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傅云深轉(zhuǎn)戰(zhàn)幕下的第九年，我一步一步扶持他成為科技新貴。
九年里，我主動向他求過99次婚。
第一次，他說不忍心讓我跟著他吃苦。
第十次，他說在事業(yè)上升期，等有錢了再娶我。
第九十九次，電話那頭沉默許久后忽然傳來女人的嚶嚀和喘息。
傅云深忍不住*嘆一聲，答非所問。
“嘶，我在和別人做，你要來看嗎？”
我捏緊手機，剛想質(zhì)問他，
眼前的大屏卻忽然亮了，
上次新聞發(fā)布會，他和蘇晚晚采訪完畢后，毫不忌諱地在鏡頭里留下一個吻。
燈光下，
他左手無名指的婚戒閃著刺眼的光，和蘇晚晚的是一對。
電話被掛斷。
大步往家趕的路上，我忽然就想起多年前。
出租屋昏黃的夜里，他小心翼翼地給我戴上易拉罐環(huán)，說要陪我一輩子。
原來一輩子，這么短。
1
匆匆回到家時，蘇晚晚已經(jīng)離開。
傅明深正慢悠悠地收拾身上的衣物。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味道。
內(nèi)衣隨意地丟在地上，帶著不知名的污漬。
看到我，傅明深也沒停下動作。
“回來了？”
他停頓了一會，
“明月，我決定和晚晚領(lǐng)證?！?br>“她年輕又會投我所好，****還比你好得多。”
他喘息一聲，扯出一個笑，
“之前看到我就心心念念，現(xiàn)在終于吃到了。”
“你也不忍心看我受罪吧，明月。”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他還沒完全抽身，汗順著脖頸滴下來。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只覺得荒唐。
想要發(fā)出聲音卻啞在喉嚨。
這兩年開始，
傅明深漸漸與我疏離，開始選擇不回家。
無論是床事或者是生活中的種種，幾乎都是我主動。
現(xiàn)在他唯一一次主動，居然是和我坦白。
坦白他**的事實。
心底無名的痛和怨交織，最終我只不甘心地問，
“為什么？”
他沉默了，
熟練地點了一支事后煙。
“我本來是想和你求婚的?！?br>“直到前天早上，我忽然驚醒，看著你眼角的細紋，就覺得……”
“就這么和你搭伙過一輩子，未免太過可惜?！?br>“所以我打算和晚晚領(lǐng)證。她才二十歲，比你緊致多了，不管是皮膚還是別的地方。”
他的嗓音淡淡的。
眼前開始模糊，分不清是煙霧還是眼淚。
我就這么把手中的包用力砸在他的身上，砸出了紅印。
傅明深微微皺眉，低聲問我，
“許明月，你發(fā)什么瘋？”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抖。
“傅明深，你不要臉。你和蘇晚晚都不要臉！”
或許是這句話觸及他的逆鱗，
他臉色一變。
手中的煙被隨意丟在地上，他緊緊攥著我的手腕冷笑，
“是，你要臉，你最要臉?！?br>“你要臉的話又怎么會十八歲就爬上我的床，給我白睡了九年？”
話音剛落，我的臉?biāo)查g變得慘白。
就連說出這番話的傅明深臉上都不自覺浮現(xiàn)出懊惱，松開我的手腕。
我弓著身子，淚終于大顆大顆砸在地上。
“明月，我不是這個意思……”
沉默許久過后，傅明深終于開口。
“這棟房子就當(dāng)我留給你的補償，今天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只要你愿意，我們還會像從前一樣?！?br>他離開了，門被帶上。
整個房子又恢復(fù)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沒動。
跪坐在地上，胃里是一陣一陣的抽搐痙攣。
本來今天，
我應(yīng)該會順理成章向他求婚成功，然后告訴他懷孕了的消息。
距離我預(yù)想中的生活明明只差一步之遙。
可為什么偏偏像泡沫一樣碎掉了呢。
我快喘不過氣。
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胃藥。
告訴自己忘掉就好了，睡著就好了。
可是閉上眼睛，又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又是傅明深那句傷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