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林晚搖頭。
“沒有?！?br>護士點頭。
“很好。”
“保持穩(wěn)定。”
她離開。
門關(guān)上。
房間再次安靜。
林晚躺下。
閉上眼。
像睡著了一樣。
但她沒有睡。
她在等。
等那個“七秒”。
果然。
七秒后。
房間某個位置，傳來極輕的電流聲。
她睜開一只眼。
看到床頭設(shè)備的燈，閃了一下。
她的心率，被記錄。
她的呼吸，被捕捉。
她的“狀態(tài)”，被分析。
林晚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低聲說：
“你們想看我崩潰?！?br>她閉上眼。
下一秒。
她的呼吸，開始加快。
心率上升。
肌肉微微緊張。
像是情緒失控的前兆。
設(shè)備的燈，亮得更頻繁。
她知道。
他們在加碼。
他們在等她崩。
但她沒有真的崩。
她只是——
演。
三分鐘后。
她突然坐起。
眼神混亂。
呼吸急促。
她抓住頭發(fā)，低聲說：
“他們在看我……”
“他們在看我……”
她模仿得很像。
甚至比剛才那個女孩，更真實。
設(shè)備燈瘋狂閃爍。
門外腳步聲急促。
護士沖進來。
“林晚！冷靜！”
林晚猛地抬頭。
眼神空洞。
“你們是不是在控制我？”
護士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按下床頭按鈕。
“一級情緒波動！”
“記錄！”
林晚看著她。
心里卻在冷靜計算。
她剛才那一段表現(xiàn)。
被記錄了。
被標記了。
被分類了。
她現(xiàn)在，正式成為——
高價值樣本。
護士準備給她注射。
林晚突然停住。
她低聲說：
“我知道了……”
護士一愣。
“知道什么？”
林晚看著她。
眼神忽然變得平靜。
“你們不是在治病?！?br>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們是在——做實驗?！?br>護士臉色變了一瞬。
很快恢復(fù)。
“林晚，你現(xiàn)在的認知有偏差?！?br>林晚沒有再說話。
她重新躺下。
閉上眼。
像徹底“失控”過后的一種疲憊。
護士觀察了一會兒。
沒有再動。
關(guān)門離開。
房間恢復(fù)安靜。
林晚緩緩睜開眼。
她的眼神，完全清醒。
沒有一點瘋。
她看向天花板。
那里，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攝像頭。
她輕聲說：
“你們想要極端情緒數(shù)據(jù)?！?br>“那我給你們。”
她的嘴角，慢慢上揚。
“但你們不會知道——”
“我什么時候是真的?！?br>“什么時候，是假的?！?br>她閉上眼。
呼吸再次變得平穩(wěn)。
像一個被成功控制的病人。
但在她腦海里。
一切都已經(jīng)開始倒轉(zhuǎn)。
她不再是被觀察者。
她在反向記錄。
反向分析。
反向——
進入系統(tǒng)。
就在這時。
床頭設(shè)備屏幕上，閃過一行字。
只有一瞬。
但她看見了。
——樣本編號：E-017
——用途：情緒操控模型訓(xùn)練
林晚輕輕笑了。
“很好?！?br>“編號都有了?！?br>她低聲說了一句。
“那我就從這里——”
“開始拆你們?！?br>黑暗中。
她的眼睛，沒有一點溫度。
像一個真正的實驗者。
她主動“發(fā)瘋”，換來進入核心區(qū)的資格
第二天清晨。
燈準時亮。
六點整。
沒有鈴聲。
沒有提示。
但所有人，幾乎同時睜眼。
像被統(tǒng)一喚醒。
林晚沒有動。
她繼續(xù)閉著眼。
數(shù)呼吸。
一、二、三……
七秒后。
床頭設(shè)備亮起。
記錄她“未醒”。
十秒后。
燈光微調(diào)，亮度增加。
十五秒。
室友突然坐起。
開始低聲哭。
林晚睜開眼。
她知道了。
這是喚醒測試。
不是叫醒人。
是——
觀察誰更容易被情緒牽引。
護士進來。
看了眼設(shè)備。
在記錄板上寫了幾筆。
走到林晚床邊。
“你昨晚情緒波動很大?！?br>林晚沒有否認。
她盯著護士。
“我夢見有人在控制我。”
護士點頭。
“很正常?！?br>她的語氣像在說天氣。
林晚繼續(xù)。
“我覺得我會越來越失控?！?br>護士停了一秒。
眼神微微變了。
“是嗎？”
林晚點頭。
“我控制不住?！?br>她說這句話時，手指輕微發(fā)抖。
但眼神，是計算過的恐懼。
設(shè)備燈亮。
頻率加快。
護士低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