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帶女朋友第一次回家，我做了一桌菜。
她筷子都沒動：“太油了，我不吃?！?br>我笑著沒介意。
第二次來，她掃視一圈：“房子太小，怎么??？”
我還是沒吭聲。
第三次，她坐上沙發(fā)開口了：“結(jié)婚可以，房產(chǎn)證得加我名?！?br>我正要說話，兒子先拍桌上一份文件：
“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盤嗎？”
她當(dāng)場面紅耳赤奪門而出。
01
我叫周敏，今年五十二歲。
今天是我兒子顧陽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
我提前三天就開始準(zhǔn)備，心里既緊張又期待。
菜市場跑了五趟，選的都是最新鮮的食材。
清蒸鱸魚，糖醋排骨，油燜大蝦，還有他最愛喝的蓮藕湯。
滿滿一桌，熱氣騰騰。
門鈴響了。
顧陽領(lǐng)著一個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叫柳萱，長得很漂亮，眼睛很大，但眼神里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挑剔。
她換鞋的動作很慢，目光在我這套一百平的老房子里掃了一圈。
沒有笑意。
我熱情地招呼她坐下，把早就準(zhǔn)備好的紅包遞過去。
“小萱，第一次來，阿姨一點心意?！?br>她接過去，隨手放在了包里，連句謝謝都沒有。
飯菜上桌。
我把最大的一只蝦仁夾到她碗里。
“嘗嘗阿姨的手藝?！?br>柳萱看著碗里的蝦仁，眉頭皺了起來。
她拿起筷子，卻沒有動。
“阿姨，這些菜太油了，我不吃?！?br>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扎在飯桌熱鬧的氣氛上。
顧陽的臉色有些尷尬。
“小萱她腸胃不好，吃得清淡。”
我笑著打圓場。
“沒事沒事，是阿姨考慮不周，年輕人注意身材是好事。”
我起身，想去廚房給她下碗面。
柳萱擺擺手。
“不用麻煩了，我喝點湯就行?！?br>那頓飯，她真的只喝了半碗湯。
我做的一桌子菜，她一眼都沒再看。
第二次來，是一個月后。
這次，她連基本的客套都省了。
一進門，就再次用那種審視的目光，把我家掃視了一遍。
“阿姨，你們家這房子也太小了?！?br>“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怎么住？”
她站在客廳中央，像個房產(chǎn)中介在評估一套不滿意的房源。
我依舊沒吭聲，只是默默給她倒了杯水。
顧陽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柳萱卻甩開了他的手。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看這裝修，都十幾年前的風(fēng)格了?！?br>第三次，就在今天。
她沒帶任何東西，像回自己家一樣，直接坐上了主位的沙發(fā)。
她看著我，終于說出了她的最終目的。
“阿姨，我和顧陽商量過了?！?br>“結(jié)婚可以，但這套房子的房產(chǎn)證上，必須加上我的名字?！?br>她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端著果盤的手停在半空。
客廳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我看著我那個似乎被愛情沖昏了頭的兒子，正準(zhǔn)備開口。
我兒子顧陽，卻先我一步站了起來。
他一直低著頭，此刻臉上卻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聲。
拍在柳萱面前的茶幾上。
聲音清脆。
顧陽看著柳萱，一字一句地開口。
“柳萱，你以為我真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盤嗎？”
柳萱的臉，瞬間從得意變成了驚愕，然后漲得通紅。
她抓起自己的包，一句話沒說，奪門而出。
客廳里恢復(fù)了安靜。
只有那份文件，靜靜地躺在茶幾上。
封面上，幾個黑體大字格外醒目。
02
封面上寫著：《婚前**調(diào)查報告》。
我拿起那份報告。
很厚，起碼有二十頁。
我翻開第一頁。
上面是柳萱的證件照，以及詳細的個人信息。
姓名：柳萱。
年齡：二十六歲。
學(xué)歷：專科，對外宣稱本科。
我繼續(xù)往下翻。
報告里，是她從畢業(yè)至今的所有工作經(jīng)歷。
四年換了七份工作，每一份都不超過半年。
離職原因，大多是“不適應(yīng)公司氛圍”。
真正的理由，報告里用紅字標(biāo)出：與多名男同事關(guān)系曖昧，被勸退。
我的心沉了下去。
顧陽走到我身邊，坐下。
“媽，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br>我搖搖頭，看向他。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懷疑她的？”
顧陽嘆了口氣。
“從她第一次來我們家，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