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床前守了七年，老公臨終遺言是和初戀合葬
重生祠堂無牌位
顧言修死后第三天，我去祠堂給他上香。
管事的攔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為難。
"大小姐，祠堂里沒有顧先生的牌位。"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丈夫死了，為什么沒有牌位？"
管事不敢接話，低著頭往后退了兩步。
我轉(zhuǎn)身去找父親。
推開書房的門，父親正坐在紅木椅上發(fā)呆。
"爸，為什么不讓顧言修進祠堂？"
父親放下手里的茶杯，嘆了一口氣。
"錦書，不是我不讓。"
"是他自己求的。"
"他臨走前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他葬到林念卿旁邊。"
林念卿。
這三個字我聽了三千六百五十天。
每一天，他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念的都是這個名字。
我守了他七年。
他一天都沒有屬于過我。
我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天花板變了。
我躺在自家臥室的大床上，腳踝上裹著石膏，床頭柜上擱著半杯涼水和一本翻開的雜志。
門被敲了兩下。
"小姐，顧先生從濱城回來了。"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
這一天我記得。
上一世的這一天，顧言修從濱城出差回來，帶了一只翡翠鐲子哄我開心，然后開口要我嫁妝里的商鋪。
我答應(yīng)了。
之后又答應(yīng)了無數(shù)次。
直到他死在我面前，喊著別人的名字。
"讓他進來。"
拒贈商鋪風(fēng)波起
顧言修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深藍色的禮盒。
他看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出去幾天，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頭發(fā)亂得跟雞窩一樣，臉也不洗。"
他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唯獨沒有落到腳踝的石膏上。
上一世我會急著解釋，會委屈得紅眼眶，會追著他說我下樓梯摔了。
這一世我翻了一頁雜志。
"你說呢。"
他這才順著我的姿勢看到了腫起來的腳踝。
語氣立刻軟了一檔。
"摔的？嚴(yán)重嗎？"
"崴的。養(yǎng)兩周就好。"
他打開禮盒，取出一只翡翠鐲子，成色極好，碧綠通透。
"這是我在濱城給你挑的。"
他動作輕柔地替我戴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上一世，我跟他要過無數(shù)次禮物。生日、紀(jì)念日、**節(jié)，每一次他都說自己是個粗人，不懂女孩子那些東西。
這一世，我沒打電話催他回來，沒追問他在濱城的行程，更沒有打擾他和林念卿獨處。
他倒主動帶了東西回來。
我把鐲子摘下來，放在床頭柜上。
"收到了。時間不早了，你回你房間休息吧。"
顧言修的臉色變了。
結(jié)婚五年，我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
他在床邊站了幾秒。
"錦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翻雜志的手沒停。
"說。"
"**之前給你在城東置了一間商鋪。念卿正好想在那一帶開個工作室，你看能不能把鋪子讓給她。"
我翻雜志的手停了。
抬頭看他。
"那間鋪子是我爸給我的嫁妝。"
"我知道。"他倒坦然，"但念卿在臨海沒有根基，我想幫幫她。鋪子值多少錢，我按市價給你。"
"你幫她？"我把雜志合上，"你一個入贅的女婿，拿什么幫？你說按市價給，是用陸家的錢買陸家女兒的鋪子，再送給一個外人？"
他的表情僵了。
"念卿不是外人，她從小在陸家長大——"
"她是司機林叔的女兒。"我打斷他，"你是管家顧伯的兒子。你們從小在陸家長大，吃穿用度全是我爸出的?，F(xiàn)在你讓我把嫁妝送她，你覺得合適？"
他的拳頭攥緊了。
"陸錦書，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小氣？一間鋪子而已，至于嗎？"
"不至于。"我靠回枕頭上，"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你——"
他胸口起伏了兩下，死死盯著我。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不近人情。"
說完摔門出去了。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我聽到他在走廊里打電話。
