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講究。"
她伸手翻到署名處。
看清那兩個字之后，整個人定在了原地。
"顧……顧衍舟？"
"是那個顧衍舟嗎？"
"就是那個十四歲進中央音樂學院、寫了那首紅遍全國的交響曲的天才作曲家？"
"上過好幾次熱搜，長得還特別帥的那個？"
小月看我的表情變了。
"念姐，你到底什么來頭??？"
我打開箱子，翻了翻里面的舊樂譜。
語氣平淡。
"我是顧衍舟的前妻。"
"那個疑心病重、舉止瘋癲、因為妄想癥住過精神病院的前妻。"
"他這輩子最不愿意提起的人。"
小月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第三章 不速之客
小月還沒消化完這個消息，門口的風鈴響了。
三個女人走進來。
打頭的那個穿一件寬松的鵝**連衣裙，小腹微微隆起，五官普通，皮膚偏黑，但周身的氣質(zhì)和七年前完全不同了。
是林小漁。
她身后跟著兩個打扮精致的女人，一左一右簇擁著她。
"這家店是新開的吧，聞著挺香的。"
林小漁走到柜臺前，隨意掃了一圈。
"給我拿兩個可頌，要剛出爐的。"
小月看看我，又看看她，張嘴想說什么，被我用目光攔住了。
我從架子上取了兩個可頌，裝進紙袋，遞過去。
林小漁接過袋子的時候，終于看清了我的臉。
她的手頓了一下。
"蘇念？"
我笑了笑。
"好久不見。"
林小漁迅速調(diào)整了表情，語氣溫柔地開口。
"真的是你，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還行。"
"你在這兒賣面包？"
她語氣里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憐憫。
"也挺好的，平平淡淡的。"
她身后的女人湊過來，小聲問。
"小漁，這誰??？"
林小漁拍拍她的手臂。
"一個舊識。"
她轉(zhuǎn)向我，把手覆在小腹上。
"對了，我懷孕了，衍舟高興壞了，說要給孩子寫一首搖籃曲。"
"你也知道他那個人，對音樂的事比什么都上心。"
我點點頭。
"恭喜。"
林小漁拿著袋子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這間不大的面包店。
"蘇念，你這店如果經(jīng)營上有什么困難，可以跟我說一聲。"
"衍舟雖然不好意思開口，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