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進了水池里。
**章 又懷上了
江若螢出院后第五天，她主動找上門來。
保鏢攔了。
她站在門口對著監(jiān)控喊。
"陸念卿！你有本事弄掉我的孩子，沒本事見我一面嗎？"
我讓保鏢放她進來。
她一身名牌，走路帶風。
坐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翹起了腿。
"上次那個孩子，我不跟你計較了。"
她笑了一下。
"因為司衡哥已經(jīng)加倍補償我了。"
她抬起手腕，一只表的表面在燈下閃著光。
"這只表，全球限量十二支。"
"司衡哥說，讓我戴著它，想他的時候看看。"
她歪著頭看我。
"姐姐，你有嗎？"
"我有這個家。"
"家？"
她笑出了聲。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坐在這個房子里，你就是女主人了？"
她站起來，四處走了一圈。
"這個沙發(fā)，我跟司衡哥挑的。這個燈，我選的。這幅畫，是我陪他去拍賣會上拍回來的。"
她轉過身。
"你只是住在這里，這個家的審美，沒有你的痕跡。"
"說完了？"
"沒有。"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驗孕報告。
"恭喜姐姐，又有一個好消息。"
"我又懷上了。"
她得意地摸了摸小腹。
"這次，司衡哥說了，他會親自保護這個孩子。"
"你再動手試試？"
她俯下身，湊近我。
"姐姐，你嫁給他三年，一個孩子都留不住。我一年懷兩次。你說，老天到底在幫誰？"
咖啡杯被我輕輕放在桌面上。
"說夠了？"
"你……"
"錢叔。"
錢叔走進來。
"送客。"
"陸念卿，你以為你還能撐多久？"
她被錢叔請出門的時候，還在回頭喊。
"整個南城都知道傅司衡的心在我這里！你死撐著一個空殼有什么意思！"
門關上了。
我坐在沙發(fā)上，把她扔下的那張驗孕報告拿起來看了看。
然后撥了一個號碼。
"許姐，幫我查她最近去了哪家醫(yī)院。"
第五章 親子鑒定局
這次我沒有去醫(yī)院。
我讓人把江若螢約到了一家私人會所。
她來了。
穿著一條碎花長裙，肚子還沒怎么顯懷。
身邊跟著一個助理模樣的女人。
"姐姐約我出來，是想談判？"
"坐。"
她坐下了。
我把一個信封推過去。
她打開，臉色變了。
里面是她懷孕前一個月的消費記錄。
六家酒吧，四場聚會，兩次夜場。
"懷孕前一個月，你的夜生活很豐富。"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你心里清楚。"
"你胡說！"
她站了起來。
"這是司衡哥的孩子！你含血噴人！"
"那你敢不敢做親子鑒定？"
她愣住了。
只有兩秒。
"我不需要跟你自證清白！"
"那我替你證。"
我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南城最權威的鑒定機構。你什么時候方便，我們一起去。"
"你瘋了！"
她拍了一下桌子。
"你就算查出什么，司衡哥也不會信你的！"
"我不需要他信我。"
我站起來。
"我只需要他懷疑你。"
她臉色鐵青。
"陸念卿，你這種手段太下作了。"
"比起把來路不明的孩子栽到別人丈夫頭上，我覺得我還算客氣。"
她的助理拉了她一把。
江若螢咬著嘴唇，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
"你等著。我回去就告訴司衡哥，你在外面編排我。"
"隨你。"
門關了。
當天晚上，傅司衡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
"你又去招惹她了？"
"我只是約她喝了杯茶。"
"你拿著什么消費記錄去質問她？"
"質問？不至于。我只是建議做個鑒定。"
他把車鑰匙扔在桌上。
"夏夏，你能不能別揪著她不放？"
他叫錯了。
他叫了另一個稱呼。
但我沒糾正。
"你想讓我怎樣？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讓你別把事情鬧大。"
"那你給我一個理由。"
他沉默了幾秒。
"我在處理。"
"你的處理方式就是任由她上門挑釁，任由她懷孕，任由她騎到我頭上來？"
"我說了，我在處理。"
"傅司衡。"
我走到他面前。
"你到底在保護她什么？"
他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