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之后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說了一句“對不起”。
語氣平淡得像在拒絕一道他不會做的數(shù)學題,沒有什么多余的解釋,轉(zhuǎn)頭就走了。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窩里哭了很久,把所有和他相關的東西都鎖進了床底的箱子里。
**空間關于他的動態(tài)全部設成了僅自己可見。我告訴自己,溫夏,你得翻篇。
可我沒有翻篇。五年過去了,我還是喜歡他。
所以我更害怕看到他厭惡的眼神。
如果他醒來看到我,想起昨晚的事,然后用那種看陌生人的、帶著厭煩的目光掃我一眼,我一定當場哭出來。
雖然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快哭了。本人淚失禁體質(zhì),受不得一點委屈,情緒一上來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換好衣服,我用冷水最后拍了一遍臉,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向門口走去。
我的計劃很簡單——趁他還沒醒,悄無聲息地消失。
出門之后刪掉他的****,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這種事,成年人了,對方又是沈逐野那種人,他肯定也不想再提起。
腦袋忽然撞上一個不明物體,發(fā)出一聲悶響。堅硬又有溫度,像一堵墻。
我**額頭,在心里忍下想吐槽的嘴,著急地看了一眼床上。
床上空空蕩蕩的,被子被掀開了一半。人呢?
“不是,人呢?”我驚奇地說出了聲。
“這呢?!?br>一道帶著戲謔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
這聲音。完啦。
我根本不敢抬頭。
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一雙男士拖鞋,往上是穿著灰色家居褲的長腿,再往上是黑色T恤的下擺,再往上——我不敢看了。
沈逐野就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整個人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他什么時候起來的?他怎么走到門口的?浴室的水聲掩蓋了他的腳步聲,我居然一點都沒聽到。
沈逐野看著面前低著頭像鵪鶉一樣的我,不禁又笑出了聲。
昨天晚上這只鵪鶉可不是這樣的。昨晚她喝完酒,迷迷糊糊的樣,撒酒瘋一樣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整個人的重量掛在他身上,熱得像一團火。
沒辦法,他只能好心地抱著她把她送回房間,打算安頓好就走。
奈何這只鵪鶉進了房間也不撒手,還主動吻了上來。
唇瓣貼上來的時候軟得像云朵,但力氣不小,因為酒精的作用她整個**膽得要命,手都伸進了他的襯衫里。
沈逐野只覺得渾身一熱。看著少女近在咫尺的臉,小小的臉上快紅透了,可眼角卻滑落了一滴淚,那滴淚在酒店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他一開始還能克制,告訴自己她喝醉了,不能趁人之危。
但當她的眼淚落在他嘴角、當她的牙齒不小心磕到他的下唇、當她又哭又笑地說出“沈逐野,我還是好喜歡你啊”這十個字的時候,他腦子里那根弦徹底斷了。
加上自己也喝了酒,更是沒那么清醒。后面的事,就自然而然地發(fā)生了。
凌晨天快亮的時候他醒過一次。她窩在他懷里,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像一只終于找到窩的幼獸。
他低頭看了她很久,用目光描摹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在心里把五年沒見的空白一點一點填滿。
然后她動了,他就閉上眼裝睡。他想看看這只鵪鶉醒來之后會怎么辦。
果然,第一件事就是跑。
我往上瞄了他一眼,又迅速躲開。
他看起來剛洗過臉,額前幾縷碎發(fā)是濕的,衣領也有一小片水漬。
臉上的表情不算嚴肅,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但那雙眼睛太有穿透力了,看得我心里發(fā)毛。
“對不起,我昨晚真不是故意的,你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就行,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我急忙得說了一大串,語速快得像在背課文,中間連換氣都沒顧上。
因為我真的害怕在他臉上看到厭煩的表情。此時的我真的已經(jīng)在強忍眼淚了,眼眶已經(jīng)有點發(fā)酸,我只能拼命掐自己的手心讓自己冷靜。
沈逐野就這么看著我,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起來。沉默了幾秒鐘之后,他來了句:“沒一句我愛聽的。”
我能感覺到他生氣了。不是那種暴怒,是那種氣壓驟降、溫度掉了幾度的冷怒。
他現(xiàn)在肯定覺得我是個
精彩片段
主角是溫夏沈逐野的現(xiàn)代言情《沈總又在以公謀私》,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xiàn)代言情,作者“紋夏”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天剛亮,我就被熱醒了。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的房頂。緊接著,我感到自己渾身酸痛,尤其腰部,還有那腰部以下的部位。這感覺太不對勁了,像一個被拆散又重組的機器人,每一個零件都在抗議昨夜的過度使用。我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覺了。但當我艱難地側(cè)過身,沈逐野那張臉毫無預兆地撞進我的視線里時,所有的幻覺都變成了現(xiàn)實。那張側(cè)臉安靜地陷在酒店的羽絨枕里,睫毛垂著,五官的每一根線條都像是被人拿最細的筆一筆一筆描過。他跟五年前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