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不能只看成績......"
"劉老師。"我打斷他，聲音放軟了，帶著一點懇求的味道，"我就想知道，是不是有人跟您打過招呼。"
他不說話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十幾秒。
墻上的石英鐘嘀嗒嘀嗒響著。
"沈越，"他最終開口，"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教育局那邊......你也知道，錢宇航**是副局長。這種事情，學(xué)校有學(xué)校的難處。"
我心里的錄音機轉(zhuǎn)得飛快。
這句話夠了。
但我沒有停。
"劉老師，我理解您的難處。但那個名額是不是原本有別的候選人？"
劉建國嘆了口氣，摘下眼鏡擦了擦。
"原本排在第三的是王可欣，高二數(shù)學(xué)競賽省一等獎，成績年級前十。上周三晚上，教育局來了個電話，第二天名單就改了。"
王可欣。
年級前十。
競賽省一。
一個晚上就被換下來了。
我握著膝蓋的手緊了緊。
"劉老師，王可欣知道嗎？"
"她來找過我。我沒辦法跟她說實話，只說名額有變動，讓她準備高考。那孩子哭了一節(jié)課。"
我閉了一下眼睛。
我站起來。"劉老師，謝謝您，我知道了。"
他叫住我："沈越，這些話你別往外說。對誰都沒好處。"
我回頭對他笑了笑，沒應(yīng)聲。
出了辦公室，我在走廊盡頭站了兩分鐘。
腦子里全是王可欣哭了一節(jié)課這件事。
我本來只是想看戲。
一個無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