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顧氏集團失散十八年的親生女兒。被親哥從福利院接回家那天，養(yǎng)女嫌我舊書包蹭臟了她的裙子，笑著把我推下了門口的臺階。我媽從廳里沖出來，抬手就是兩記耳光。"一個養(yǎng)的，也配碰我親生女兒？"
......
-正文：
第一章
"穿成這樣，也好意思往顧家門口站？"
我還沒反應(yīng)過來，肩膀就被人用力一推。
整個人踉蹌著往后倒，腳下那雙洗得泛白的舊球鞋在光滑的石階上打了個滑。
后背撞上臺階邊沿，手肘磕在地上，膝蓋一陣火燒似的疼。
耳邊是一個嬌甜的女聲，帶著刺。
"哥，保安是吃白飯的嗎？什么人都能放進來？"
"你看她那個書包，背了多少年了？上面的土都蹭到我裙子上了！這條裙子是媽托人從巴黎定的！"
我撐著地面抬起頭。
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碎花連衣裙的姑娘，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漂亮，妝畫得精致，正捏著裙角，像躲什么臟東西一樣往后退了兩步。
她旁邊是一個高個子年輕男人，穿深灰色西裝，眉目很深，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怒意。
他就是三個小時前出現(xiàn)在向陽福利院門口，說自己是我親哥哥的顧行舟。
他們身后，是一扇正在打開的大門。
門里亮得晃眼，水晶燈的光從里面漫出來，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空氣里是淡淡的花香。
和我剛離開的那間墻皮起卷、走廊里飄著消毒水味的福利院，像兩個世界。
"語嫣！"
顧行舟的聲音沉下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氣。
"你干什么？"
他快步過來，彎腰要扶我。
"哥！"
那個叫顧語嫣的女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嗓音發(fā)嗲，眼神卻飛快地掃過我。
"你別碰她，身上臟兮兮的，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傳染?。繈屔眢w本來就不好，萬一過了什么病氣怎么辦？"
她頓了頓，又壓低聲音，但音量剛好夠我聽見。
"再說了，現(xiàn)在冒充有錢人家孩子的騙局那么多……"
"**書桌上的鑒定報告，要我讓人拿下來給你看？"
一個略顯疲憊卻壓得住場的女聲，從門內(nèi)傳出來。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
一個穿墨綠色長裙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
她保養(yǎng)得很好，四十出頭的模樣，眉眼間和顧行舟有幾分像，只是臉色蒼白，眼底一圈明顯的烏青。
她先看我。
那眼神太復(fù)雜了，像是在辨認(rèn)什么，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又像是拼命忍著什么巨大的情緒。
視線在我沾了灰的衣服和那雙舊球鞋上停了一下，飛快地移開，被一種更深的東西蓋住了。
然后她轉(zhuǎn)向顧語嫣。
"啪！"
一記耳光，扇在顧語嫣那張畫了精致妝容的臉上。
干脆，響亮。
力氣大到顧語嫣整個人偏了半步，差點沒站穩(wěn)。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
顧語嫣捂著臉，眼睛瞪得老大，淚水一下子涌上來。
"媽……媽媽？你打我？"
"啪！"
另一邊臉。
又是一巴掌。
女人的手在抖，可聲音冷得像冬天的水。
一字一字地說。
"一個養(yǎng)的，也敢對我親生女兒動手？"
"誰給你的膽子？"
第二章
整個門廳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顧語嫣臉上兩道紅印，嘴唇抖得說不出話，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
不是裝的。
是真的不敢相信。
她張了張嘴，發(fā)出一個破碎的音節(jié)。
"媽媽，我……我只是……"
"別叫我媽媽。"
宋清薇的聲音平得嚇人。
"從今天起，把這個稱呼收起來。"
顧語嫣像被人抽掉了骨頭，臉一下子白透了。
比挨那兩巴掌的時候還白。
顧行舟已經(jīng)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他低頭檢查我手肘上的擦傷，聲音壓得很低。
"疼不疼？先進去，讓醫(yī)生看看。"
我說不上疼不疼。
手肘是**辣的，膝蓋彎起來的時候有一股鈍疼。
但更清晰的感受不是疼。
是面前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宋清薇走過來。
她朝我邁了兩步，抬手想碰我的臉，又在半空停住了。
手指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