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方婷了，讓她先用著。"
"就當(dāng)你這回說話過分，給她賠個不是。"
我盯著顧言。
"你答應(yīng)的？"
"那個門面是我全款買的，產(chǎn)權(quán)證上只有我的名字。"
"你哪來的權(quán)力替我答應(yīng)？"
顧言皺著眉頭。
"沈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
"都是自己人，方婷又不會把你房子弄壞。"
"等她生意做起來了，還能虧你那點房租？"
我冷笑。
"想用我的門面？可以。"
"讓她先交十二萬押金，每個月租金三萬，按市場價走。"
"簽合同，付三押一。少一分免談。"
顧言直接拔高了嗓門。
"收錢？你有病吧！"
"朋友用幾天你還收錢，你眼里就只剩錢了是嗎！"
"沈悠，你真讓我失望透了！"
他摔門走了。
接下來的三天，顧言沒回過家。
他的朋友圈全是陪方婷挑烘焙設(shè)備、看裝修材料的照片。
配文寫著：
"有些夢想值得被認真對待，我愿意陪你一步步實現(xiàn)。"
我給這條朋友圈點了個贊。
轉(zhuǎn)身打開手機里存著的門面房產(chǎn)權(quán)信息，查了一下附近的房產(chǎn)中介電話。
第三章
第二天中午吃飯，同事趙穎端著飯盒坐到我對面。
她把手機推過來，屏幕上是一張群聊截圖。
"你自己看。"
我拿過來一看。
是我們幾個共同朋友的群，方婷在里面發(fā)了一大段話。
"哎，你們說沈悠怎么回事啊，我就隨口發(fā)了個朋友圈，她直接罵我去賣血？"
"七年的閨蜜說翻臉就翻臉，就因為我開口借個包。"
"而且她那個人吧，表面大方，其實特別愛算計。送我東西從來不是真心的，就是為了在別人面前裝好人。"
底下七八個人跟著附和。
有人說"沈悠確實有點愛裝"。
有人說"方婷你別往心里去，有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方婷在底下回了一個捂臉的表情，緊接著又說：
"算了，我也不怪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格局的。"
趙穎看著我。
"你知道她在外面怎么說你的嗎？"
"她跟所有人講，你這個人好哄，說兩句好聽的就肯花錢。"
"上個月部門聚餐你沒去那次，方婷來找顧言，在走廊跟實習(xí)生聊天，我親耳聽到她說你是投幣就出貨的自動販賣機。"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字。
趙穎把手機收回去。
"我不是愛嚼舌根，但你真該看清楚了。這種人你拿真心喂她，她只會嫌你喂得太慢。"
我沒說話。
把最后一口飯咽下去，站起來。
"謝了。"
**章
周末我去門面那邊辦事，打算取幾份存在柜子里的文件。
電梯門一開，我就聽到了電鉆和砸墻的聲響。
走到門面門口。
原本的電子密碼鎖已經(jīng)被撬掉了，換成了一個廉價的銅色門把手。
門大敞著，里面全是灰。
三個穿背心的工人正拿錘子砸墻。
地板上堆著沙子和水泥。
我當(dāng)初裝的原木置物架被拆得七零八落，扔在墻角。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
"誰叫你們在這兒施工的？"
帶頭的工人停下來，上下看了我一眼。
"業(yè)主請我們來的。"
我鏡頭對著他。
"哪個業(yè)主？"
工人從褲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單子晃了晃。
"顧老板和方老板。他倆說了，這門面格局不行，要全部打通做成開放式廚房和操作臺。"
"上面有顧老板的簽字，你是誰?。?
我把鏡頭推過去，把那張施工單上顧言的簽名拍得清清楚楚。
我沒攔他們。
收起手機，說了句"你們忙"。
轉(zhuǎn)身下了樓。
方婷大概以為木已成舟，我就算不樂意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顧言更是篤定我對他沒辦法，最后一定會心軟。
但他們不知道，這套門面已經(jīng)不是我的了。
就在顧言跟我攤牌的第二天，我就以低于市場價八十萬的價格，把這套門面賣給了一個急著要房的買家。
過戶手續(xù)三天前全部辦完。
現(xiàn)在這個門面的主人，是本地建材城的老板，人稱彪哥。
他買這個門面是給**開棋牌室用的。
彪哥說讓我月底前把東西清走就行，鑰匙還沒交。
方婷撬了鎖闖進去，砸的是彪哥的房子。
第五章
晚上九點，顧言提著一袋車厘子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