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赤色在異世界燃燒》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文壇新領(lǐng)袖”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陳渡艾薩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你跪了多久了?”“跪神靈,跪貴族,跪那些告訴你‘天生就該受苦’的鬼話?!薄敖裉?,我不管你身上套著多少層枷鎖,不管他們用了多少代人的時間把你的脊梁壓彎——我以一個人的身份,要你站起來!”“從今往后,不必再卑躬屈膝,不必再察言觀色,不必再把鞭子遞到別人手上讓他們替你決定死活?!薄罢酒饋?。哪怕只有一口氣,也要站著死。”“因為地獄里沒有神仙皇帝,只有千千萬萬個和你一樣被踩在腳下的人——當(dāng)這些人一起站起來...
不對。這個世界不該有“星火燎原”這個詞。除非——有人在我之前來過。
我壓住情緒,假裝隨意的問:“那個商人是哪里的?什么模樣?”
“早死了。外面的事,誰知道呢。”
線索斷了。但那句話像一顆種子落進了我心里。
也許我不是第一個穿越者。也許有人在我之前來過,留下過同樣的東西。也許失敗了,也許成功了但被抹去了。
不管怎樣,我現(xiàn)在知道了:這條路有人走過。
第一個同志
第十三天,我救了納吉的命。他的腳踝好了大半,能正常行走。傷疤押工——我后來知道它叫格魯斯——嘴上沒說,但再也沒來找我麻煩。不是因為它講信用,而是因為納吉恢復(fù)了勞動效率,反而比之前還高——他感激我,干活更賣力了。
這件事在礦奴里傳開了。
不是傳我多么神奇,而是傳“那個新來的跟別人不一樣”。
不一樣就夠了。足夠讓一些人愿意多聽我說幾句。
第十七天的深夜。磷光苔蘚在頭頂發(fā)出微弱的幽綠色光芒,像一片朦朧的星空倒扣在泥土上。礦奴們蜷縮在**里,呼吸聲此起彼伏。大多數(shù)人睡著了,或者假裝睡著了。
瑪莎沒睡。
她坐在我旁邊,膝蓋抵著胸口,兩只手臂環(huán)抱著小腿。她大概二十出頭,在這個世界的礦奴里算年輕。她的臉很臟,但五官清秀,眼睛是罕見的琥珀色——在這個灰蒙蒙的世界里,那是唯一有顏色的東西。
“你說我們能活著出去嗎?”她聲音很低。
“能。”
“你不是在安慰我?!?br>“我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磷光,像兩團微弱的火焰。我說了一句在當(dāng)時聽起來像瘋話、后來被很多人記住的話:
“因為地獄不是永恒的。地獄之所以存在,是因為所有人都以為它是永恒的。而當(dāng)?shù)谝粋€人開始不相信的時候,地獄就開始裂了?!?br>瑪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伸過來,握住了我的手指。她的手很粗糙,指甲斷裂,掌心全是老繭。但那是我來到這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