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咸菜，水煮蛋。
林茵看了一眼餐桌，撇了撇嘴。
"牧哥，你每天早上就吃這個？難怪你瘦了這么多。"
許冬陽嘆氣："沒辦法，她就會煮粥。"
"那怎么行。"林茵站起來，挽起袖子，"嫂子你坐著，我來給牧哥做個班尼迪克蛋。"
她說著就往廚房走。
我站在原地沒動。
她路過我身邊時，胳膊肘不輕不重地撞了我一下。
我往后退了半步。
她打開冰箱，翻出火腿和雞蛋，叮叮當當?shù)孛钇饋怼?br>十五分鐘后，兩份賣相精致的班尼迪克蛋端上了桌。
兩份。
只做了兩份。
許冬陽吃得很開心，邊吃邊夸林茵手藝好。
林茵坐在他旁邊，用叉子叉了一塊火腿送到他嘴邊。
"牧哥，張嘴。"
許冬陽張嘴接了。
就在我面前。
我端著白粥，一口一口地喝。
午飯是許冬陽點的外賣。
四菜一湯，全擺在桌上。
林茵殷勤地給許冬陽盛湯，滿滿一碗，放到他面前。
"嫂子你也喝。"她笑著拿起湯勺，給我也盛了一碗。
端過來的時候，她的手突然一抖。
滾燙的排骨湯潑了大半碗出來，全澆在我的右手手背上。
"啊——！"我下意識地把手縮回來，手背瞬間通紅，起了一**水泡。
"哎呀！嫂子對不起！我手滑了！"林茵捂著嘴，滿臉驚慌。
我疼得額頭冒汗，沖到水龍頭下沖冷水。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許冬陽皺著眉頭。
我以為他在說林茵。
結(jié)果他轉(zhuǎn)頭看我："你就不能自己接嗎？非要等人遞？燙了怪誰？"
我的手泡在冷水里，右手背上的皮已經(jīng)燙得翻起來了。
"是她把湯潑在我手上的。"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碗本來就燙，拿不穩(wěn)很正常。你一個大人了，連碗湯都接不?。?
林茵站在許冬陽身后，低著頭絞手指。
我看見她嘴角壓下去的弧度。
"行。"我關(guān)了水龍頭，"是我的錯。"
"嫂子，我真不是故意的。"林茵抬起頭，眼圈紅紅的，"要不我?guī)闳メt(yī)院看看？"
"不用。"
許冬陽把紙巾扔到我面前。
"擦一擦就行了，小題大做。中午本來心情挺好的，被你搞得一點食欲都沒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林茵的肩膀。
"走，別管她了。我?guī)闳タ纯捶寇?，上次你不是說想體驗一下嗎？"
林茵立刻破涕為笑："真的？太好了！"
3
兩個人就這么走了。
扔下滿桌的飯菜和我那只燙起水泡的手。
我一個人用左手收拾了桌子，洗了碗，然后去藥箱找了紗布把右手纏上。
下午三點，許冬陽給我發(fā)了一條微信。
"今晚別等我吃飯了，我和茵茵要在房車里***全封閉生存測試，48小時。你不用下來，也不準下來。"
后面還跟了一句。
"裝甲門會從里面反鎖，別***。"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秒鐘。
回了一個"好"字。
晚上八點，我坐在客臥的電腦前。
屏幕上，房車中控系統(tǒng)的操作界面一覽無余。
我調(diào)出了車內(nèi)監(jiān)控。
畫面分成六個格子，覆蓋房車內(nèi)部每一個角落。
駕駛艙、會客區(qū)、臥室區(qū)、衛(wèi)生間、儲物間、設(shè)備艙。
臥室區(qū)的水床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許冬陽的家居服扔在地板上，林茵的吊帶裙掛在水床邊緣的扶手上。
水床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晃動。
我看了十秒，關(guān)掉了那個畫面。
打開了門禁模塊。
許冬陽設(shè)置的最高權(quán)限密碼是他的生日加手機尾號。
我三年前就知道。
我用調(diào)試端口登入底層，花了四十分鐘，完成了三件事。
第一，修改最高權(quán)限密碼，綁定我的指紋和虹膜。
第二，在門禁程序里植入一段鎖死指令。一旦觸發(fā)，所有門窗的電子鎖將進入"超級鎖定"狀態(tài)，同時物理手動開門裝置的電磁閥會被永久斷電。
也就是說，從里面擰手動開門把手，擰到報廢也打不開。
第三，在溫控模塊里注入了一套我重新編寫的"極端氣候模擬"程序。
沙漠模式，冰川模式，暴雨模式。
每個模式都可以通過手機APP遠程啟動。
做完這些，我靠在椅背上。
屏幕上，監(jiān)控畫面里的兩人已經(jīng)折騰完了。
許冬陽光著上身去冰箱拿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