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鋼琴十級,性格溫順。"
"太溫順。"陸霆面無表情,"我不喜歡溫順的。"
老爺子氣得拐杖敲地:"那這個呢?王家的大小姐,王婧!雖然風評一般,但門當戶對!"
陸霆終于轉(zhuǎn)過頭,看了眼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著香奈兒套裝,笑容倨傲。他想起三天前在某個酒會上,這位王小姐當眾嘲笑一個服務生打翻了紅酒。
"太刻薄。"他說,"我不喜歡刻薄的。"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老爺子怒吼,"陸霆,我給你臉了是吧?下個月初八,你必須給我定下一個!否則,董事會那幫老東西會怎么想你,你心里清楚!你那個堂弟陸峰,可是眼巴巴等著你的位置!"
陸霆沒說話。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想起三年前父親去世時,老爺子也是用同樣的語氣說:"陸家不需要感情用事的人。"
他不需**情。他需要一個盾牌,一個能讓老爺子徹底死心的"荒唐妻子"。
手機震了。
陳默的消息:少爺,演員找好了。專業(yè)扮窮,日薪五百,包領證包同居,演技一流,慘得具體。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開機。
陸霆盯著那條消息,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爺爺,"他轉(zhuǎn)身,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不用下個月初八。明天,我領證。"
老爺子愣住了:"什么?"
"明天早上九點,民政局。"陸霆把手機揣進兜里,"您別派人跟著,也別查。對方是個普通女孩,窮得叮當響,連件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您滿意了嗎?"
"你——"
"不滿意也沒辦法。"陸霆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手搭在門把上,"鋼印一落,她就是陸**。您要是敢動她,我就敢把陸氏拆了。"
門關(guān)上,留下老爺子一個人在書房里喘粗氣。
陸霆走在走廊里,陳默從陰影里閃出來,遞上一份文件:"少爺,這是演員的資料。姓沈,叫沈棠,**我查過了,絕對干凈,窮得真實,父母雙亡,靠直播帶貨為生,存款不超過五位數(shù)。"
陸霆掃了眼資料,沒細看。
"窮就好。"他說,"越窮越好。"
他頓了頓,忽然問:"她知道我身份嗎?"
"不知道。"陳默面不改色,"我只告訴她,您是一個被家里逼婚的普通人,讓她配合演戲。她以為您也是演員,日薪五百。"
陸霆低笑了一聲:"很好。雙向隱瞞,才真實。"
他抬頭看了眼窗外的月亮,忽然覺得,明天那場戲,或許會很有趣。
至少,比娶一個名媛有趣。
第三章 民政局修羅場
早上八點四十五,民政局門口已經(jīng)排起了隊。
沈棠坐在馬路對面的星巴克里,面前擺著一杯美式。她今天穿得很"敬業(yè)":白T恤,牛仔褲,帆布鞋,背著一個巨大的帆布包。素面朝天,連口紅都沒涂。
林悅坐在她對面,正在做最后的"崗前培訓":
"小姐,一會兒見到人,您千萬別露餡。對方叫陸霆,職業(yè)是……呃,自由職業(yè)者,平時送外賣、跑滴滴,偶爾去工地搬磚。您要表現(xiàn)出雖然你很窮但我就是愛你的癡情,也要表現(xiàn)出我已經(jīng)被愛情沖昏頭腦所以不在乎物質(zhì)的愚蠢。"
沈棠挑眉:"愚蠢?"
"對,愚蠢。"林悅認真點頭,"只有愚蠢才能讓蘇曼夫人死心。她要是覺得您精明,會懷疑這是算計。"
沈棠喝了口咖啡:"行。愚蠢我會。戀愛腦我也會。"
她頓了頓,"他呢?他需要做什么?"
"他需要配合您,表現(xiàn)出雖然我很窮但我有骨氣的倔強,以及雖然我配不**但我一定會努力的志氣。"林悅看了看表,"八點五十了,您該過去了。他在臺階下等您,穿**騎手服,騎電動車。"
沈棠站起身,把戶口本塞進帆布包。
"林悅,"她忽然說,"如果這男的入戲太深,真愛上我了怎么辦?"
林悅沉默了兩秒:"……小姐,您想多了。人家是專業(yè)的。"
"也是。"沈棠笑了笑,"誰會愛上一個逃婚的瘋子呢。"
她推門走出去,夏日的熱風撲面而來。
與此同時,馬路另一頭的樹蔭下,陸霆正跨在一輛電動車上,低頭看手機。
陳默站在他身邊,做最后的"崗前培訓"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閃婚后,我和老公雙雙掉馬了》,是作者星河漁火的小說,主角為沈棠陸霆。本書精彩片段:第一章 錯嫁晚上十一點,老式居民樓的聲控燈忽明忽暗。沈棠盤腿坐在客廳那張掉漆的木地板上,面前攤著一本暗紅色的結(jié)婚證。她左手捏著手機,右手掐著人中,已經(jīng)保持了整整三分鐘石化狀態(tài)。電話那頭,林悅的哭腔帶著電流的雜音,像一把鈍鋸子在她神經(jīng)上來回拉扯:"小姐……我對不起你……那個陸霆,他不是演員……他是陸氏集團的長孫,陸老爺子的命根子,東南亞那個項目的實際控股人……您、您嫁錯人了!"沈棠的指尖在結(jié)婚證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