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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變成木偶后,爸爸悔瘋了
知道爸爸為寡嫂裝窮五年騙自己去背尸后,媽媽突然就變了。
她不再像從前一樣通宵打工省吃儉用,只為給爸爸湊藥錢。
不僅主動把家里的財政大權(quán)交給寡嫂,同意爸爸肩挑兩房。
更是在爸爸不顧場合摟住寡嫂的腰時,親自為他們收拾好臥室。
直到媽媽任由寡嫂拿走她最寶貝的定情項鏈,還滿臉平靜后,爸爸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無可奈何,語氣帶著幾分冷淡:“我知道我之前過分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可媽媽只是淡淡一笑,說:“不敢?!?br>
我知道,媽媽被系統(tǒng)帶走了。
我眼前的,只是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
“從坦白裝窮到現(xiàn)在三個月,我天天道歉,你現(xiàn)在這副心如死灰的樣子,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擰眉,眼里滿是慍怒。
從前,爸爸一心想要媽媽做個不爭不搶、安分守己的妻子。
所以媽媽語氣溫柔:“裴總想怎么樣,我就怎么樣?!?br>
字字滴水不漏,規(guī)矩妥帖挑不出差錯。
爸爸的臉色,卻陰沉得嚇人。
“那你便赤足在碎冰上跳三個小時吧,月柔說,她還沒見過京城首席舞者在雪里跳舞?!?br>
哪怕我早就清楚,真正的媽媽早就不在了。
如今留在別墅的,不過是一具沒心沒情的木偶軀殼。
我還是忍不住撲通跪下,死死抱住爸爸的腿。
“媽媽怕寒,她是舞者,腳最金貴,碎冰鋒利堪比刀刃,跳了會重傷的!”
我哽咽開口,聲聲哀求。
媽媽卻道:“好?!?br>
她先把我輕輕抱到沙發(fā)上仔細裹好毛毯,又給我塞好暖手寶,手里遞來一塊甜甜的糖。
“汐月乖,媽媽一會就回來?!?br>
我輕輕眨了眨眼,心里酸澀難忍。
爸爸被媽媽這副漠然順從的模樣徹底激怒,抬手一連摔碎了好幾個名貴擺件。
“謝泠煙,你好得很!來人,去請月柔!”
很快,媽媽褪去鞋襪,赤著雙腳踩在了刺骨的碎冰之上。
我趴在冰冷的窗沿上,靜靜看著她在風雪里翩翩起舞。
眼底倒映的,是大伯母柳月柔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她一臉驚喜,嘴上關切說著:“妹妹這樣應該很冷吧?!?br>
手上卻心安理得抱著自己的小狗坐在爸爸身旁,半分阻攔的意思都沒有。
沒過多久,媽**腳底便見了紅,血浸染冰雪,觸目驚心。
我嘴里**的糖,突然就再也沒有半點甜味。
我瘋了一樣跑出去,想要再次給媽媽求情。
柳月柔卻誒呀一聲驚呼,懷中的狗突然發(fā)瘋一般朝著我猛撲過來。
我從未見過小狗這般赤紅兇狠的眼睛,被嚇得瞬間定在原地。
剎那間,我害怕地閉上雙眼,可預想的疼卻遲遲沒有落下。
我慌忙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被媽媽緊緊護在了懷里。
那只發(fā)狂的惡狗,咬在了媽媽單薄的肩膀上。
雪白的舞蹈服,瞬間被鮮血染透。
爸爸見狀下意識起身,柳月柔卻搶先一步紅了眼眶。
“妹妹,你是不是故意撒了什么藥想要陷害我?所有人都知道,旺財平日里最溫順,從來不會傷人?!?br>
媽媽沒有半句辯解,沉默佇立在原地。
直到下人把發(fā)狂的狗強行弄走,她才緩緩轉(zhuǎn)身看向爸爸。
“我知錯?!?br>
從前只要事情牽扯到柳月柔,爸爸從來都不會信任媽媽一句。
這一次,化作木偶的媽媽,索性連一句多余的解釋都不愿再說。
爸爸臉上原本藏著的期待,瞬間寸寸凝結(jié)。
良久,他死死盯著媽媽被包扎好的肩膀,還有血肉模糊的雙腳,冷著嗓子厲聲吩咐:“家里規(guī)矩,算計害人者,去禁閉室!”
媽媽這輩子最害怕的,就是禁閉室那陰冷刺人的環(huán)境。
從前爸爸為了柳月柔,強行押她去禁閉室受罰,她崩潰到不成樣子。
如今,她神色平靜無波。
“汐月,回去?!?br>
說完,便毫不猶豫起身,一步步朝著陰冷的禁閉室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