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瞞著全家用我的***貸了兩百萬，還拿我的房子做了抵押。催債的追到我公司，婆婆沖上門指著我罵。所有人都勸我認栽，替她扛下這筆債。我把購房合同拍在桌上：這套房，是我婚前一個人全款買的，這筆錢，我一分也不認。
第一章
催債電話打來的時候，我正蹲在公司茶水間等咖啡。
手機響了三遍我才接。
"請問是蘇念女士嗎？"對面是個男人，語氣像在念通知，"您在我公司**的貸款已逾期四天，當前欠款總額兩百零三萬六千八百一十二元。請盡快處理。"
我手一松，杯子差點摔在地上。
"什么貸款？"
"您于今年二月二十七日，**了房產(chǎn)抵押貸款，抵押物為您名下濱江路的房產(chǎn)。逾期未還的話，我們將依法申請拍賣。"
"我沒辦過任何貸款。"
"系統(tǒng)顯示由您本人簽署。建議您盡快到我公司當面核實。"
電話掛了。
我蹲在茶水間，咖啡機還在嗡嗡響。
隔壁工位有人在討論中午吃什么，笑聲傳過來，一陣一陣。
我掐了一下手背。
疼。
不是做夢。
回到工位，我腿是軟的。
鄰座周姐瞥了我一眼："小蘇，你臉色不對。"
我搖頭。想笑，嘴動不了。
下午兩點，我跟組長請了半天假。
出租車上，我翻手機通訊錄。
停在"陸征"兩個字上。
我丈夫。
電話響了快十聲才接。
"怎么了？這邊正開會。"他壓著嗓子，帶著煩。
"征哥，"我嗓子發(fā)緊，"有個貸款公司剛打電話來，說我欠了兩百萬。"
那頭安靜了兩秒。
"什么？"
"貸款公司說的。抵押的是咱們?yōu)I江路那套房子。"
陸征罵了一句。
"你等著，我馬上回去。"
掛了。
我看著車窗外。
高架橋、路牌、騎電動車的外賣員。
所有東西都在動。
只有我，卡在這個消息里。
一動不能動。
第二章
陸征比我先到家。
我推開門，他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攤著一包煙，已經(jīng)抽了三根。
"怎么回事？"他站起來，額頭全是褶子。
我把電話里的內(nèi)容一字不差復述了一遍。
陸征的臉一點點變白。
"抵押房子？"他站在那里，手指攥著煙盒，"房產(chǎn)證不是一直鎖在柜子里？"
我們沖進臥室。
保險柜藏在床頭柜后面。
密碼是我生日，0316。
陸征蹲下去，轉(zhuǎn)密碼盤的手一直在抖。
咔。
柜門打開。
空的。
房產(chǎn)證沒了。我的***沒了。連結(jié)婚證都不見了。
陸征一**坐在地板上。
我扶著床沿，胃翻了一下。
"瑤瑤呢？"我開口。
陸征抬頭看我。
"你說什么？"
"上個月，"我一個字一個字說，"瑤瑤跟我借***，說要在網(wǎng)上實名注冊一個返利平臺。你跟我說都是一家人，借她兩天沒事。"
陸征整張臉的血都褪了。
陸瑤瑤。
他親妹妹。
二十四歲，沒正經(jīng)工作，一天到晚不著家。
電話打過去，關(guān)機。
微信發(fā)過去，紅色感嘆號。
陸征翻通訊錄，撥給**。
"媽，瑤瑤在家嗎？"
"不在啊。"婆婆的聲音從話筒漏出來，尖細的，"她跟小姐妹去云南玩了，說要玩半個月。怎么了？"
陸征攥緊手機："媽，瑤瑤拿了蘇念的***去貸款。兩百萬。"
那頭靜了七八秒。
然后傳來一聲笑。
"磊……征啊，你說什么胡話呢。"婆婆那聲笑輕飄飄的，"瑤瑤那么聽話的孩子，怎么可能干這種事。是不是蘇念自己借了錢，不好意思說？"
我站在旁邊，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身上一陣一陣發(fā)涼。
"媽！"陸征聲音大了，"保險柜都空了！房產(chǎn)證、***，全沒了！"
"那也可能是蘇念自己放別的地方了啊。"婆婆不緊不慢，"小兩口的事，別什么都往瑤瑤頭上賴。等她回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電話斷了。
陸征握著手機，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他轉(zhuǎn)過頭看我。
那眼神里，有慌，有怒。
還有一絲東西。
很短。
但我看見了。
是懷疑。
"蘇念，"他開口，嗓子干得厲害，"你……真不知道這事？"
我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我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