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在這個家里當了六年的免費保姆。弟弟嫌她丟人，媽媽說她不如方瑤一根頭發(fā)絲，爸爸動手打她。全家人的心里，那個被接來寄養(yǎng)的方瑤，才是真正的女兒。她忍了又忍，退了又退，直到弟弟當著她的面說："你這種人，配給瑤姐提鞋都不夠格。"她終于笑了。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
-正文：
超市羞辱心寒離場
陪弟弟去超市采買年貨，他突然冒出來一句。
"姐，你以后別陪我出來了。"
我正彎腰在貨架上挑他愛吃的堅果禮盒。
手停了一下，沒回頭。
"怎么？"
沈昊把購物車往前一推，不看我。
"跟你出來，總感覺特別掉價。"
我攥著兩盒堅果，愣在原地。
"你看瑤姐，人家穿衣打扮多有品位，說話做事也拿得出手。上次她帶我去商場，服務員以為她是哪個公司的高管。"
"你呢？"
他終于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沒有惡意，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坦誠。
"你就……怎么說呢，跟個干活的差不多。"
干活的。
他連"保姆"兩個字都不愿意用，直接降了一級。
媽媽就在旁邊，推著另一輛購物車。
她聽見了。
我看向她，等她說句什么。
她拿起一袋米，翻過來看了看生產(chǎn)日期，放進車里。
自始至終，一個字沒替我說。
我忽然明白了。
弟弟之所以敢這么說，是因為這就是全家人的看法。
他不過是嘴上沒把門，替所有人說了出來。
其實起因很小。
上周爸爸公司的客戶答謝宴，他準備帶全家去。
結果，去的人里有方瑤，沒有我。
方瑤穿的裙子，是我**一搶的那條。
我攢了兩個月的零花錢，一直沒舍得穿，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柜里。
她穿走了，沒打招呼。
我只不過多問了一句，就成了全家的公敵。
"就一條裙子的事，至于嗎？"
沈昊的原話。
此刻站在超市里，我放下手里的堅果。
"走吧，回家。"
"東西還沒買完呢。"
"我不買了。"
我轉(zhuǎn)身往外走，沈昊在后面不耐煩地喊。
"又耍什么脾氣？"
我沒回頭。
我做了一個決定。
回到家，我徑直進了房間，拖出行李箱。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