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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雪滿頭空知悔
結(jié)婚七周年當天,季聞舟的花邊新聞再次沖上熱搜。
視頻里,他當著眾多媒體的面親吻著懷里的女人。
隨后,他拿出一大把現(xiàn)金撒向空中,現(xiàn)場頓時亂作一團。
“拍!盡情的拍!拍好了就去通知我老婆來抓奸?!?br>
溫晚星看完視頻后,面無表情的簽下一張支票遞給旁邊的助理。
助理走后,她嘆了口氣。
“第99次?!?br>
這是她第99次替季聞舟處理這些花邊新聞。
只是這次的對象從以往的大學(xué)生和小明星變成了她身邊的人。
溫晚星拿著視頻在***的包間里面找到季聞舟時,一個陪酒女正依偎在他懷里和他吻得難舍難分。
溫晚星將她從他懷里揪出來,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季聞舟的臉上。
“季聞舟,你不覺得丟臉嗎?”溫晚星揪著他的領(lǐng)子歇斯底里地怒吼著。
“丟臉?”季聞舟冷笑一聲,“我那還有臉啊。我的臉不早就在婚禮上被你丟盡了嗎?”
溫晚星聞言,手不自覺的松開。
“聞舟,她就是你那個在婚禮上被公布**,給你戴綠**的老婆嗎?”
陪酒女走到季聞舟面前挽住他的胳膊,語氣里面都是挑釁。
溫晚星抬手又是一巴掌,歌女被打的猝不及防,跌坐在地上。
正當她再次抬起手時,季聞舟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溫晚星,你鬧夠了沒有!”
“季聞舟,你前腳剛和孟瑤枝鬧上熱搜,現(xiàn)在又和***陪酒女糾纏不清,她有多臟你知道嗎?”
“有你臟嗎?”
季聞舟的話讓溫晚星當場愣在原地,臉上瞬間褪去所有血色,變得蒼白無比。
“溫晚星,你沒有資格指責我,陪酒女怎么了,也比你這種背信棄義,被人睡爛的**干凈百倍!。”
季聞舟抬眸看向溫晚星蒼白的臉色,極力忽略心中那份怪異,抬手讓那個女人離開。
溫晚星怔怔的愣在原地,心口像是破了一個大洞一樣任憑冷風呼嘯而過,四肢百骸都透著冷。
是啊,季聞舟說的沒錯,她確實是一個被人睡爛的**。
但季聞舟不知道的是,造成這副局面的罪魁禍首,是他。
和他相戀的第三年,季聞舟突然**出胃癌晚期,急需手術(shù)與進口靶向藥,費用預(yù)估超過兩百萬。兩人剛出社會,連醫(yī)保都沒有。
溫晚星拼盡所有,一天打五份工睡四個小時,吃饅頭喝涼水,累到低血糖昏迷,半年也只攢下十幾萬,連一個療程的藥費都不夠。
季聞舟的情況一日不如一日,溫晚星走投無路,通過一個模糊的地下中介,走進了一家私人會所。她原本只是以為陪酒,卻在昏迷中被送上了拍賣臺。她的初夜被一位匿名買家以兩百萬拍下。
兩百萬,剛好是季聞舟的治療費用。
那一張冰冷的卡,買斷了她的初夜,也買斷了她所有的尊嚴。
那幾天,是溫晚星短短二十年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那間屋子又黑又小,那些人給她一次次得的喂藥,她昏迷又清醒,身上青紫遍布,雙腿幾乎要被掰斷,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計其數(shù)。最過分的是,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拍攝了數(shù)不清的視頻。
這段黑暗的時刻,是她一生都難以抹去的噩夢。
可是,溫晚星只是想讓季聞舟活下去。
拿到錢后,她拖著殘破的身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手術(shù)室外,看著季聞舟蒼白的臉色,心酸的眼淚只往下掉。
對于此事毫不知情的季聞舟握著她的手,聲音沙啞的說:“阿星,等我,只要我活下來,我一定娶你?!?br>
手術(shù)很成功,季聞舟成功的活下來。
他說到做到,出院當天便拉著溫晚星去了民政局。
婚后三年,為了給溫晚星更好的生活,季聞舟全身心投入工作。
一件襯衫穿了又穿,卻給她買了數(shù)不清的限量名牌包包。
后來,季聞舟被首富季家認回,他是季家被抱錯的真少爺。
溫晚星跟隨季聞舟一起,被認回的季家。
被認回季家的當晚,季聞舟將她摟在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阿星,我以后都不會讓你哭了,我要給你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禮?!?br>
可就在婚禮當天,溫晚星的視頻被放映在大屏上,那個被趕出季家的假少爺季淮生,笑意盈盈的指著溫晚星對季聞舟說:“你老婆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只要給錢就能上,只有你拿她當個寶貝一樣......”
從那一刻起,她的美夢徹底破碎了。
婚禮請來的賓客們識趣的離開,最后整個宴會廳只剩下溫晚星和季聞舟。
“我重病躺在床上的時候,疼的痛不欲生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想著我一定要撐下來,我舍不得留下你一人。”
“可是我沒想到,你那時候就竟然在做這種事”
“怪不得當時我很少見你的身影,給你打電話你卻連半個小時的時間都不愿意留給我?!?br>
季聞舟的話,說的咬牙切齒,溫晚星聽的淚流滿面。
溫晚星知道,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
“季聞舟,我們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