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要收關(guān)門弟子的消息傳遍修真界,各大宗門紛紛派人前來觀禮。所有人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天才能讓萬年不收徒的墨淵破例。
大典在宗門主殿舉行,座無虛席。
沈清辭換上了新制的內(nèi)門弟子服,站在殿外等候。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
上一世他在外門待了整整五年才被一位長老收為弟子,這輩子怎么就被掌門看上了?
劇情不對啊。
“宣沈清辭進殿?!?br>殿門打開,沈清辭邁步走入。上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不屑——畢竟一個外門弟子突然飛上枝頭,難免惹人非議。
沈清辭面色不變,走到殿中央,向高座上的墨淵行禮:“弟子沈清辭,拜見掌門?!?br>墨淵看著他,眼底的光柔得像三月的**:“起來。”
旁邊的大長老皺了皺眉,站起來拱手道:“掌門,收徒是大事,此子資質(zhì)尚未完全檢測,貿(mào)然收為關(guān)門弟子是否不妥?”
“是啊掌門,”二長老也附和,“關(guān)門弟子非同小可,至少要經(jīng)過三重考核——”
“本座收徒,何時輪到你們置喙?”
墨淵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降了幾度。他淡淡掃了一眼眾長老,那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大長老張了張嘴,識趣地閉上了。
然后墨淵轉(zhuǎn)向沈清辭,語氣瞬間柔和了八度:“徒兒,過來?!?br>全場石化。
大長老的表情精彩極了——剛才對他的時候冷得像冰山,一轉(zhuǎn)頭就對徒弟溫聲細語?這是同一個掌門嗎?
沈清辭也是滿腦子問號,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走到臺階下時,墨淵忽然起身,親自走下來,牽起他的手,帶他走上高臺。
這個舉動直接讓在場的宗主們集體破防了。
“墨掌門這是……”
“親自接引?收徒大典上師尊親自接引?這什么待遇?”
“那可是墨淵啊,修真界第一劍修,萬年冰山墨淵??!”
沈清辭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整個人都是懵的。
墨淵的手比他想象中涼,但不是冰冷的涼,而是一種清潤的涼意,像冬天里的一捧雪。觸感很好,好到沈清辭發(fā)現(xiàn)自己并不討厭被牽著。
不對不對,他在想什么?
“從今日起,沈清辭便是本座關(guān)門弟子。”墨淵面向眾人,聲傳百里,“天玄宗上下,見他如見本座?!?br>全場嘩然。
見掌門弟子如見掌門本尊,這可是只有繼承人才能享受的待遇!
沈清辭猛地抬頭看向墨淵,后者正低頭看他,眼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似乎在說:怕什么,有為師在。
沈清辭喉嚨里那句“師尊你是不是搞錯了”徹底咽了回去。
因為他忽然覺得,被這個人護著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大典結(jié)束后,各路賓客散去。沈清辭跟著墨淵回到掌門峰,看著云霧繚繞的山峰和精致的小院,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師尊?!?br>墨淵腳步一頓,回頭看他。這一聲“師尊”叫得他心尖都顫了一下——上一世,沈清辭也是這樣叫他,整整叫了五年。
“怎么了?”
沈清辭斟酌著措辭:“師尊,我們以前……認識嗎?”
墨淵沉默了一瞬。
“不認識?!彼f,“但本座等了你很久?!?br>沈清辭:“……”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奇怪?
第三章 師尊你別過來
夜深了。
沈清辭在掌門峰的新房間里收拾行李,心情復雜得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總覺得這個師尊有問題。不是那種“有問題”,而是……怎么說呢,太熟了。墨淵看他的眼神,說話的語調(diào),甚至牽手時的觸感,都給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就好像他們認識了很多年。
可他明明今天才第一次見到掌門。
沈清辭搖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開,準備打坐修煉。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誰?”
“為師?!?br>沈清辭動作一僵。他打開門,墨淵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寢衣站在門外,長發(fā)散在肩上,比白天多了幾分慵懶隨意。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師尊大人手里還抱著一個枕頭。
沈清辭的眉毛挑了挑:“師尊,您這是……”
“為師今晚睡這里?!?br>“……什么?”
墨淵面不改色地走進房間,把
精彩片段
《師尊他有點粘人》男女主角墨淵沈清辭,是小說寫手荔枝安夏所寫。精彩內(nèi)容:重生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掌門師尊,我是他不起眼的徒弟。我為他自爆而亡,他才說出那句藏在心底的“喜歡”。重生后,一切都變了。那個在宗門面前冷若冰霜的師尊,關(guān)起門來卻像換了個人。他要我當關(guān)門弟子,不許別人靠近我三步之內(nèi),還每晚理直氣壯地抱著我入睡——說是寒冰神體需要純陽之氣壓制,不然會凍成冰雕。我面無表情地接受了他的“無理取鬧”,心想這一世絕不能再動心??伤次业难凵裉珶霟?,護我的姿態(tài)太囂張,連吃醋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