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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要把名字改成女友姓氏,我重練小號后他悔瘋了
奮斗二十年,我給兒子打下億萬家業(yè)。
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他不要。
卻摟著個花臂精神小妹回家,滿臉興奮道:
“昭昭懷孕了,媽你抓緊安排兩千萬冠名費,不然這孩子得跟她姓?!?br>
我愣住,嚼著口香糖的太妹一腳踹翻茶幾。
“死老太婆心疼錢是吧?你不給,連你兒子一塊改姓黃!以后他和肚子里的種,跟你沒半點關(guān)系!”
我看著滿地狼藉,望向精心培養(yǎng)的兒子。
他卻別過臉:
“媽你別舍不得錢,如果我入贅黃家,死后可沒人給你捧盆扶棺了!”
他篤定了我視他如命。
可我能從地攤妹拼成董事長,靠的是狠辣不是母性。
我反手給健美教練發(fā)了條微信。
既然大號非要當狗。
那我就用這兩千萬給自己配個血統(tǒng)優(yōu)良的小號。
....
“媽我說話你聽見沒有,兩千萬而已,咱家又不是拿不出來?!?br>
林耀不耐煩地敲著桌面。
我將手機反扣在真皮沙發(fā)上。
屏幕上健美教練回復(fù)的“今晚八點,老地方見”被徹底掩蓋。
我抬起頭,目光掃過滿地玻璃渣。
“兩千萬不是小數(shù)目。哪怕是走公司賬目,也需要手續(xù)。”
黃昭昭冷笑一聲。
她一**坐在沙發(fā)扶手上,花臂上的紋身隨著動作扭曲。
“少拿手續(xù)壓我。誰不知道林氏集團是你的一言堂?”
她抖著腿,嘴里嚼著口香糖。
“老太婆,我可沒耐心陪你耗。這錢你今天是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br>
林耀伸手去攬黃昭昭的腰。
“媽,昭昭肚子里可是我們林家的獨苗。你今天不給錢,明天她就去打胎?!?br>
我看著這個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為了培養(yǎng)他,我熬壞了胃,拼出了百億身家。
現(xiàn)在他卻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威脅我。
“林耀,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當然知道。”他梗著脖子。
“我就是愛昭昭。你要是不給錢,我就入贅黃家,以后我生的孩子全姓黃?!?br>
黃昭昭得意地揚起下巴。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我手腕上的翡翠鐲子上。
“這鐲子看著水頭不錯,成色挺老啊。”
她毫不客氣地伸手來抓我的手腕。
“別碰?!蔽颐偷乜s回手。
這是我亡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黃昭昭抓了個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裝什么清高?一個破鐲子也舍不得給我戴?”
她猛地站起身,直接撲過來搶。
我側(cè)身躲閃,卻被林耀一把按住肩膀。
“媽,昭昭懷孕了,戴個玉鐲子能養(yǎng)人,你就給她怎么了?”
林耀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放手。林耀你瘋了嗎,這是你外婆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黃昭昭趁機抓住我的手腕,用力往下擼鐲子。
翡翠卡在我的骨節(jié)上,勒出一道紅痕。
我用力掙扎。
林耀為了護著黃昭昭,猛地推了我一把。
我腳下一個踉蹌,重重地摔倒在地。
手腕磕在茶幾的尖角上。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那只陪伴了我二十年的翡翠鐲子,斷成了三截。
碎片散落在地毯上,刺眼至極。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我看著地上的碎玉,心底的最后一絲溫度徹底冷卻。
林耀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誰讓你非要躲的?不就是一個鐲子嗎,我明天買個新的賠你就是了?!?br>
黃昭昭撇了撇嘴,踢了一腳地上的碎片。
“什么破玩意兒,一碰就碎。一看就是地攤貨,沒想到你們有錢人也愛買假貨?!?br>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老太婆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明天中午之前我要看到兩千萬到賬?!?br>
她挽住林耀的胳膊。
“阿耀我肚子好難受,我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br>
林耀連拉帶拽地扶著她往樓上走。
走到樓梯口,他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我。
“媽你別逼我。你要是不給錢,以后你死了我絕對不會給你捧盆扶棺?!?br>
他篤定了我視他如命。
篤定了我會被這傳統(tǒng)的孝道綁架。
我坐在地上,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二樓拐角。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撿起地上的碎玉,小心翼翼地包進手帕里。
隨后我拿起手機,給助理發(fā)了一條消息。
“查一下黃昭昭的底細。聯(lián)系張律師,準備起草資產(chǎn)隔離協(xié)議。”
既然大號非要當狗。
那我就徹底切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