稚嫩,看起來二十出頭的樣子。
此時他臉上帶著笑,白皙的臉看起來人畜無害,一雙明亮的眼睛卻像是狼崽子一樣,泛著冷光的盯著手里掐著的女人。
被粉毛掐著的女人臉頰全是冷汗,及腰的長發(fā)凌亂的搭在身上,白色的長裙上布滿了紅色的血跡,有些邊角也已經(jīng)破了,像是經(jīng)歷了什么可怕的折磨。
而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上,秀眉微皺,白皙柔嫩的雙手死死的扒拉著青年的手,想要掙扎開。
琥珀色的瞳孔里夾雜著一抹恐懼。
“放......放開......”
該死!
這一局我不會又要玩兒完了吧!
周林羽的內(nèi)心很絕望,但又不想放棄,這一次攻略,她好不容易把好感度拉到了75%,即使內(nèi)心怕的要死,她也必須演下去!
喑啞虛弱的聲音,**的眼睛,模樣瞧著,倒是有些可憐。
但在場的所有人,卻沒有一個生出憐憫之心。
粉毛靜靜的盯著她蒼白的臉,像是思考,又像是嘟囔。
“事情已經(jīng)辦成了,你沒用了,該拿你怎么辦呢?”
周林羽薄唇緊抿的死死盯著他!
怎么辦?有本事放手打一場!你看我揍不揍你!
現(xiàn)在是晚上八點,太陽剛下山不久,天雖然黑了,但隱隱卻要有一點藍色的余光,正掛在天上,讓這即將退卻的夏日,多了一絲涼意。
風拂動著幾人的發(fā)絲與衣擺。
“她身上這么臟,要不丟下去洗個澡吧~”圍在粉毛旁邊的一個高大男人,忽然目光一沉的笑著開口。
“她不會游泳,丟下去不就玩兒完了?!彼麆傉f完另一個人就打斷他。
“嘖,讓你們開口了嗎?”
粉毛微微偏過頭,冷眼瞥了一眼他們,二人感受到他的威壓,趕緊噤聲。
下一秒,粉毛看向后方。
而隨著他的目光往后面看去,圍在最外圈的那些人忍不住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有粉毛拔高了聲音:“哥!這個女人怎么辦?”
泳池不遠處的一個黑色的沙發(fā)上,有個人正坐著。
那個被叫哥的人慵懶的靠著沙發(fā),修長的雙腿交疊著,碎發(fā)下那雙深邃的眼睛,牢牢的盯著那個慘烈的白色身影。
漆黑的目光里,閃爍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了一部電影,叫《**者的暢想》,里面有一個血色泳池,鮮紅的池水上面,漂浮著一具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尸。
一片赤紅之中,只有一抹雪白。
就像是血池中,漂著一片羽毛。
忽然。
他嘴角的笑容緩緩加深,眼眸中的光芒更盛,低沉的聲音卻稀疏平常。
“你們說,把她的血都放進這池子里,池子里的水,會被染紅嗎?”
英俊的臉在旁邊的燈光下變得明暗分明,落在黑暗里的眼睛,像是尋找著新鮮血液的吸血鬼,臉上的笑容也仿佛籠罩著一層陰間才有的冷氣。
池子里......
水......血......
周圍的溫度頓時驟降一層。
他們瞥見了那雙冷的瘆人的眼睛,也看見了他臉上的笑容。
隨即,他們的身體感受到危險,變得僵硬。
就連粉毛的神情也停頓了一瞬。
他側(cè)著頭,臉上又露出來那副孩童般的思考,好一會兒開口。
“會變紅嗎?我不知道......”
男人的目光掃過游泳池,掃過女人單薄的身體,隨后對上了女人驚恐的眼睛,那雙白皙的雙手連掙扎都停了。
她就這么愣愣的看著他,滿眼不可置信。
我靠!這個死**,真的又想殺我!
怎么辦?!怎么辦?!能逃嗎?!
我不能死在這里!
精致漂亮的臉上滿是恐懼,看著是那么的脆弱,像是被撕碎的梔子花。
女人是誰,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那可是裴少的白月光,一見鐘情的那種。
而裴嶼則是樂園三大話事人之一,裴家的老三,圈子里的人都習慣叫他一聲裴少。
和他接觸過多次的人都懂,且流傳著一個所有人都認同的說法。
第一次見裴嶼,你會覺得這個人很好相處,甚至如沐春風。
第二次見裴嶼,你像是走進了漆黑的森林,你感受到被野獸撕裂危險,哪怕他和第一次一樣笑著,一樣溫和,都會有種被蠶食吞噬的感覺。
第三次見,要么已經(jīng)被他弄死,要么被收編,而他臉上的表情也還是那副樣子,溫和的根本看不透,這個時候他給人的感覺很難描述,也很奇怪。
就像一個拿著刀,覺得自己沒病的***,笑嘻嘻的看著你。
你隨時都擔心,那把刀會朝你刺過來,會被他搞死。
而就是這個**說他一見鐘情了。
你信嗎?
當時所有人都不信。
結(jié)果一年,兩年......整整五年的時間,花了那么多心思在她身上,各種猛烈的追求不說,還因為她好幾次中斷了和張家還有魏家的談判。
那***不變的臉也有了變化。
后面張家話事人張厲,綁架這女人,想以此要挾裴家讓步。
但裴少卻親自去,將她給救了出來,那場戰(zhàn)斗格外慘烈,也靜默了整個樂園。
張厲雖然在那場戰(zhàn)斗里死了,但裴少也是命懸一線,差點就沒救回來。
他們以為五年的時間,又加上經(jīng)歷過這件事情,裴少一定會和這個女人在一起。
可緊接著一月后。
裴家又順勢拿下魏家。
但詭異的是,自拿下魏家那天起,裴少便再也沒找過這個女人。
直到三天前魏家的余黨,垂死掙扎不信邪的又把女人綁了去。
而出乎意料的,裴少不僅沒有被要挾,也沒有自己去救人,而是繼續(xù)吞并魏家,完全不予理會。
魏家沒想,所有人也沒想到。
但不知道什么情況,張揚卻忽然出面,將人救了出來。
他們都以為張揚救女人,是為了親手搞死她,畢竟張揚有多討厭這個女人,整個裴家都知道。
但那女人還是帶著半條命回來了。
可裴少卻連見都沒見她。
現(xiàn)在剛把張家和魏家收入囊中,裴少對女人的態(tài)度就變了,身為男人,他們也懂了,裴嶼或許只是逢場作戲,用來迷惑張家和魏家的。
但這么多年,就算是假的,也應該有點感情吧。
可方才他那句話,分明就是要殺了她。
沙發(fā)上的人不知道他們心里的畏懼和小九九,只是迎著他們觸動的目光站了起來,一步步的朝著游泳池邊走去。
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襯衣,領口解開了兩個扣子,修長挺拔的身影,背著光朝他們走來,一步步像是踩在他們的心跳上,帶著不可磨滅的威懾力。
他們紛紛往后退了一步,只有粉毛張揚沒有動,反而盯著他哥的方向。
“巧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染紅,那不如......就試試吧?!?br>
說完他的手里陡然出現(xiàn)一把短刀。
女人的瞳孔驟然緊縮。
周圍的人也呼吸一滯。
瞪大了眼睛。
靠!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