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嬤嬤替我答的。

我心里頭拔涼拔涼的，這哪是什么恩典，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當(dāng)晚王爺?shù)故莵砹?。蕭凜，當(dāng)朝四皇子，封地在這肅州城，手底下管著幾萬邊軍。他長得不差，眉眼英氣，就是看我的眼神不對——像是在看另一個(gè)人。

他喝了不少酒，站在窗前背對著我，半天沒說話。我跪在地上膝蓋都麻了，他才轉(zhuǎn)過身來，捏著我的下巴端詳了一陣。

“這雙眼睛不像她。”他松開手，“她的眼睛亮一些。”

我不知道該說啥，也不敢說啥。

那晚上他沒碰我，坐在床邊枯坐了一夜。我縮在角落里頭裝睡，聽見他后半夜低低地說了一句：“淑娘，我對不住你?！?br>
秦淑的閨名，就叫淑娘。

我咬著嘴唇?jīng)]出聲，心里頭清楚得很——我******？不過是一個(gè)影子的影子罷了。

第二章 一碗藥要了一條命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拎到王妃院里試藥了。

小廚房里藥罐咕嘟咕嘟冒著泡，那股子苦味熏得人腦仁疼。嬤嬤把藥倒進(jìn)碗里，黑乎乎的，跟泥漿子似的，擱在我面前。

“喝?！?br>
我端著碗，手都在抖。天知道這藥里頭是些啥東西？我是賣豆腐的，又不是大夫，連當(dāng)歸黨參都分不清，這碗下去我要是有個(gè)三長兩短......

“磨蹭什么？王妃等著呢?！?br>
我捏著鼻子灌了下去。藥苦得鉆心，從嗓子眼一路燒到胃里，疼得我直冒冷汗。

嬤嬤盯著我看了一炷香的功夫，見我沒事，才重新熬了一碗給王妃端過去。

就這么著，我算是正式當(dāng)上了這藥人。

頭一個(gè)月還好，頂多是喝了藥拉肚子，或者身上起疹子。嬤嬤說這是正常反應(yīng)，可我心里頭越來越不安——王妃到底啥毛病？喝個(gè)藥怎么三天兩頭換方子？

伺候我的丫鬟**草，就是那日在假山后頭朝我豎拇指的圓臉丫頭。她嘴碎，膽子也大，趁沒人時(shí)候跟我咬耳朵：“沈姨娘，你可留個(gè)心眼。前頭那個(gè)試藥的，喝了半年，人沒了?！?br>
我手里的藥碗差點(diǎn)沒端住。

“沒了？咋沒的？”

“中毒唄?！贝翰輭旱吐曇?，“太醫(yī)院換了好幾個(gè)方子，每回都讓試藥的先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