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她依然沒有戳破，依然在笑著跟江嶼對話。
這說明什么？說明她還在觀望。她不會因為我腦子里的"劇透"就貿(mào)然翻臉——她在等證據(jù)。
午飯時間，江嶼提議一起吃飯。開胃菜還沒上齊，他就嘆了口氣。
"知秋，這幾年***不容易。我有一個項目差最后一輪融資就能上市了，可惜找不到信得過的人合作……"
來了來了！
我站在沈知秋身后，面無表情，腦子里卻開始了逐幀解說——
來了！"找不到信得過的人"——潛臺詞就是暗示你投資。這個項目是偽造的，商業(yè)計劃書全是假數(shù)據(jù)。大小姐你要是投了，兩千萬直接打水漂！那筆錢會在三個離岸賬戶里轉(zhuǎn)一圈，最后落進他在巴黎生了龍鳳胎的那個**口袋??！
沈知秋正端起茶杯——
"噗——"
她沒忍住。茶水噴了一桌子。
江嶼嚇了一跳："知秋？你沒事吧？"
"嗆到了。"她用餐巾擦嘴，耳尖微微泛紅。
我不知道那是氣的還是被我逗的。
但那天下午，本應(yīng)順利進行的"投資提案"環(huán)節(jié)，被沈知秋以"需要看詳細材料"為由拖了下來。
她沒有當(dāng)場答應(yīng)。
原著里，她可是直接簽了投資意向書的。
午飯結(jié)束后，江嶼先走了一步。沈知秋站在餐廳門口，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
"他的公司……真的全部破產(chǎn)了。三家，一家不剩。"
她沒有看我。
但我知道這句話是說給我聽的。
昨晚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而我腦子里說的——至少第一條——被證實了。
沈知秋抬腳往前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的，像某種倒計時。
她走出三步，忽然停下來。
"秋意濃。"
"在。"
"今晚加班。"
這句話聽起來是工作安排。但她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肩線繃得很緊，像一個正在下定決心要打開潘多拉魔盒的人。
4
晚上九點，沈氏集團整棟大樓只剩我們兩個人。
沈知秋坐在轉(zhuǎn)椅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長腿疊在一起，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認真眼神盯著我。
"你腦子里那些東西，"她說，"是怎么知道的。"
來了。攤牌時刻。
"大小姐，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我做最后的掙扎。
"你知道的。"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從第一天你在心里說他渾身上下連根頭發(fā)絲都不值得信任的時候，我就聽到了。"
她不僅聽到了，還記得原話。
我大腦短路了幾秒。一萬種說辭在嘴邊打架——說自己有精神?。空f自己是穿越來的？說上輩子讀過劇本——
沈知秋沒給我編借口的時間。
"你說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