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之**第三天，強行把我最好的閨中密友柳如煙接進了宮。她懷著我死去弟弟的遺腹子，在**大典上拿**抵著
自己的肚子。顧衍之跪在她面前發(fā)了毒誓："只要你肯留下，我這輩子，只認你腹中這一個孩子。"那天之后，我每生下
一個孩子，都會在哭聲停止之前被人抱走，沉進后宮最深的枯井里。五年，五個孩子。第六次，我端起柳如煙親手配
的"絕嗣藥"，一飲而盡。顧衍之不知道，系統(tǒng)提示我，那碗藥的真名叫"絕命毒藥"。他更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因為
三天后，我就能回家了。可柳如煙的幾根銀針，讓我連三天都沒撐過。
......
第一章
顧衍之**的第三天，百官列朝。
柳如煙被四個太監(jiān)架著，拖進了太和殿。
她腹部高高隆起，七個月的身孕把嫁衣?lián)蔚每煲验_。
那件嫁衣，是我弟弟沈聽遠下聘時親手縫的。
他死了三個月，她一直穿著沒換過。
"顧衍之，你毀了我的家，殺了我的夫君！"
柳如煙跪在大殿中央，手里攥著一把短刀。
刀尖對著自己的腹部。
鮮血從她握刀的掌心滴下來，一滴一滴，落在金磚上。
"這個孩子是聽遠唯一的骨血！"
"你若敢動他一根手指，我現(xiàn)在就和他一起死！"
滿殿文武，沒有一個人敢出聲。
顧衍之從龍椅上走下來。
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然后，跪了下去。
大夏開國以來，沒有任何一個皇帝在**三日內(nèi)跪過任何人。
"如煙，我答應你。"
"我此生，只認你腹中這個孩子。"
柳如煙的手還在抖。
顧衍之輕輕掰開她的手指，把刀拿走。
他抱起她，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走向勤政殿。
第二天，柳如煙被冊封為貴妃。
同一天，顧衍之來到我的鳳儀宮。
他手里端著一碗黑色的藥。
"聽雪，我能給你皇后的位子。"
"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永遠是你。"
他頓了頓。
"但孩子，我答應了她，就不能再給你。"
碗里的黑藥散發(fā)著腥苦的氣味。
系統(tǒng)提示浮現(xiàn)在藥面上，四個字：墮胎毒藥。
我看了他一眼。
接過碗，喝了下去。
那是第一個孩子。
后來的五年，每一次懷孕，他都會準時出現(xiàn)在產(chǎn)房。
每一次，他都會把剛出生的孩子抱走。
裹進白布。
沉進枯井。
第一個孩子被抱走的時候，我追出去了。
我赤腳跑過冬天的長廊，在枯井邊看到了白布在水面沉下去的最后一角。
我跳了下去。
撈起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動了。
小小的嘴微微張著，嘴唇發(fā)紫。
從那以后，每一塊裹孩子的白布上，都留著陳舊的深色痕跡。
那是第一個孩子的。
他們連布都沒換過。
第二章
第六個孩子出生那天。
顧衍之沒有親自來。
他讓太監(jiān)端著一碗藥走進產(chǎn)房。
"陛下說，這是貴妃娘娘親手配的絕嗣藥。"
"喝了之后，娘娘以后都不會再受懷孕之苦了。"
太監(jiān)把碗放在我面前。
系統(tǒng)提示浮現(xiàn)在藥面上。
這次不是"墮胎毒藥"。
是"絕命毒藥"。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五年了。
系統(tǒng)給我的任務是"孕育六次"。
我已經(jīng)完成了。
倒計時三天。
三天后，我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回到我真正的家。
回到那個有暖氣、有外賣、有爸媽嘮叨我找對象的地方。
絕命毒藥又怎么樣？
三天后我就走了。
毒發(fā)，應該也要個七八天吧。
我端起碗，一口喝干。
太監(jiān)呆住了。
然后飛快跑出去報信。
不到半炷香，顧衍之來了。
他大步走進產(chǎn)房，看著空碗，呼吸急促了一瞬。
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聽雪，你做得對。"
"你放心，皇后之位，永遠是你的。"
他走過來，似乎**我的頭發(fā)。
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如煙受了風寒，太醫(yī)說不能接觸外人的氣息。"
"我這幾日就不過來了。"
"對了，望月臺快建好了。"
他的語氣突然柔和下來。
"你以前說，站在高處的時候覺得離家最近。"
"我給你建了全大夏最高的臺子。"
"三天后完工，我?guī)闵先タ丛铝痢?
三天。
和系統(tǒng)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