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少鹽，忌辛辣。
蘇念盯著這張紙看了很久。
垃圾桶里還有幾團用過的紙巾，像是剛才有人擦過手。
婆婆扔的。
她自己高血壓高血脂，醫(yī)生讓她清淡飲食。
但她天天給蘇念做絲瓜湯，逼她喝完。
蘇念把體檢報告疊好，放進(jìn)了自己包里。
二：扒皮
接下來的一周，蘇念開始留心觀察。
她發(fā)現(xiàn)自己之前瞎了眼。
婆婆的"為你好"，到處都是。
周六早上，婆婆在客廳"無意間"說起："念念，你們工資卡放哪兒了？"
蘇念正在吃早飯："各管各的。"
"你這話說的。"婆婆放下筷子，"一家人還分什么你我？你看我，工資都交給周誠**管了幾十年，有什么不放心？"
蘇念咽下一口包子："媽，我們財務(wù)分開比較方便。"
"方便什么方便？"婆婆皺眉，"你現(xiàn)在不生孩子，以后懷孕了更沒精力管錢。干脆把卡放我這兒，我?guī)湍銈兘y(tǒng)一規(guī)劃。"
蘇念的手頓了一下。
"我再想想。"
"想什么想？"婆婆的語氣開始帶了點不高興，"我又不是外人，還不是為你們好？你每個月賺那點錢，不攢起來以后怎么養(yǎng)孩子？"
蘇念沒接話，低頭喝粥。
婆婆又補了一句："你們的錢，我?guī)湍銈兇嬷?，以后都是給你們的。"
蘇念在心里冷笑。
存著。
存到周敏卡上嗎？
周二晚上，周敏來了。
這是蘇念的小姑子，婆婆的親生女兒，25歲，沒工作，整天在各個親戚家蹭吃蹭喝。
周敏一進(jìn)門就開始翻冰箱："嫂子，你冰箱里那盒草莓呢？"
蘇念從臥室出來："那是宋喬送我的，我還沒吃……"
話沒說完，周敏已經(jīng)拿著草莓回了客廳，一邊洗一邊往嘴里塞。
蘇念站在原地。
她上周買的300多塊的車?yán)遄樱仙现苜I的陽光玫瑰，也都是這個待遇。
婆婆在廚房喊："念念，你把你那個新包借**妹背兩天，她要去相親。"
蘇念看了眼自己的包——那是她攢了兩個月工資買的MK。
"媽，那是我的……"
"一家人還分什么你的我的？"婆婆從廚房出來，"**妹相親，你這個當(dāng)嫂子的不應(yīng)該幫襯幫襯？回頭相成了，彩禮錢還不是給你們花？"
周敏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