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穿到七零，極品婆婆正按著我三個崽子往人販子手里塞。
“反正是個寡婦，留著也是拖油瓶，賣了給你小叔子換彩禮！”
我冷笑一聲，反手抄起院里的劈柴刀。
一刀剁碎了木桌，刀直接架在了婆婆脖子上。
“賣他們？不如我先把你按斤賣給隔壁老光棍！”
婆婆嚇得尿了褲子，連滾帶爬要去喊村長。
我一腳踹翻她：“去?。】唇裉煺l先死在這院里！”
01
我的意識在一片尖銳的哭喊聲中回籠。
頭痛欲裂。
陌生的記憶像是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我的腦海。
趙秀荷，25歲，紅星生產(chǎn)大隊周家的媳婦。
丈夫周振華一年前在水庫因公犧牲，留下她和三個孩子。
大兒子周衛(wèi)國，今年六歲。
一對龍鳳胎女兒，盼盼和念念，剛滿三歲。
而現(xiàn)在，我的婆婆，錢春花。
正死死按著兩個瘦小的女兒。
她身前站著兩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手上提著麻袋。
“嬸子，這兩個丫頭片子不錯，水靈?！?br>“就是太瘦了?！?br>錢春花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瘦點(diǎn)好養(yǎng)活！一個十五塊，兩個三十，不能再少了！”
“行，那這個男娃呢？”
男人的目光落在我兒子衛(wèi)國身上。
衛(wèi)國死死抱著錢春花的大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奶奶，別賣妹妹，求求你，別賣妹妹……”
錢春花一腳踹開他。
“滾一邊去！賠錢貨！”
她對著人販子笑得更開心了。
“這個男娃壯實(shí)，值錢！五十塊！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
“對！我小兒子周振強(qiáng)娶媳婦?！?br>“彩禮就要一百塊，這三個拖油瓶賣了正好湊個八十，剩下的我再想辦法！”
我懂了。
她要賣掉丈夫留下的三個親骨肉，給她的小兒子換彩禮。
我的女兒們發(fā)出驚恐的尖叫。
盼盼和念念哭得撕心裂肺。
“娘！娘救我！”
“娘——”
錢春花一巴掌扇在念念臉上。
“嚎什么嚎！**就是個掃把星！”
“克死了我兒子，現(xiàn)在就該你們這群小掃把星為家里做貢獻(xiàn)！”
我體內(nèi)的血液，瞬間凝固成冰。
又在下一秒，化作滔天的怒火，轟然炸開。
我猛地從地上撐起來。
身體因為長期營養(yǎng)不良而虛弱，但我的眼神卻像一把刀。
錢春花被我的動靜嚇了一跳。
“你……你個喪門星醒了？”
那兩個人販子也警惕地看著我。
“嬸子，你這兒媳婦……”
“怕什么！”
錢春花壯起膽子，叉著腰罵道。
“她就是個寡婦，手無縛雞之力！”
“反正是個寡婦，留著也是拖油瓶，賣了給你小叔子換彩禮！”
“反了天了還！”
我沒說話。
目光掃過這個破敗的農(nóng)家院子。
墻角，立著一把劈柴刀。
刀刃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光。
我冷笑一聲。
在那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我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
反手抄起院里的劈柴刀，沉重的刀柄握在手里，一股力量瞬間傳遍四肢。
錢春花還在尖叫：
“你想干什么！趙秀荷！你要**?。　?br>我掄起劈柴刀，對著院子中央那張老舊的木桌，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一聲巨響。
厚實(shí)的木桌，從中間被劈成兩半。
木屑四濺，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下震住了。
那兩個人販子臉色發(fā)白，下意識地松開了我的女兒。
錢春花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盼盼和念念連滾帶爬地跑到我身后，死死抱住我的腿。
衛(wèi)國也跑過來，擋在妹妹們身前，像一頭憤怒的小狼。
我拖著劈柴刀，一步一步走向錢春花。
刀刃在滿是泥土的地面上，劃出一道清晰的白痕。
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響。
每一下，都像是劃在錢春花的心上。
“趙……趙秀荷……你，你瘋了……”
她哆嗦著，一步步后退。
我停在她面前。
猛地抬手。
冰冷的刀刃，直接架在了她肥碩的脖子上。
“賣他們？”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不如我先把你按斤賣給隔壁老光棍！”
錢春花脖子上的皮肉抖了一下。
一股溫?zé)岬囊后w順著她的褲管流了下來。
騷臭味瞬間彌漫開來。
她嚇得尿了褲子。
“啊——！**啦！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