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要昏厥過去。
“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們的！”
蘇晴突然聲嘶力竭地喊道。
“是林未！都怪林未！是她害了大家！”
我回過頭，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黑暗中，她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對！就是她！”
蘇晴繼續(xù)尖叫著。
“是她八字輕，命里帶煞！是她克死了你們！我也是被她連累的！”
“你們要找就找她！放過我！求求你們放過我！”
那些“同學”的動作頓了一下。
幾十雙空洞的眼睛，齊刷刷地轉(zhuǎn)向了我。
他們臉上那詭異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怨毒的、饑餓的表情。
“原來是你?！?br>**王宇的臉幾乎貼到了我的面前，他腐爛的鼻腔里噴出令人作嘔的臭氣。
“我們要，吃了你?！?br>一只只冰冷的手伸向我的臉，我的脖子。
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排水溝的頂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焦急的聲音。
“林未！蘇晴！你們在下面嗎？”
是輔導員張老師！
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張老師！救命！救救我們！”
一道手電筒的光柱照了下來，驅(qū)散了部分黑暗。
那些抓著我們的“同學”像是被光燙到了一樣，紛紛松手，縮回了黑暗的淤泥里。
我連滾帶爬地朝著光亮的方向挪動，喜極而泣。
“老師！快！快拉我們上去！”
張老師那張斯文的臉出現(xiàn)在溝渠上方，他身后還跟著兩個陌生的壯漢。
他看著我們滿身泥污和鮮血，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別怕，老師這就救你們上來?！?br>他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一根粗大的繩子。
我正要去抓，蘇晴卻一把將我死死按住。
她抖著嘴唇，驚恐地指著張老師的腳邊。
那里，散落著幾件嶄新的、還沒來得及穿的。
青灰色壽衣。
3
我的血液在此刻凝固。
那幾件壽衣，和“同學”們身上穿的一模一樣。
尺寸，好像剛好是我們兩個女孩的。
張老師溫和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催促。
“林未，蘇晴，還愣著干什么？快抓住繩子啊！”
“再不走，那些東西又要出來了?！?br>他臉上的關切那么真誠，如果不是那幾件壽衣，我?guī)缀蹙鸵帕恕?br>我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大巴車上，他親自給我們每個人發(fā)礦泉水，笑呵呵地說盤山公路顛簸，怕我們暈車。
出事前的最后一刻，他接了個電話，然后就借口肚子疼，讓司機在路邊停了車。
他剛下車，蘇晴就踹了車窗。
然后，大巴車就“意外”失控了。
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
“老師?！?br>我扶著濕滑的溝壁，勉強站穩(wěn)，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為什么，要這么做？”
張老師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扶了扶眼鏡，眼神變得森冷。
“看來你也不算太笨。”
他不再偽裝，嘴角的弧度變得輕蔑而**。
“為什么？為了錢，為了我們一家三口的命?！?br>他身后出現(xiàn)一個壯漢，他不耐煩地啐了一口。
“張老師，跟她們廢什么話！回龍山‘填陰’的規(guī)矩，時辰到了，祭品必須到位！”
“趕緊把她們弄上來，換上衣服，誤了吉時，我們都得**！”
填陰？祭品？
這些陌生的詞匯讓我頭皮發(fā)麻。
張老師嘆了口氣，用一種憐憫地眼神看著我們。
“林未，本來不想讓你們死得太不安詳?shù)??！?br>“怪就怪你們命不好，被‘那位先生’選中了?！?br>“用你們一個班四十條賤命，換我兒子十年陽壽，值了。”
他瘋狂的大笑了起來，聲音里滿是得意。
“尤其是你，林未。”
“先生特意囑咐過，你的命格最是‘滋補’，是這次祭祀的主菜。”
“現(xiàn)在，乖乖爬上來，自己走進那輛‘新車’里，別逼我們動手?！?br>他話音剛落，那些“同學”又開始躁動起來。
一聲聲怨毒的呼喚再次響起。
“下來?！?br>“好餓?！?br>“吃了她?！?br>前有餓鬼，后有豺狼。
我和蘇晴被困在這條狹窄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