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幫你，還是打算……送你進(jìn)去，陪他？”
02
我的話音落下。
顧薇的臉，從囂張的緋紅，瞬間褪成了慘白。
她抓著那份文件的手，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落葉。
“不……不可能……”
“你胡說！”
“這份東西是偽造的！你敢騙我！”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著就要把文件撕碎。
我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七年的牢獄生活，別的沒學(xué)會，力氣倒是長了不少。
我的手指像鐵鉗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撕啊?！?br>我冷冷地看著她。
“撕了這份復(fù)印件，我還有原件?！?br>“我還在很多地方，都留了備份。”
“顧薇，你猜猜，這些東西要是交出去，顧氏集團(tuán)的股價，一天能跌停幾次？”
顧薇的眼淚涌了出來。
不是傷心，是恐懼。
“周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爸已經(jīng)給你錢了！五百萬還不夠嗎？！”
“不夠?！?br>我甩開她的手，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那七年，我在獄中自學(xué)了金融和法律?！?br>“每一個深夜，當(dāng)你們在豪宅里酣睡，我都在啃那些磚頭一樣的教材。”
“我的七年青春，五百萬就想打發(fā)？”
“顧薇，你太天真了。”
“你……”
她氣得發(fā)抖，指著我，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旁邊的保鏢看情況不對，想上前。
我眼神一掃。
“怎么？想動手？”
“我勸你們想清楚，我現(xiàn)在可是身家五百萬的**?！?br>“碰我一下，醫(yī)藥費(fèi)誤工費(fèi)精神損失費(fèi)，我請全北城最好的律師團(tuán)，陪你們玩到底?！?br>保鏢們面面相覷，停下了腳步。
顧薇見威脅不成，換了一副嘴臉。
她開始哭，哭得梨花帶雨。
“周婧，婧姐……我錯了……”
“當(dāng)年是我不對，是我年紀(jì)小不懂事……”
“你看在我爸剛?cè)ナ赖姆萆?，你就幫幫我吧……?br>“公司現(xiàn)在真的不行了，那群老家伙都想架空我，我一個人撐不住??！”
我看著她拙劣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七年了，她一點(diǎn)長進(jìn)都沒有。
以為眼淚還是萬能的武器。
“談？可以?！?br>我走到沙發(f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想讓我?guī)湍?，也行?！?br>顧薇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的？婧姐，你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
我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然后抬頭看她。
“我的條件很簡單?！?br>我指了指她面前的地板。
“跪下。”
顧薇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你說什么？”
“我說，跪下?！?br>“你，還有你身后的那幾條狗，都給我跪下。”
“求我。”
“求我?guī)湍?，我就考慮考慮?！?br>“周婧！你不要太過分！”
顧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讓她當(dāng)著保鏢的面下跪？這比殺了她還難受！
“過分？”
我笑了。
“我坐了七年牢，每天啃著發(fā)霉的饅頭，睡著冰冷的木板床，你說我過分？”
“你開著跑車，住著豪宅，穿著名牌，你說我過分？”
“顧薇，到底是誰過分？”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割在她的心上。
顧薇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身體搖搖欲墜。
就在這時，套房門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人沖了進(jìn)來。
是顧薇的母親，柳玉茹。
“薇薇！”
她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女兒，然后抬起頭，用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我。
“阿婧，真的是你……”
“你回來了。”
她的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傷，還有點(diǎn)驚喜。
仿佛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柳姨?！?br>我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柳玉茹拉著顧薇，走到我面前。
“阿婧，我知道你心里有怨?！?br>“可老顧他……他也是沒辦法?！?br>“他臨走前還念叨著你，說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br>“你看在他****的份上，就原諒我們這一次，好不好？”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演技比她女兒高明多了。
我看著她，面無表情。
“柳姨，別演了?！?br>“你們今天來，不就是為了我手里的東西嗎？”
“想要？可以?！?br>“跪下?！?br>我的目光，落在柳玉茹和顧薇的膝蓋上。
柳玉茹的臉色，也變了。
她沒想到，七年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