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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鎮(zhèn)禁忌:失蹤者七天必復刻歸來

小鎮(zhèn)禁忌:失蹤者七天必復刻歸來 愛吃紅薯羹的李修明 2026-05-04 12:13:56 現(xiàn)代言情
第一章
人丟了,不用找。
七天一到,定會原樣回家。
我姐失蹤整七天,準時推門回來。容貌沒變,聲音沒變,連小時候的傷疤都一模一樣。爸媽喜極而泣,街坊紛紛安慰,所有人都若無其事。
只有我渾身發(fā)冷。
真正的姐姐,左腕絕不會空無一物。她永遠戴著那根戴了十幾年的紅繩。而眼前這個人,干干凈凈,眼神空洞,看我的時候,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更可怕的是。當我說出這件事時,爸媽齊齊轉(zhuǎn)頭,用一種冰冷又詭異的目光盯著我。
原來,不止姐姐被換掉了。
這座城里,清醒的人,從來只有我一個。
第二章
那個眼神只持續(xù)了一秒。
我爸先轉(zhuǎn)回去,拍了拍姐姐的肩膀說“回來就好”。我媽跟著抹了抹眼角,拉著姐姐的手坐到沙發(fā)上,問餓不餓、冷不冷、要不要先洗個澡。
一切恢復正常。正常得像是排練過的。
但我沒有看錯。那個眼神是真實的——冰冷、審視、帶著一絲警告。不是父母看女兒的眼神,是哨兵看闖入者的眼神。
我沒有再說第二句話。我轉(zhuǎn)身上樓,關上房門,把后背貼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枕頭底下有一把美工刀。我把它攥在手心,指腹摩挲著刀片的推鈕。這把刀跟了我三年,從高一開始,每晚壓在枕頭底下。不是防賊,是防“回歸”。
因為我見過。
我見過鄰居阿姨“回歸”后,不再怕狗——真正的她怕了一輩子。我見過小學同學“回歸”后,在操場上突然靜止,像死機一樣站了整整十分鐘。我見過鎮(zhèn)上的郵遞員“回歸”后送信時不再按門鈴,而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等人開門。
每一次,我都注意到了。每一次,我都沒說。
因為提起的人,后來都“失蹤”了。
手機震了一下。一條短信,陌生號碼:“你知道你姐為什么丟了紅繩嗎?因為她根本沒有手腕。那些被替換的人,回來的時候,身上少一樣東西。你姐少的是紅繩。別人少的可能是胎記、疤痕、痣。你自己檢查一下——你少了什么?”
我沒有回復。我把手機扣在地上,打開臺燈,站在穿衣鏡前。
鏡子里的女孩十九歲,棕色眼睛,左肩比右肩高一點點。我跟姐姐學的左撇子。左手腕上有一塊淺褐色的胎記,硬幣大小,形狀像一片樹葉。我抬手摸了摸。胎記還在。我松了一口氣。
但下一秒,我僵住了。
我為什么覺得胎記“應該”在?我為什么在確認它還在之后,會感到“放心”?
一個正常人,不會檢查自己身上的胎記還在不在。只有知道自己可能會“少東西”的人,才會檢查。而我剛才的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好像我的身體知道一些我腦子不知道的事。
我用右手拿起手機,重新看了那條短信?!澳阕约簷z查一下——你少了什么?”
我放下了手機。用右手放下的。
我是左撇子。
我用右手接電話、用右手拿手機、用右手做了一系列本該用左手做的事——而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從姐姐進門的那一刻開始的。從那個假貨踏進我家門檻的瞬間,我的身體就開始“出錯”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很輕,但很有節(jié)奏。一步、兩步、三步——停在了我的門口。
我沒有出聲。
門縫下面,一道影子壓進來。有人站在門外,擋住了走廊的燈光。那個影子的輪廓不對。人的影子,頭頂應該有頭發(fā)的弧度,肩膀應該有骨骼的轉(zhuǎn)折。但這個影子,頭部的線條太圓了,像一個光滑的球體。
那不是人的影子。
“淺淺。”門外傳來姐姐的聲音。“你睡了嗎?”
我沒有回答。影子沒有離開。
又過了大概十秒,影子從門縫下消失了。腳步聲重新響起,一步、兩步、三步——走向走廊盡頭,然后停了。不是進了她的房間,因為她的房間在走廊中間。走廊盡頭是雜物間,堆滿了不用的舊家具和紙箱。她去雜物間干什么?
我等了五分鐘,打開門。走廊空無一人,聲控燈沒有亮——說明剛才沒有人經(jīng)過。如果姐姐走回了自己的房間,聲控燈會亮。它沒有亮,說明她沒有“走過去”。
那她是怎么消失在走廊盡頭的?
我躡手躡腳走到雜物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