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拼了六年，年薪62萬。但每次家里問起收入，我只說四個字：月薪四千。不是不想說實話，是不敢。從小到大，家里的一切都緊著弟弟。學費我自己賺，弟弟結(jié)婚的錢我來湊，侄子上***還是找我。如果他們知道我的真實收入，我拼命搭起來的日子會被掏空。直到那天，弟弟發(fā)來消息："姐，爸帶著全家九口人坐**來**了，你趕緊想辦法！"我站在公司落地窗前，手機差點摔到地上。更沒想到的是，在酒店大堂被撞破身份之后，母親從包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給我。"你先看看這個。"我打開信封，看完第一頁，手里的紙差點散落一地。
......
第一章
蘇念在**拼了六年，年薪62萬。
但三天前父親打來電話問起收入，我連猶豫都沒有。
"月薪四千。"
電話那頭，父親沉默了好幾秒。
"那你過得怎么樣？"
"挺好的，夠花。"
掛了電話，我以為不過是一次普通的問候。
直到三天后，弟弟蘇洋發(fā)來一條微信。
"姐，爸帶著全家九口人坐**來**了，你趕緊想辦法！"
我盯著屏幕，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我從小就知道自己在這個家里的位置。
我是女兒，蘇洋才是全家的**子。
六歲那年，家里買了一輛新自行車。
父親把車推到蘇洋面前："兒子，來試試。"
我也想騎，小聲說了一句："爸，我也想學。"
"女孩子學什么自行車？去幫**洗碗！"
父親頭都沒回。
那時候我的成績是班里第一，蘇洋每次**都墊底。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男孩。
九歲那年，學校組織繪畫興趣班，報名費一學期六百。
我把通知單拿回家。
"家里哪有閑錢讓你畫畫？"母親直接扔到一邊。
一個月后，蘇洋說想報武術班，一學期九百。
"好，媽這就給你交錢。"
母親立刻從柜子里翻出錢。
"為什么弟弟可以報，我就不行？"
"他是男孩子，學點功夫?qū)碛杏谩Ｄ阋粋€女娃，畫什么畫？以后嫁了人，誰還看你畫的東西？"
母親說得理所當然。
我當時想不明白，一樣是她生的，為什么差別這么大。
直到有一天，我蹲在父母臥室門口，聽到他們說話。
"老蘇，念念這次期末又考了全年級第一。"母親說。
"第一有啥用？閨女讀再多書，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人。"
"可老師說她有機會考上一中。"
"一中學費多少？那錢得攢著給蘇洋讀大學。"
"那念念咋辦？"
"隨便讀個中學就行了，女孩子差不多得了。"
門外的我，眼淚糊了一臉。
那一年，我十二歲。
中考的時候，我考了全縣第三名。
一中的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那天，全家都沒說話。
"爸，我被一中錄了。"我小心翼翼地開口。
父親瞄了一眼通知書，皺著眉頭。
"學費多少？"
"一學期兩千五，住宿費五百。"
"這么貴？家里哪來的錢？你考得好有啥用？想去，自己想辦法！"
最后，我靠著獎學金加周末去飯館端盤子，一個人撐過了三年高中。
三年里，我沒跟家里開過一次口。
而蘇洋中考勉強過線，父母花了兩萬八的擇校費，把他塞進了全縣最好的私立初中。
沒人覺得哪里不對。
在這個家里，錢花在兒子身上天經(jīng)地義，花在女兒身上就是浪費。
第二章
高考那年，我考上了同濟大學。
全家第一個考進985的人。
錄取通知書到家那天，鄰居都上門賀喜。
父母站在門口笑著應付，但我知道他們在想什么。
當天晚上，父親把我叫進屋。
"念念，爸跟你說個事。你弟明年也要高考了，補課費還差一大截。你這個大學……"
"我不讀了？"
我直接打斷他。
"不是不讀，是先緩緩。你出去打兩年工，等你弟上了大學，你再去讀也不遲。"
"我全省排名前三百，您讓我放棄？"
"不是放棄，是推遲。你弟成績不好，得砸錢補課。"
"他成績不好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的聲音大了起來。
"你什么態(tài)度？他是你親弟弟！"
父親拍了桌子。
"所以就因為他是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