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離她近一點。
但他從來沒敢說出口。林晚吟太優(yōu)秀了，追她的人能從北食堂排到南校門，她一個都沒答應過。沈嶼之有時候覺得，她看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樣的——溫和、得體、疏離，像隔著一層透明的玻璃墻。
他不知道的是，那層玻璃墻的背面，是另一番景象。
林晚吟此刻正用余光觀察他低頭看策劃案的側臉，心里盤算著今天已經(jīng)是本周第三個對她學弟表白的女生了。前兩個被她用各種方法“勸退”了，沒想到宋清辭和許念安動作這么快，居然直接在圖書館堵人。
她放在桌面下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笨蛋學弟，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也根本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才把你身邊那些礙眼的人一個一個清理干凈。
當天晚上，沈嶼之在宿舍收到了一條好友申請。頭像是許念安的**，驗證消息寫著：“沈學長，策劃案有地方需要對接，方便通過一下嗎？”
他剛點了通過，對方立刻發(fā)來一個文件，緊接著是一長串工作問題。沈嶼之逐一回復完已經(jīng)是半小時后，正準備結束對話，許念安突然發(fā)了一句：“學長，你覺得宋清辭這個人怎么樣？”
沈嶼之愣了一下：“挺好的，怎么了？”
“她不太對勁。”許念安打字很快，“我打聽到一件事，上學期追過你的那個大二學妹，后來突然休學了，你知不知道原因？”
這件事沈嶼之確實知道。那個學妹叫周小雨，原本和他同在一個課題小組，有段時間確實表現(xiàn)得比較熱情，但后來突然就不怎么出現(xiàn)了，再后來就聽說她辦了休學手續(xù)。他當時問過一次輔導員，輔導員只說是因為個人原因。
“她休學和我有什么關系？”
許念安發(fā)來一個文件包。沈嶼之點開一看，里面是幾張聊天記錄截圖，時間顯示是三個月前。截圖里，周小雨在和朋友的對話中反復提到自己“收到了警告”，說“有人讓我離沈嶼之遠一點”，語氣里帶著明顯的驚恐。
最后一張截圖里，周小雨說了一句話：“那個學姐太可怕了，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一樣?！?br>沈嶼之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哪個學姐？”
“她說沒敢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