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柜子舊書。
可她的名字怎么會出現(xiàn)在錦恒集團的合作檔案里？
我仔細看了看，那份文件是錦恒早年的一份投資協(xié)議，上面有三個簽名，其中一個是"林若華"。
我正看著，門開了。
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走進來。
"沈總在嗎？"
"在的，您是？"
"我姓周，周建邦，錦恒的老顧問了。"他笑著說，"你是新來的特助？"
"是，我叫林念安。"
他的表情頓了一下。
"林？你姓林？"
"是。"
他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在辨認什么。
"你……家里有長輩叫林若華嗎？"
我心里一跳，"那是我奶奶。"
周建邦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張了張嘴，像要說什么，但沈墨辰辦公室的門正好打開了。
"周老，進來吧。"沈墨辰說。
周建邦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什么但沒說，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
門關(guān)上了。
我站在原地，心里莫名不安。
***名字為什么會在錦恒的文件里？
周建邦為什么聽到我***名字那個反應(yīng)？
我想問，但找不到合適的時機。
下午周建邦離開的時候，路過我工位，停了一下。
"小林，***在世的時候，有沒有跟你提過錦恒集團？"
"沒有。"
他點點頭，欲言又止，最后說了句，"有空我想跟你聊聊。"
然后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什么東西被瞞著。
第七章
周三晚上，沈墨辰接到一個行業(yè)交流晚宴的邀請。
"你跟我去。"他說。
我已經(jīng)習慣了。
換了一身新買的黑色套裝，跟著他去了酒店。
今天的晚宴規(guī)模比上次更大，來的都是各大集團的負責人和高管。
許婉清又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項鏈，一看就價值不菲。
進門就走到沈墨辰身邊，"墨辰，你的領(lǐng)帶歪了。"
她伸手幫他整理領(lǐng)帶。
沈墨辰側(cè)了一下身，避開了。
許婉清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馬上恢復正常。
"你每次都這么***。"她嗔了一句。
然后看向我，"林念安，你幫沈總整理一下。"
這話說得有意思。
她整理不了的，讓我一個助理來。
"不用。"沈墨辰說，"我的領(lǐng)帶沒歪。"
許婉清沒說話。
晚宴開始后，我?guī)蜕蚰接浿孔赖拿趾驼勗捯c。
中間有個環(huán)節(jié)是自由交流，各公司的人端著酒杯走來走去。
一個中年男人走過來，看到我站在沈墨辰旁邊。
"沈總，這位是……"
"我的特助，林念安。"
"哦，特助啊，"男人笑了笑，"沈總的特助都這么年輕漂亮。"
許婉清從旁邊走過來，接過話，"沈總對員工好嘛，什么場合都帶著。"
她說完看著我，"不過林念安也確實辛苦了，站了一晚上了。要不你去后面休息一下？"
"我沒事。"
"也是，年輕人體力好。"她轉(zhuǎn)向中年男人，"韓總，我跟您聊聊城北那塊地的事……"
她很自然地把我排斥在對話之外。
沈墨辰被另一邊的人叫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角落，手里端著一杯沒喝過的果汁。
旁邊兩個女人在小聲聊天，沒注意到我。
"那個就是沈墨辰的新助理？"
"聽說是個小公司出來的，不知道怎么進的錦恒。"
"你看許婉清那個臉色，肯定又在排擠人了。"
"也正常，換你你也不樂意啊，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姑娘天天跟著你未婚夫。"
我握著杯子，把那些話當沒聽到。
第八章
晚宴進行到一半，出了一個小狀況。
一個合作客戶的負責人喝多了，當眾跟另一個公司的人起了爭執(zhí)，場面有些難看。
酒店經(jīng)理趕過來調(diào)解，但兩邊都不讓步。
沈墨辰正在另一桌談事情，沒注意到這邊。
許婉清走過去試圖勸解，但那個喝醉的負責人根本不給面子，"許總，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你別摻和。"
許婉清的臉色很不好看。
場面越來越尷尬，其他客人都在看。
我走過去。
"趙總，"我對喝醉那位說，"明天下午兩點，您跟通達的王總在錦恒集團有個會議，討論的就是這個項目的分工問題。"
趙總看著我，"什么會議？誰安排的？"
"沈總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