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千金手撕假妹后封神了
何珂湊到沈暖耳邊,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我能聽到:“暖暖,你也太大方了吧,換了別人早就不自在了。”
沈暖推了她一下:“別亂說。姐姐人很好的。”
標(biāo)準(zhǔn)的“表面維護、實際踩人”組合。
我沒接話,拎著購物袋上樓。
路過沈暖房間門口時,門半掩著。
我掃了一眼——
梳妝臺上放著一沓請柬,最上面那張是燙金的,寫著“云*時裝周特邀嘉賓——沈暖”。
云*時裝周。
那是“拾光”今年重點關(guān)注的展會。
有意思。
回到房間,我給薛可發(fā)消息:“云*時裝周的參展申請進度怎么樣了?”
“被拒了。”
“理由?”
“說我們品牌體量太小,不符合標(biāo)準(zhǔn)。但我問了,比我們還小的三個牌子都進了?!?br>“查一下審核委員會的名單,有沒有一個叫何珂的?!?br>薛可五分鐘后回復(fù):“沒有何珂,但有何珂所在的盈輝傳媒。盈輝是時裝周的聯(lián)合主辦方之一?!?br>我放下手機。
沈暖、何珂、時裝周。
這條線串起來了。
晚飯時間,何珂留下來一起吃飯。
席間她一直在夸沈暖的設(shè)計天賦:“暖暖上次那個系列配色太絕了,好幾個品牌總監(jiān)都追著問是誰的作品?!?br>沈遠(yuǎn)聽了很高興:“暖暖從小就有這方面的天賦?!?br>蘇婉小聲說了一句:“念念好像也做過服裝方面的事情?!?br>全桌安靜了一秒。
何珂看著我,表情是禮貌的好奇:“是嗎?做什么的?”
“幫人做過幾件衣服。”我夾了一筷子菜。
何珂笑了一聲,沒再追問。
那個笑里面的東西,很清楚——不值一提。
飯后,沈墨叫住了我。
“跟我出來一下?!?br>我跟他走到院子里。
沈墨不看我,看著遠(yuǎn)處的泳池。
“你今天在飯桌上說的那個話——幫人做過幾件衣服——是真的?”
“真的?!?br>“哪種?裁縫還是設(shè)計師?”
“你覺得呢?”
他轉(zhuǎn)過來看我。
“我沒有對你有意見。”他說,“但我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向來保持警惕。”
“應(yīng)該的?!?br>“你到底回來想要什么?”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想要一個答案?!?br>“什么答案?”
“二十二年前,我是怎么被換走的?!?br>沈墨的表情變了。
不是震驚,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確認(rèn)。
“你也查過?”我問。
他沒回答。
轉(zhuǎn)身走進屋里。
但走出三步,他停下來,沒回頭。
“那個護士——周桂香——三年前去世了。”
然后他走了。
我站在院子里,夜風(fēng)吹過來,有點涼。
周桂香死了。
但線索不會全死。
手機震動。
沒存名字的號碼發(fā)來第二條消息:“那個女人叫陳秀。十八年前在沈遠(yuǎn)公司做過秘書,后來突然辭職去了嘉城?!?br>嘉城。
又是嘉城。
**章
簽約儀式那天,沈暖給我送來一條裙子。
鵝**,高領(lǐng),長袖,面料是最普通的滌綸混紡,在燈光下會顯得廉價。
“姐姐,這條裙子特別襯你的膚色?!鄙蚺谋砬檎嬲\極了。
我接過裙子,在手里摸了一下面料。
“謝謝。”
沈暖走后,我把那條裙子掛進衣柜,拿出了自己那條黑色連衣裙。
到了酒店宴會廳門口,沈暖穿著一條定制款絲絨長裙,妝容精致。
看到我身上的黑裙子,她的表情閃了一下。
“姐姐沒穿我送的那條?”
“太好看了,怕弄臟,留著重要場合穿。”
沈暖笑了笑,挽住我的胳膊往里走。
進去之后,沈遠(yuǎn)已經(jīng)在和合作方的人寒暄了。
看到我和沈暖一起出現(xiàn),他的目光先落在沈暖身上——欣慰,然后掃了我一眼——公事公辦。
“來,念念,這是趙總。”沈遠(yuǎn)介紹。
趙總上下看了我一眼,客氣地握了個手。
何珂也在,穿著職業(yè)裝,胸前別著盈輝傳媒的工牌。
“暖暖,你那個設(shè)計稿趙總看了,特別喜歡?!焙午胬蚺w總那邊走。
我被留在原地。
無人搭理。
這種場面我不陌生。
在陳家的時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