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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高速口,我攔住了老公的小三
看著那張我朝夕相處了五年的臉,我忽然覺得陌生極了。
仿佛這五年婚姻,不過是他商業(yè)版圖里一塊隨時可以剝離的資產(chǎn)。
那個女人靠在門框上不耐煩地撩了撩頭發(fā):
“傅總,你們家務(wù)事能不能回家再說?”
“我還約了人做臉呢,兩萬八一次,耽誤了你賠???”
傅宴海立刻站起來朝著我冷冷地道:
“沈知意,你開個價吧。這幾年你算清楚,我不會虧待你。”
他從西裝內(nèi)袋掏出支票本寫了幾筆,撕下來遞給我:
“你一個月工資也就五六千吧?我給你這個數(shù)?!?br>
五十萬。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想起五年前他第一次去我家提親。
拎著兩瓶茅臺一條**煙,緊張得手都在抖。
我爸問他:“小傅,你拿什么保證對我女兒好?”
他也是這樣,舉著手里老破小的房本和工資卡:
“叔叔,我這輩子賺的每一分錢,都是她的?!?br>
現(xiàn)在他拿五十萬打發(fā)我,像打發(fā)一個鬧事的下屬。
我沒接那張支票。
傅宴海皺了皺眉,以為我嫌少,又寫了一張:
“再加五十萬,夠你在這破崗位干十年了。”
見我沒接,林薇薇從包里摸出一張在我眼前晃了晃。
是一張*超單。
上面清晰地印著幾個字:宮內(nèi)約9周。
“大姐,你也不想我未來的小孩沒爸爸吧?”
“畢竟你曾經(jīng)也死過一個孩子,你肯定懂做媽**心情對吧?”
林薇薇的話像一把生銹的刀。
我永遠記得,四年前的那個秋天。
那時候我懷孕剛滿七周。
醫(yī)生說胎兒發(fā)育得不太好,讓我注意休息,盡量臥床。
晚上我剛睡著,突然接到傅宴海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其他的人聲音:“嫂子,快來市醫(yī)院。傅總酒精中毒了。”
我腦袋轟了一聲,連忙開車去醫(yī)院。
路上車速120碼。
還差一個紅綠燈就到醫(yī)院的時候,一輛貨車突然從對面沖過來。
醒來后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摸小腹,平的。
孩子沒了。
我的手在發(fā)抖,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傅宴海站在病房門口,臉色蒼白。
嘴唇上還有酒精中毒留下的干裂痕跡。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知意,你別這樣。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生?!?br>
我安慰自己,把疼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傅宴海明明知道,失去那個孩子我有多痛苦。
可他沒有反駁,沒有制止林薇薇。
他任由他的**,拿著懷孕的*超單。
得意的站在我面前,用那個死去的孩子作為武器。
一刀一刀地扎進我的心口。
我的目光從那張單子上移開,落在傅宴海臉上。
“傅宴海?!蔽业穆曇粲行﹩。骸澳銢]有什么要說的嗎?”
他終于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說什么?”
傅宴海的語氣平淡:“事情都過去四年了,你還揪著不放?沈知意,你能不能成熟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