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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葬舊情,愛意沉深海
傅夜寒沒聽出她的停頓,只以為是姜晚晚接走了我,而我在和他鬧著脾氣。
他看著懷里的孩子,也來了脾氣,
“既然許清禾不愿意領(lǐng)證,那我們這離婚申請也沒必要辦了!”
“晚晚,你以后就搬進傅家,也方便我每天照顧孩子。”
姜晚晚聽到傅夜寒這樣說。
她把沒說完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甚至把那張紙條燒的干干凈凈。
姜晚晚看了看睡熟的孩子,呢喃,
“清禾,你別怪我沒告訴夜寒,你走了對小予是件好事?!?br>
“你最知道被罵私生子是什么感受,我不能也讓我的孩子經(jīng)歷這樣的痛苦。”
傅夜寒甚至高調(diào)放出了孩子滿月酒的信息,
他以為我會像之前一樣出來阻止,過來和他鬧。
那時,他再出來道個歉,把人哄好。
但是姜晚晚搬進傅家都快一個月了,
轉(zhuǎn)眼就是孩子的滿月酒,傅夜寒以為的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xiàn)。
他沒多想,只是隱隱期待以我的脾氣大概會大鬧會場。
傅夜寒甚至吩咐助理,除卻滿月酒之外,再拉一個道歉認錯的**,再擺上一些黃玫瑰。
他就不信我看到他的用心準備還會狠心砸下去。
滿月酒當天。
人人都說傅夜寒這場滿月酒布置的不像酒席,反而像求婚。
如果他們不是知道這個孩子是個男孩,
他們就要以為是生了個女兒,
布置這么多花,是給上輩子的小**準備的。
傅夜寒只是笑笑沒說話。
**?
許清禾無名無分,倒也算是個**。
但是今后不會了,他想好了,還是和姜晚晚說清楚把婚離了。
大不了以后就多和姜家來往,認個干兒子。
畢竟許清禾最討厭聽到的,就是私生。
他不和許清禾領(lǐng)了證,想必她也不會再答應(yīng)給他生孩子。
但傅夜寒這次早早就站在會場外面等人,等到滿月酒散場,賓客紛紛離去,
他依舊沒有看到想見的人,
這時傅夜寒才終于慌了神。
他再次翻出手**電話,但是這次不是忙音了,而是變成了空號。
傅夜寒這次才突然想起去找我的***和簽證,
他輸入保險箱密碼,卻發(fā)現(xiàn)那張鮮艷緋紅的假證還在,但是我的***簽證等其他有關(guān)的東西全部消失不見。
他瞬間雙腿發(fā)軟,癱在了原地。
姜晚晚不知道傅夜寒的心思,她只以為傅夜寒給孩子辦過酒席,就是正式接納了他們。
她回家后就指揮傭人,
“以后傅家的女主人就是我了?!?br>
“把許清禾的東西都收到地下室吧?!?br>
“正好把房間騰出來給孩子放玩具,再添置些嬰兒床?!?br>
傭人來主臥收我的衣服,傅夜寒冷聲制止,
“誰讓你動清禾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