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浪漫青春《大槐村的蟬鳴》是大神“桃汁幺幺”的代表作,林晚周德修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十二年前,大槐村的枯井吞噬了我父親的命,那場暴雨澆滅了所有真相的余音。十二年后,我是從實驗室深淵爬出來的復(fù)仇女神,毒理學(xué)博士林晚。人人皆以為我是歸國報恩的嬌弱天才,連偽善的恩師周德修,都貪婪地盯著我手中那株能改寫人類醫(yī)藥史的變異真菌。他想要我的專利,想要我的命,還想要我父親未竟的實驗成果。但他忘了,我除了擅長配毒,還是頂級的黑客。關(guān)押我的審訊室,是我親手布置的刑場;他引以為傲的權(quán)勢監(jiān)控,成了我全球...
十二年前,大槐村的枯井吞噬了我父親的命,那場暴雨澆滅了所有真相的余音。
十二年后,我是從實驗室深淵爬出來的復(fù)仇女神,毒理學(xué)博士林晚。
人人皆以為我是歸國報恩的嬌弱天才,連偽善的恩師周德修,都貪婪地盯著我手中那株能改寫人類醫(yī)藥史的變異真菌。
他想要我的專利,想要我的命,還想要我父親未竟的實驗成果。
但他忘了,我除了擅長配毒,還是頂級的黑客。
關(guān)押我的審訊室,是我親手布置的刑場;
他引以為傲的權(quán)勢監(jiān)控,成了我全球直播他罪惡的鏡頭。
斷網(wǎng)、入侵、病毒釋放、降維打擊。
我坐在這慘白的燈影里,看著昔日仇人像野獸般在監(jiān)控下掙扎、崩潰、直至一無所有。
“別急,這只是利息?!?br>
當大槐村的罪惡被連根拔起,我卻在父親墓碑的夾層里,翻開了一個名為“西緒福斯”的禁忌計劃。
那個銜尾蛇的徽章,指向了更深處的黑暗,以及......我失蹤十二年的母親。
1.
暴雨如注,雨刮器在擋風(fēng)玻璃上瘋狂擺動,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像極了當年那輛破舊貨車不堪重負的**。
我坐在邁**的后座,指尖輕輕摩挲著膝蓋上的黑檀木**。車窗外,那塊刻著“王家寨”的石碑在閃電下慘白如骨。
十二年了。
“林總,前面的路被設(shè)了卡,過不去?!彼緳C小張放慢了車速,回頭低聲說道。
我抬起眼簾,看著擋風(fēng)玻璃外那幾根橫在路中間的粗木頭,以及站在雨中、披著雨衣手里拿著鐵鍬的幾個男人。
這一幕,何其熟悉。
十二年前,也是這樣一個雷雨夜。我的父親林建國,開著借來的貨車,拉著他幾乎變賣了全部家產(chǎn)換來的高山野生藥材,想去省城搏一個未來。他以為這是一條致富路,卻沒想到,這是一條通往鬼門關(guān)的絕路。
那時候我才十歲,躲在車座后面。我親眼看著他們以此路是我開為由,逼停了父親。父親賠著笑臉遞煙,他們卻要車上的貨。父親不肯,跪在泥水里磕頭,說這是家里救命的錢。
他們嫌他吵,一鐵鍬拍在了他的后腦上。
父親倒下的姿勢,像一只被折斷翅膀的鳥。而那些人,踩著他的身體,像分食腐肉的禿鷲,將車上的藥材搬得干干凈凈。
后來警方定性為“路霸**致人死亡”,因為法不責(zé)眾,加上沒有監(jiān)控,只有幾個領(lǐng)頭的判了幾年,其他人因為“證據(jù)不足”逍遙法外。父親的藥材下落不明,我家破人亡。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F(xiàn)在的我,妝容精致,一身高定西裝,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女孩。我是**,省城最大的藥材商之一。
而我懷里的這個黑檀木**里,裝著我精心培育了三年的“禮物”。
“按喇叭?!蔽业胤愿?。
小張按響了喇叭。刺耳的聲音在山谷回蕩。
那些穿著雨衣的村民不僅沒讓開,反而圍了上來。領(lǐng)頭的一個男人,五十多歲,一臉橫肉,左眼角有一道疤。
我認得他。王大龍,當年的村支書,現(xiàn)在的村主任。當年也就是他,第一腳踹在了父親的肚子上。
車窗緩緩降下一條縫。
“哪來的?不懂規(guī)矩?”王大龍用手電筒往車里亂晃,刺眼的光柱打在我的臉上。
我瞇起眼,做出幾分害怕又強作鎮(zhèn)定的樣子,用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說道:“我們要去鄰縣考察,導(dǎo)航導(dǎo)錯了路。老鄉(xiāng),能不能行個方便?這點錢拿去買煙抽?!?br>
我從包里抽出一沓紅色的鈔票,大約有兩千塊,順著車窗縫遞了出去。
王大龍接過錢,在那粗糙的手指上沾了點唾沫,貪婪地數(shù)了數(shù)。但他并沒有讓開的意思,目光反而像鉤子一樣,死死盯著我懷里那個護得緊緊的黑檀木**。
這就是貪婪。一旦聞到了血腥味,鯊魚是不會松口的。
“路不好走,雨大路滑,我們要檢查一下***?!蓖醮簖埥o旁邊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使了個眼色,“車上裝的什么?那個盒子里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只是一些自用的補品。”我聲音顫抖,下意識地把**抱得更緊了,“你們別亂來,我有律師的?!?br>
聽到“律師”兩個字,這群法盲不僅沒怕,反而更興奮了。在他們眼里,這不僅是一頭肥羊,還是一頭沒見過世面、好欺負的城里肥羊。
“少廢話!下車!”王大龍猛地拍在車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