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生產那天，我最恨的同事說孩子是他的。
我媽氣得暈過去，再也沒醒來。
我忍。
回公司上班，親眼看見葉舒坐在韓聰辦公桌上摟著他。他偷了我拼命做出來的方案，升職加薪。拿蛋糕砸我的臉，把紅酒從我頭頂澆下來。
全公司的人看著我笑。
沒人知道，我媽一輩子沒提過娘家，也沒人知道她的父親是整個江城叫得上號的人物。
我被逼到絕路那天，一輛邁**停在公司樓下。車上下來的人，讓所有嘲笑過我的人全部變了臉色。
……
-正文：
第一章 產房驚變
葉舒生產那天，韓聰沖進病房，說孩子是他的種。
我和我媽正守在產房外面的走廊上等著。親戚坐了一排，姑姑二嬸都在。
韓聰拎著兩大袋母嬰用品，大步走過來，站到我面前。
"宋遠，這孩子不是你的，是我的。"
我沒聽懂。
或者說，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韓聰看我不說話，笑了一聲。
"聾了？你老婆肚子里這十個月，懷的是我韓聰?shù)暮⒆印?
我媽猛地站起來，保溫杯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所有親戚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
護士推著葉舒從產房出來，她臉色發(fā)白，還在喘?？匆娮呃壬系膱雒?，先看了韓聰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嘆了口氣。
"老公，他說的是真的。"
我整個人像被人一棍子掄在后腦勺上。
"孩子是阿聰?shù)摹?
"我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你反對。"她靠在病床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菜市場的白菜漲價了。
"生都生了，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嘴唇抖到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護士抱著嬰兒過來，我媽下意識伸手去接，手抖得厲害，孩子險些滑下去。
韓聰一把搶過孩子，抬腳對著我**腿踹了一下。
"你想摔我兒子？"
我撲上去一拳砸在韓聰臉上。
他后退兩步，回手就打。親戚們有的上來拉，有的往后退，走廊里全是喊聲和推搡。
我媽捂著胸口，身子一軟，往后倒下去。
"媽！"
我撞開所有人沖過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了意識。
搶救了四十分鐘。
醫(yī)生出來摘口罩，沖我搖了搖頭。
"急性心梗，來得太猛了。"
我蹲在搶救室門口，兩條腿沒有任何知覺。
走廊里親戚們的竊竊私語飄過來。
"葉舒也太狠了，給別人生孩子還理直氣壯的。"
"宋遠也是可憐，當了那么久的冤大頭。"
"這個韓聰是誰??？"
"就他公司的同事，聽說家里有點關系，他姑姑是他們公司副總。"
每一個字都砸在我身上。
我沒有抬頭。
我媽身上還帶著剛才搶孩子時蹭上的奶漬。
第二章 喪母之痛
我在停尸間陪了我媽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手機亮了。葉舒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出來。
"**也太過分了，那么小的嬰兒她也舍得摔。"
"我只是幫阿聰生個孩子，怎么你們就不能接受呢？"
"你要是真愛我，就不應該讓**鬧成這樣。"
"阿峰？你倒是說話啊。"
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打了一行字發(fā)過去："我媽死了。"
對面沉默了將近兩分鐘。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在騙我？"
"阿峰你說清楚，什么叫死了？"
我把手機關了。
過了一會兒又被打開。不是葉舒，是韓聰?shù)南ⅰ?br>"死了？***時候啊。"
"我正準備報警告她**兒童呢，她倒先走了，省得我跑一趟。"
"你們娘倆也是絕了，一個摔孩子，一個就知道哭。也不想想，這孩子斷了奶誰負責？"
我攥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又來了一條。
"你知道我怎么睡的她嗎？"
"你在加班的時候，我就在你家臥室里抱著她。你們的婚床，你的車后座，甚至你辦公室旁邊的雜物間。"
"還記得上個月你去便利店，貨架上只剩最后一盒套，你讓給我了。那天晚上我就用上了。用在你老婆身上。"
我把手機摁滅，額頭抵在冰涼的墻面上。
不能在我媽面前失控。
她要是還有意識，看到這些會比我更難受。
第二天，我一個人送我媽去***。
捧著骨灰坐大巴回老家，找了塊地，選了個日子，把她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