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回到裴修遠身邊。
我聽不見她跟裴修遠說了什么，但裴修遠的臉沉了下來。
"二十五個億！"
"三十個億！最終出價！"
"還有沒有更高的？"
全場的目光開始朝我這邊掃。
有人笑："別看她了，她連個零頭都湊不出來。"
"三十個億一次！"
我的手機又震了。
同一個號碼。
"時間快到了。"
第八章
"三十個億兩次！"
主持人舉起錘子。
我站了起來。
全場看向我。
"顧女士，你已經(jīng)沒有競拍資格了。"主持人直接攔住。
我沒看他，看著裴修遠："你毀了顧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裴修遠靠在椅背上："你覺得呢？"
"婚前還是婚后？"
他沒有回答。
白若溪替他開了口："姐姐，事已至此，你就別追究這些了……"
"我問他。"
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裴修遠終于正眼看我，笑了一聲："顧清晚，你以為我為什么娶你？"
全場鴉雀無聲。
他繼續(xù)說："顧家有一塊地皮，在南城開發(fā)區(qū)。那塊地皮，是裴氏新區(qū)項目的核心用地。"
他說得隨意，好像在講一筆不值一提的交易。
"娶了你，地皮過戶。等地皮到手，顧家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我站在那里。
手指一根一根收緊。
裴修遠看著我，歪了一下頭："別這個表情，你在床上可不是這樣的。"
臺下哄笑。
白若溪捂住了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三十個億兩次！"主持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
我盯著裴修遠。
他盯著我。
"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他問。
我說："有。"
第九章
"你說。"裴修遠的語氣像在逗一只困在籠子里的貓。
"我確實有一件事想問你。"
我轉(zhuǎn)向主持人："打包競拍的規(guī)則，是出價最高者得，對吧？"
主持人點頭："是的，但您已經(jīng)沒有……"
"如果我出得起這個錢呢？"
全場靜了兩秒，然后笑聲從各個角落冒出來。
"她在說什么？"
"瘋了吧？"
"一分鐘前還窮得連耳釘都快當了，現(xiàn)在說要跟我們爭三十個億的盤？"
出價三十億那位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別鬧了，主持人，落錘吧。"
主持人舉起錘子。
"等一下。"
聲音不是我的。
從角落傳來。
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西裝筆挺，在場沒幾個人認識他。
他走到我跟前，遞了一張名片："顧小姐，我是長青資本的趙永年，你表姑委托我來看看情況。"
表姑？
我沒有表姑。
但趙永年沖我微微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了句話。
"您外婆留了東西給您。她交代過，等你真正需要的時候才能動用。"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外婆？
外婆五年前就過世了。
她一輩子就是個退休教師，能留給我什么？
趙永年什么也沒多說，退回了自己的位子。
裴修遠皺了皺眉，看了趙永年一眼。
白若溪歪著頭小聲問："那人誰??？"
裴修遠沒回答。
主持人重新舉起錘子："好了，不再有其他競價了吧？三十個億……"
"我有。"
我的聲音打斷了他。
全場再次看過來。
我說："三百張照片，全部錄像，我全部買斷。"
死寂。
然后，笑聲鋪天蓋地。
第十章
"她說全部買斷？"
"三百張？五千萬一張，一百五十億？"
"哈哈哈哈哈！"
笑聲快把房頂掀了。
白若溪笑得趴在裴修遠肩上，連主持人都繃不住了。
裴修遠沒笑。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顧清晚。"他開口。
"嗯？"
"你的錢不夠。"
"誰說的？"
主持人插嘴："顧女士，上一輪驗資，您的賬戶余額是零。一百五十個億的買斷價，您拿什么付？"
"重新驗資。"
全場笑得更厲害了。
"驗什么驗？零就是零。"
"怕不是被刺激傻了。"
"保安呢？把這位請出去吧，別耽誤大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