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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陌路,難并肩
**嘆了口氣。
“和傅氏集團的合作有多難,你也是知道的。瀟瀟自己私下查找資料,每晚加班熬夜,從來都沒有告訴你,等成功促成后,她反而主動交給你?!?br>
“陸修,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結(jié)婚七年的夫妻,你怎么就不能稍微低個頭呢,只要你好好觀察,怎么會造成如今的局面?!?br>
陸修腦子一片空白。
**后面又說了些什么,變得模糊不清。
主動讓?
他一直以為那些資料是喬婉清準備好的,明明是她一直陪著他加班,他從來都沒有看到我的身影。
他早就習(xí)慣了兩人一起針鋒相對的日子,我怎么可能會放棄這個贏掉他的機會。
早上搶衛(wèi)生間,吃早飯誰更快,誰更早到公司,誰更快升職,誰更快拿下項目,這明明是兩人心照不宣的比賽。
直到早上的那場爭吵,看到我眼里熟悉的執(zhí)著和競爭。
他真的氣瘋了。
他覺得結(jié)婚七年的婚姻好像不該是這樣的,所以他才以什么樣的方式開始就以什么樣的方式結(jié)束。
這不過是想看到我后悔,稍微懲罰一下。
可我沒有絲毫撒嬌祈求。
他實在太想看到我孤立無援,在無人依靠的環(huán)境里坐立不安,一遍遍乞討有人來救我,焦急不安的模樣……
所以當喬婉清把照片交到他手里時,他承認自己心動了。
不過就是接受一番調(diào)查,到時候澄清就好了。
如意料中一般,我的確被喬婉清逼到自證。
他心中那股懲罰快意快速膨脹,總要讓她嘗嘗心慌的滋味,以后才會服軟。
看著我眼里有些慌亂,他無聲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可是。
發(fā)展到現(xiàn)在,他只覺得荒謬。
他想要的,他從始至終都擁有。
陸修越想越生氣,這股氣憤是對自己眼瞎,心盲。
僅存的理智讓他抓住了最后一線希望。
對,瀟瀟肯定回家了。
他得去求我原諒。
不能離婚。
絕不可能離婚。
他猛地沖向停車場,一路疾馳到家。
保姆看到他時,眼神躲閃:
“少……少爺,夫人剛剛回來收拾行李……已經(jīng)走了一會兒了……就在您回來之前。”
陸修看著房間里只剩下自己的東西,我喜歡的首飾,衣服全都不見了。
里面關(guān)于我的痕跡全都空了。
心臟像是被狠狠攥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強行將翻涌的心緒壓下。
“夫人有說她去哪了嗎?”
“沒……沒有……”保姆后退幾步,眼神顫抖,“是一個男人陪著夫人一起回來的……”
“什么男人?!标懶尴聵堑哪_步一頓。
“我……我不知道,只聽夫人叫他傅總……夫人留給您一句話‘明天***門口見?!?br>
保姆說完,立馬就跑開了。
一道悶雷,猝不及防地在陸修腦海里炸開。
明天?
心狠到連給他道歉的機會都不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