"念卿，她不肯……你別著急，我再想想辦法。"
我把雜志放到一邊，閉上了眼。
上一世，我答應(yīng)了。
商鋪、車子、存款，他一次一次開口，我一次一次給。
到頭來他求的是跟林念卿葬在一處。
這一世，一分都別想。
查賬暗流已涌動
第二天一
顧言修死后第三天，我去祠堂給他上香。
管事的攔在門口，臉上寫滿了為難。
"大小姐，祠堂里沒有顧先生的牌位。"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丈夫死了，為什么沒有牌位？"
管事不敢接話，低著頭往后退了兩步。
我轉(zhuǎn)身去找父親。
推開書房的門，父親正坐在紅木椅上發(fā)呆。
"爸，為什么不讓顧言修進祠堂？"
父親放下手里的茶杯，嘆了一口氣。
"錦書，不是我不讓。"
"是他自己求的。"
"他臨走前跪在我面前，求我把他葬到林念卿旁邊。"
林念卿。
這三個字我聽了三千六百五十天。
每一天，他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念的都是這個名字。
我守了他七年。
他一天都沒有屬于過我。
我閉了閉眼。
再睜開的時候，天花板變了。
我躺在自家臥室的大床上，腳踝上裹著石膏，床頭柜上擱著半杯涼水和一本翻開的雜志。
門被敲了兩下。
"小姐，顧先生從濱城回來了。"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日歷。
這一天我記得。
上一世的這一天，顧言修從濱城出差回來，帶了一只翡翠鐲子哄我開心，然后開口要我嫁妝里的商鋪。
我答應(yīng)了。
之后又答應(yīng)了無數(shù)次。
直到他死在我面前，喊著別人的名字。
"讓他進來。"
拒贈商鋪風(fēng)波起
顧言修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提著一個深藍色的禮盒。
他看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我出去幾天，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頭發(fā)亂得跟雞窩一樣，臉也不洗。"
他的目光掃過我的全身，唯獨沒有落到腳踝的石膏上。
上一世我會急著解釋，會委屈得紅眼眶，會追著他說我下樓梯摔了。
這一世我翻了一頁雜志。
"你說呢。"
他這才順著我的姿勢看到了腫起來的腳踝。
語氣立刻軟了一檔。
"摔的？嚴(yán)重嗎？"
"崴的。養(yǎng)兩周就好。"
他打開禮盒，取出一只翡翠鐲子，成色極好，碧綠通透。
"這是我在濱城給你挑的。"
他動作輕柔地替我戴上。
我低頭看了一眼。
上一世，我跟他要過無數(shù)次禮物。生日、紀(jì)念日、**節(jié)，每一次他都說自己是個粗人，不懂女孩子那些東西。
這一世，我沒打電話催他回來，沒追問他在濱城的行程，更沒有打擾他和林念卿獨處。
他倒主動帶了東西回來。
我把鐲子摘下來，放在床頭柜上。
"收到了。時間不早了，你回你房間休息吧。"
顧言修的臉色變了。
結(jié)婚五年，我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
他在床邊站了幾秒。
"錦書，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我翻雜志的手沒停。
"說。"
"**之前給你在城東置了一間商鋪。念卿正好想在那一帶開個工作室，你看能不能把鋪子讓給她。"
我翻雜志的手停了。
抬頭看他。
"那間鋪子是我爸給我的嫁妝。"
"我知道。"他倒坦然，"但念卿在臨海沒有根基，我想幫幫她。鋪子值多少錢，我按市價給你。"
"你幫她？"我把雜志合上，"你一個入贅的女婿，拿什么幫？你說按市價給，是用陸家的錢買陸家女兒的鋪子，再送給一個外人？"
他的表情僵了。
"念卿不是外人，她從小在陸家長大——"
"她是司機林叔的女兒。"我打斷他，"你是管家顧伯的兒子。你們從小在陸家長大，吃穿用度全是我爸出的?，F(xiàn)在你讓我把嫁妝送她，你覺得合適？"
他的拳頭攥緊了。
"陸錦書，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小氣？一間鋪子而已，至于嗎？"
"不至于。"我靠回枕頭上，"所以你可以出去了。"
"你——"
他胸口起伏了兩下，死死盯著我。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不近人情。"
說完摔門出去了。
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我聽到他在走廊里打電話。
"念卿，她不肯……你別著急，我再想想辦法。"
我把雜志放到一邊，閉上了眼。
上一世，我答應(yīng)了。
商鋪、車子、存款，他一次一次開口，我一次一次給。
到頭來他求的是跟林念卿葬在一處。
這一世，一分都別想。
查賬暗流已涌動
第二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