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加粗標出來。
配文寫的是：
"各位家長看看，這就是念念媽媽的態(tài)度。我為了班級好出錢出力，搞個活動費想給孩子們改善環(huán)境，她張口就說我沒資格。我兒子不小心碰了她女兒的舊書包，她開口就是欺凌。我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
底下立刻跟了一串回復。
"趙**別生氣，林林總總不就是八千塊嘛，為了孩子哪有掏不出來的。"
"就是啊，怕是自己出不起錢心里不平衡吧。趙**你別跟這種人一般見識。"
"我覺得念念媽媽也太上綱上線了，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至于上升到欺凌嗎？"
"趙**你看看我家妞妞回來說的，你給孩子們買的那些進口水彩筆，她喜歡得不得了，謝謝你啊。"
我看著這些跟風的消息，正準備逐條回復。
陳老師的私聊彈了出來。
"念念媽媽，趙**是新選出來的家長代表，她給班里捐了不少教具和學習用品，對孩子們幫助很大。你這樣直接跟她起沖突，對念念在班里的處境也不好。"
"你就當給孩子積個人緣，這件事大事化小行不行？"
我直接撥了電話過去。
"陳老師，你的意思是趙子軒把我女兒的書包扔進魚池，我應該忍著不說？"
"那我問你，你當時在哪？我女兒被欺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管？"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了好一陣。
"哎呀念念媽媽，小孩子的事嘛，我當時沒在旁邊，也不知道具體情況。趙子軒這孩子確實調皮了一點，但他應該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他指名道姓地說我女兒的書包是五塊錢的破**，還扔到魚池里。這叫不是故意的？"
"你明天到底管不管這件事？"
"管管管，我明天一早就找趙子軒談話，讓他給念念道歉，你看行嗎？"
我掛了電話。
回到客廳，念念已經把濕透的畫冊一張張攤在地上，蹲在旁邊，試圖把皺巴巴的畫紙撫平。
那些畫都是她這學期在學校畫的，顏料全花了，一張都看不清楚了。
"媽媽，我的畫全壞了。"
念念沒哭了，但那種小心翼翼的難過比哭還讓我心疼。
"媽媽明天就跟老師說好了。他會向你道歉的，也沒有人可以再碰你的東西。"
念念點了點頭，抱住我的脖子。
我以為有老師出面，這件事到第二天就能解決。
但有些人的底線，遠比我想的還低。
第三章
第二天放學，我去接念念。
念念沒像往常一樣跑出來。
我在教室門口等了好幾分鐘，才看見她低著頭慢慢地走出來。
書包是今天新拿的，但拉鏈沒拉好，歪歪扭扭地掛在肩上。
"念念，怎么了？"
她不說話，走到我跟前才開口。
"媽媽，趙子軒沒有道歉。"
"什么？"
"陳老師讓他道歉的，可他說**媽說了，不用向窮人道歉。"
念念頓了一下。
"然后課間的時候，好多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了。有人說趙子軒媽媽講過，說我身上有細菌，跟我坐在一起會傳染。"
我蹲下來看著她。
"誰說的？"
"好多人都在說。今天畫畫課分組，沒有人愿意跟我一組。"
我站起來，直接走進教室找陳老師。
陳老師正在收拾桌上的東西，看見我進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陳老師，道歉的事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今天解決？"
"哎，念念媽媽，我跟趙子軒談過了的。"
陳老師低頭整理文件，不敢看我。
"可趙**也打電話來了，說這件事兩邊都有責任，不能光讓她兒子道歉。我夾在中間也為難……"
"什么叫兩邊都有責任？我女兒的書包被扔進魚池，她有什么責任？"
"而且，我女兒身上有細菌是誰傳出來的？小朋友為什么都不跟她玩了？這些你不管？"
陳老師終于抬了一下頭。
"念念媽媽，有些事不是我能管的。趙**在家長里說了什么，我沒辦法控制。你要是不放心，你自己找她溝通一下。"
她的語氣已經很明白了：她不會得罪趙麗華。
我站在教室里看了她半分鐘。
"好。你的態(tài)度我記下來了。"
走出***的路上，我撥了趙麗華的電話。
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趙女士，你是不是跟別的家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