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月光葬舊情,愛意沉深海
好在醫(yī)院只有五樓,下面還有消防員墊的緩沖墊。
傅夜寒看到姜晚晚還活著,只是被送進了手術(shù)室。
他大力掐著我的脖子,眼里好像有火星冒出,
“許清禾,一句原諒就這么難嗎?”
“你就非要逼得晚晚**?”
呼吸被一點點奪取,我臉色漲紅。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傅夜寒掐死的時候,他松了手。
因為護士喊道,“產(chǎn)婦**撕裂,大出血!血庫血量不夠了?!?br>
“誰是A型血?”
姜父拽著我的手將我拖了過去,
“她是!”
他怨恨的看著我,
“你害我女兒跳了樓,就應該抽你的血?!?br>
傅夜寒眸子一瞬變得黑沉,他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拖進了手術(shù)室。
他素來冷靜的聲音此刻怒意極深,
“許清禾,我明明答應孩子上了戶口就離婚,現(xiàn)在事情鬧成這樣都是你的錯!”
“你必須給晚晚獻血,這是你欠她的。”
我看著扎進肘彎小指粗的針頭,還有數(shù)不清的空血袋,崩潰求饒,
“傅夜寒,我懷孕后本來就貧血,按照這個血量抽下去會流產(chǎn)的!”
他身子一頓,失聲問道,“你懷孕了?”
我流著血淚,感受小腹的生命力快要隨著血液一起流走,
“幾天前測的,傅夜寒,你讓他們住手?!?br>
他眼底閃過掙扎。
但下一刻,病床上的姜晚晚傳來醫(yī)生一聲**,
他心中立即有了決定。
傅夜寒**我的側(cè)臉,說出來的話溫柔又**,
“清禾,晚晚的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不獻血才胡亂編造的懷孕。”
“就算你真的懷了.......”他話一頓,“那保不住這個孩子也是天命?!?br>
“你欠晚晚的一條命,必須要還清?!?br>
說完,傅夜寒再也不看我,
任由醫(yī)護抽走一袋袋鮮血送到姜晚晚床上。
甚至還因為供不上姜晚晚用血,分別在我兩個腳腕和手肘綁上了抽血針,
我被死死綁在床上,動彈不得,感受到身體逐漸發(fā)冷,
小腹仿佛有**般的刺痛,疼得我喘不過氣。
恍惚中,好像有個孩子向我揮手再見。
我再也忍受不住痛苦,暈了過去。
......
清醒后,傅夜寒坐在我的床邊,他拿著一碗雞湯,“清禾,多虧了你才順利把晚晚救下來。”
“但是孩子......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停頓幾秒,面上有幾分愧意。
“但不怪晚晚,要怪就怪天意如此,如果不是你不肯說原諒她,她也不會**,你也不用獻血?!?br>
“我給孩子上過戶口了,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領(lǐng)證?!?br>
我無力說話,摸著平坦小腹,心里泛著冷意,
傅夜寒看我始終不愿回答,他站起了身,
“晚晚一個人照顧不來,我先去幫她孩子?!?br>
“許清禾,三天后民政局見?!?br>
我摸著包里的護照,對著他的背影無聲開口,
傅夜寒,你說錯了。
是再也不見。
三天后,傅夜寒站在民政局門口,
他以為我記錯了時間,從天亮等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