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不留余地。
他緩緩把手伸進自己口袋。
掏出一疊黑卡。
一張。
兩張。
三張。
整整十張。
他抬手，把十張黑卡狠狠摔在陸景豪臉上。
黑卡漫天飛舞。
全場沒有人出聲。
"陸景豪，這里有十張黑卡，每張額度一個億。"
傅沉硯的聲音沒什么溫度，"你要是能讓我老婆皺一下眉頭，我就把這十個億，全砸在你臉上。"
陸景豪的笑容還沒收干凈，僵在臉上像裂掉的石膏。
傅沉硯拿出手機，撥號，按下免提。
"喂，我是傅沉硯。"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到發(fā)抖的聲音：
"傅總！您有什么吩咐？"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了。
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通知陸氏建材，終止和傅氏集團所有合作。"
"聯(lián)系五大銀行，凍結(jié)給陸氏的全部授信額度。"
"法務(wù)部啟動破產(chǎn)**程序，向**申請資產(chǎn)保全。"
他頓了頓。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我要陸氏，今天破產(chǎn)。"
"是！傅總！馬上執(zhí)行！"
陸景豪嘴唇哆嗦著：
"傅…… 傅總？傅氏集團的傅沉硯？"
剛才還在嘲笑我的賓客們，一個個臉都綠了。
陸景豪的手機響了。
是**。
他按下接聽鍵。
那邊嘶吼的聲音連免提都不用開，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傅氏終止合作，銀行凍結(jié)貸款，律師已向**申請資產(chǎn)保全。
陸景豪的手機 "啪" 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噗通" 一聲。
他直挺挺地跪在了傅沉硯面前。
蘇語柔也跟著跪下，哭得撕心裂肺。
她的睫毛膏順著眼淚淌下來，那支睫毛膏是我送她的，三個月前的生日禮物。
傅沉硯低頭看著他，聲音很輕。
"陸景豪，動我夫人之前，你先買得起一家陸氏再說。滾。"
陸景豪和蘇語柔連滾帶爬地跑了。
蘇語柔的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不敢回頭撿。
那只鞋孤零零地躺在民政局門口的水泥地上。
門口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你…… 真的是傅沉硯？"
他低頭，拇指慢慢擦過我眼角。
那里不知什么時候濕了。
"是。傅氏集團，傅沉硯。也是你老公。"
我咬著唇。
想問的話擠在喉嚨里。
為什么穿保安制服？
為什么答應和我閃婚？
他是不是一直在等這一天，等我親手把戶口本拍在他胸口？
他手機響了。
助理周野。
"傅總！老爺子知道您閃婚了，帶著傅家上下十幾口人正在往這邊趕！"
傅沉硯掛了電話，看了我一眼。
他好像知道我想問什么。
"我在保安隊干了三個月。"
他說，"之前兩年多，我一直在找機會。你不認識我，我不能直接走過去。你當時還有他。"
他說到 "他" 的時候，語氣淡得像在說不認識的人。
"為什么不直接找我？" 我問。
他沉默了一會兒。
"怕。在董事會上跟所有人對著干的時候一次都沒怕過。但走到你面前，我走了兩年都沒走過去。"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那天晚上，我在他書房的抽屜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泛黃的機票存根。
巴黎飛北京，三年前的日期。
存根背面只寫了一行字："找到她了。"
但那是后來的事了。
3 傅家逼宮，老爺子當場認親
黑色勞斯萊斯車隊停在民政局門口。
傅松山老爺子拄著拐杖走下來，身后跟著傅家十幾口人。
二嬸、三叔、堂哥堂姐，全來了。
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傅沉硯握緊我的手。
傅松山走到我們面前，拐杖重重敲在地上。
"傅沉硯！你太胡鬧了！堂堂傅氏總裁，娶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馬上離婚！"
傅沉硯沒動。
"我不離婚。"
二嬸在旁邊說：
"是啊沉硯，她剛被陸少甩了就嫁給你，擺明是攀高枝。我們傅家的兒媳，怎么能是孤兒院出來的？"
"孤兒院" 三個字像針。
每次聽到，還是在肋骨上敲。
傅松山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甩在我臉上。
一千萬。
飄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等著我說 "好"。
我彎腰把支票撿起來。
拿出筆，寫了兩個字 —— 拒收。
雙手遞還。
"傅老先生，我嫁給傅沉硯，不是為了錢。剛才陸景豪給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