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團隊正常執(zhí)行就好，根本沒想過，后面還要和他接觸。
“陸總，”她定了定神，開口道，“項目執(zhí)行的日常對接，我們有專門的項目經(jīng)理，我作為總負(fù)責(zé)人，會把控整體進度，不需要全程駐場。而且星衍這邊，有市場部的同事對接就足夠了，也不需要驚動您?！?br>“這個項目，是星衍今年的核心計劃，我要親自跟進。”陸時衍看著她，語氣不容置喙，“秦總監(jiān)是方案的總策劃，只有你最清楚方案的核心邏輯。怎么？秦總監(jiān)是覺得，這個項目不值得你花時間？”
他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秦知晚再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是乙方，他是甲方，甲方提出的合理要求，她沒有資格拒絕。
秦知晚咬了咬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陸總。我會安排好時間，全程駐場對接?！?br>“嗯?！标憰r衍應(yīng)了一聲，拿起桌上的內(nèi)線電話，“林舟，帶秦總監(jiān)去旁邊的辦公間，以后那就是秦總監(jiān)在星衍的臨時辦公室?！?br>秦知晚愣住了。
他連辦公室都提前準(zhǔn)備好了？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有疑惑，有慌亂，還有一絲不敢深究的悸動。他做這些，到底是為了項目，還是為了別的什么。
但是兩年前的教訓(xùn)還歷歷在目，她不會再自作多情了。
秦知晚跟著林舟去了隔壁的辦公間，不大不小的空間，裝修精致，設(shè)備齊全，正對著總裁辦公室的門，站在窗邊，就能看到總裁辦公室。
“秦總監(jiān)，您看這里還需要什么，隨時跟我說就行。”林舟笑著，語氣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熱絡(luò)，“陸總特意吩咐過，您的所有需求，都要優(yōu)先滿足?！?br>秦知晚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林舟走后，她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面緊閉的總裁辦公室門，心里亂成了一團。
接下來的日子，秦知晚開始了在星衍的駐場生活。
她和陸時衍的接觸，變得異常頻繁。
每天早上，她進辦公間，就能看到林舟送來的陸時衍的行程表；下午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在陸時衍的辦公室里，對方案的細節(jié)進行核對調(diào)整。無數(shù)個加班的深夜，整棟星衍大樓都熄了燈，只有她的辦公間，和隔壁的總裁辦公室，還亮著燈。
兩人始終保持著安全的上下級距離，說話永遠只談工作，絕口不提過去的事，更不提私人感情。
可越是克制，空氣中的暗流，就越是洶涌。
秦知晚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時衍的視線，總是在她不經(jīng)意的時候，落在她的身上。開會的時候，加班的時候，她去茶水間接咖啡的時候，甚至電梯里，兩人獨處的時候，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和兩年前一樣，讓她心跳失控。
他對她的方案，依舊嚴(yán)苛到近乎挑剔，一個標(biāo)點符號的錯誤，都能被他揪出來?？商籼逇w挑剔，他也沒有真正地為難過她，甚至有些維護？
有一次，市場部的評審會上，江若彤當(dāng)眾質(zhì)疑方案的創(chuàng)意邏輯，拿著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細節(jié)，對著秦知晚步步緊逼，話里話外都在說她能力不足，配不上這個項目。整個會議室里的人都不敢說話，秦知晚還沒來得及反駁，陸時衍卻先開了口。
他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監(jiān)，方案的核心邏輯，是我親自審核通過的。你到底是對方案有意見，還是對我的決策有意見？”
一句話，就讓江若彤瞬間閉了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散會的時候，陸時衍從秦知晚身邊走過，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一句：“方案沒問題，不用改?！?br>秦知晚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心跳亂了節(jié)拍。
還有一次，她加班到凌晨，忙得忘了吃飯，低血糖犯了，手抖得連筆都握不住，眼前一陣陣發(fā)黑。她強撐著走到茶水間，想找顆糖，翻了半天，什么都沒找到。
等她再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會議桌上，多了一盒檸檬硬糖。
那是她當(dāng)年最喜歡吃的牌子。
秦知晚看著那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