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養(yǎng)個首富當老公
她想起沈硯洲第一天晚上在樓道里說的“私人恩怨”,想起他說“沒有能接我的人”時那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表情,想起他說自己“身無分文”時的語氣,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個昨天還是**首富的人,今天突然失去了一切——他的公司、他的資產(chǎn)、他的身份、他的所有人脈和資源。他被扔在高速服務(wù)區(qū),靠搭順風(fēng)車輾轉(zhuǎn)到一個他不知道名字的老城區(qū)的角落里,躺在一個陌生人的樓道里,幾乎脫水。
而他剛剛修好了她家的洗衣機,正在廚房里切蔥花,準備給她做晚飯。
姜晚推開陽臺門回到屋里,沈硯洲正背對著她站在灶臺前,白襯衫的下擺被風(fēng)扇吹得貼住后腰,勾勒出勁瘦的腰線。他聽到聲響微微側(cè)過頭,露出半張線條分明的側(cè)臉:“面條馬上好,今天加了青菜,你昨天買的那個?!?br>姜晚的鼻子又開始酸了。
她走過去,從冰箱里拿出僅剩的一盒牛奶,倒了兩杯,端到那個塌了坑的沙發(fā)前的小茶幾上。沈硯洲把兩碗面端過來,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在五十塊錢的折疊桌兩邊,吃著青菜雞蛋面。
“沈硯洲,”姜晚咬著筷子叫他。
“嗯?”
“你打算找工作對吧?”
“對?!?br>“你還欠我房租呢,第一個禮拜免費,從第二個禮拜開始算?!?br>沈硯洲抬起頭看著她,那雙好看的眼睛里浮起一點笑意:“好,多少錢?”
姜晚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一天一百塊,伙食費住宿費全包,給我打工抵債。我說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答應(yīng)嗎?”
沈硯洲看著她的三根手指,忽然彎了彎嘴角,那是姜晚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笑——不是客氣的禮貌的微笑,而是眼睛里帶著光的、嘴角弧度恰到好處的笑,像四月春風(fēng)撞開了冰封的湖面。
“好,”他說,“甲方說了算。”
姜晚不知道自己這一時沖動會把自己帶向哪里。她只知道,這個此刻在她破舊的小客廳里吃面條的男人,不管他是失勢的首富還是落魄的流浪漢,都讓她覺得——也許生活還沒有糟糕到頭。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沈硯洲的手機(他問鄰居借的老人機)屏幕上,躺著一條未讀消息,發(fā)信人是林遠:“沈先生,季小姐今天第三次來電,說如果您再不露面,下周一的競標她會代表季氏單獨出席。另,集團內(nèi)已確認有七位董事倒向江兆豐,**發(fā)酵速度超出預(yù)期,建議您最遲本周末現(xiàn)身?!?br>他看了一眼,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面上,夾起碗里最后一塊雞蛋。
“姜晚?!?br>“嗯?”
“你明天還有什么面試嗎?”
“有啊,下午兩點,一家小工作室,做品牌設(shè)計的,工資可能不高但勝在離家近?!?br>“我陪你去?!?br>姜晚抬頭,嘴里還叼著面條,含混不清地說:“你陪我去干嘛?不是說要找工作嗎?”
沈硯洲認真地看進她的眼睛:“我找了。你旁邊缺個設(shè)計助理嗎?”
姜晚差點被面條嗆死。
“你瘋了?你會設(shè)計嗎?”
“我可以學(xué)?!?br>“不行不行不行,”姜晚連連擺手,“你沒經(jīng)驗沒作品集沒學(xué)歷證明,誰會要你啊?別鬧了?!?br>沈硯洲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誰說我需要別人要我?我只需要你要我,甲方?!?br>姜晚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她想起林遠在電話里的欲言又止,想起那通神秘的電話和她至今沒能完全消化的信息。她沒有追問沈硯洲,也沒有拆穿他的身份,只是在第二天下午去面試的時候,帶上了這個自稱是她“設(shè)計助理”的男人。
面試地點在余姚市中心的一棟寫字樓里,一家叫“青墨”的品牌設(shè)計工作室,三個人的小團隊,老板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發(fā)圓臉,叫程小青,面試的時候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站在姜晚身后的沈硯洲。
“這位是?”程小青問。
“我助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