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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在后宮搞選秀節(jié)目,我直接斷她財路教她做人
穿越女入宮后,嫌棄后宮死氣沉沉,竟向皇帝進言搞“后宮0選秀”。
她把妃嬪分為A**D四個等級,要求大家表演才藝拉票。
“誰的打賞多,誰就能侍寢,這叫粉絲經(jīng)濟!”
她仗著皇帝縱容,逼迫有孕的柔妃跳女團舞,導(dǎo)致柔妃當(dāng)場滑胎。
她還大言不慚,連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活該被淘汰!
轉(zhuǎn)頭她又盯上了我的皇后之位,說我人氣墊底,應(yīng)該被**打入冷宮。
我看著她遞上來的“后宮打榜排行榜”,冷笑出聲。
她大概不知道,這天下的錢莊和國庫,全姓陸。
我直接斷了皇宮的銀錢供給,倒要看看她拿什么打榜!
......
“陸明華,你的人氣值墊底,趕緊收拾東西滾出鳳儀宮!”
一聲巨響后,鳳儀宮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徐嬌嬌帶著一群太監(jiān)宮女闖了進來。
她將一本名冊砸在我的紫檀木案幾上。
我連眼皮都沒抬,依舊撥弄著手中的纏絲瑪瑙茶盞。
徐嬌嬌見我不理她,抬手指著我。
“跟你說話呢老女人,裝什么清高?”
“這是本宮親**定的后宮打榜排行榜,你不僅一分錢打賞都沒收到,還霸占著C位不**。”
“按照我們現(xiàn)代職場的末位淘汰制,你已經(jīng)被全網(wǎng)**了?!?br>
我輕輕吹去茶湯上的浮沫,語氣平淡。
“本宮是皇上八抬大轎從正門迎娶的皇后,你一個貴人,也配跟本宮談淘汰?”
徐嬌嬌捂著嘴發(fā)出嘲笑聲。
“皇后怎么了?沒有流量,沒有粉絲基礎(chǔ),你連個***都不如?!?br>
“你還不知道吧?”
“柔妃那個**,仗著肚子里有塊肉,居然敢拒絕參加我的女團舞海選?!?br>
“我直接讓她在御花園的青石板上跳了五十遍甩蔥歌?!?br>
“結(jié)果呢?連這點抗壓能力都沒有,當(dāng)場就大出血滑胎了。”
“這種心理素質(zhì)極差的劣質(zhì)人,活該被淘汰出局。”
我捏著茶盞的手指慢慢收緊。
柔妃腹中的胎兒已經(jīng)五個月了,那是皇室盼了已久的孩子。
徐嬌嬌竟敢生生把人折磨到滑胎,還說得如此囂張。
我抬起眼,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
“掌事姑姑,柔妃現(xiàn)在情況如何?”
一直候在殿外的掌事姑姑紅著眼眶跪爬進來。
“回娘娘,柔妃小產(chǎn),血崩不止,命懸一線。”
“奴婢去請?zhí)t(yī),可整個太醫(yī)院的人都被徐貴人強行帶走了?!?br>
徐嬌嬌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
“我練歌練壞了嗓子,這可是工傷?!?br>
“太醫(yī)當(dāng)然要優(yōu)先保障我這個頂流的身體健康,她一個糊咖死就死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我胸腔里的怒火瞬間燎原。
蠢貨我見過,但把草菅人命當(dāng)成娛樂游戲的蠢貨,她是第一個。
我隨手將一塊白玉令牌扔給掌事姑姑。
“拿本宮的對牌,去宮外把陸家的神醫(yī)請來,無論用什么名貴藥材,必須保住柔妃的命?!?br>
掌事姑姑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徐嬌嬌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裝什么大善人,你以為救活了她就能穩(wěn)住位份嗎?”
我沒有理會她的犬吠,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貼身大宮女。
“傳本宮懿旨,即刻起,封鎖內(nèi)務(wù)府金庫?!?br>
“斷絕后宮一切非必要開支,尤其是徐貴人宮里的炭火和膳食份例,全給我撤了?!?br>
徐嬌嬌愣了一下,隨即狂笑。
“陸明華,你是不是玩不起?”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斷我的選秀資金,你這是惡意打壓對家?!?br>
“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告訴皇上,讓皇上教訓(xùn)你這個惡毒的資本家?!?br>
她撂下狠話,帶著狗腿子們氣勢洶洶地走了。
不到半個時辰,皇帝趙景桓果然陰沉著臉踏入了鳳儀宮。
他連一句關(guān)于柔妃死活的問候都沒有,對我就是一通指責(zé)。
“皇后,你到底在鬧什么脾氣?”
“嬌嬌搞的那個選秀多有意思,給死氣沉沉的后宮帶來了多少活力?!?br>
“你不僅不支持,還敢斷了她的資金,你這善妒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
這個曾發(fā)誓要讓人們安居樂業(yè)的男人,現(xiàn)在卻成了個是非不分的昏君。
我直接從抽屜里甩出一摞賬本,砸在他的腳邊。
“皇上既然要跟本宮談錢,那咱們就算算清楚?!?br>
“這三年,后宮奢靡無度,修繕宮殿、賞賜妃嬪,哪一樣不是靠我陸家的商鋪在貼補?”
“皇上既要縱容徐貴人搞什么選秀,煩請自掏腰包?!?br>
趙景桓被我懟得臉色鐵青。
他當(dāng)然拿不出錢,國庫早就被他揮霍空了。
他惱羞成怒,指著我大吼。
“你敢用錢來壓朕?”
“你信不信朕明天就收回你們陸家的皇商資格,廢了你這個囂張的皇后。”
我怒極反笑,緩緩站起身。
我直接解下腰間的鳳印,連同六宮的對牌,一把扔進趙景桓的懷里。
“皇上隨意。”
“這爛攤子本宮不伺候了,皇上和貴人,好自為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