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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和哥哥一起重生后,我連他帶全家都不要了

為了報復假千金搶走爸爸媽**愛,
我轉學到她的學校,搶走了她的年級第一。
她也為了報復我,
在高考那天,偷偷撕碎了自己的準考證,哭著嫁禍到我頭上。
爸爸媽媽信以為真,
逼著我放棄了清大,陪著她一起復讀。
這一年里,
我吃飯不配上桌,校園霸凌不能喊冤,就連生日也不能過。
直到她高考順利結束那天,我以為自己終于解脫了。
可當晚,
她卻說復讀壓力大,
讓她喝了很多奶茶,透支了她的腎。
爸媽點頭,
把我送上了手術臺。
一周后我因為排異反應,在病床上掙扎的時候,
聽見爸媽安慰著她。
“幸好換了,不然現(xiàn)在病床上躺的就是我們瑤瑤了?!?br>“瑤瑤你也別自責,都是沈念她自討苦吃的,誰讓她撕了你的準考證,害的你復讀一年?!?br>只有哥哥坐在我身邊,摸了摸我的腦袋,輕聲說:
“下輩子別和瑤瑤作對了?!?br>再睜眼,
我重生回到高考當天。
這一次,我提前在她房間里安裝好了監(jiān)控,
把證據(jù)拿去給爸媽看的時候,
哥哥卻攔在我面前,冷聲道:
“沈念,把東西給我?!?br>1
我心中一驚,
強裝平靜的搖了搖頭,聲音堅定。
“哥,這是我的證據(jù)?!?br>他垂眼看著我,
“什么證據(jù)?”
我沒再說話,
直接把手機放在他面前。
屏幕上,沈瑤正在將自己的準考證撕成碎片。
上一世,她把這件事嫁禍到了我頭上。
為了給她贖罪,
爸**著我放棄了清大的錄取通知書,陪她一起復讀。
重生后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她的房間里安裝了一個監(jiān)控。
我以為,只要拿出證據(jù),我的哥哥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可我哥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他向我伸出手,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沈念,把東西給我?!?br>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沒看到嗎?準考證是沈瑤自己撕的!”
他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輕蔑和不耐,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話落的瞬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也重生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更可怕的念頭。
我聲音發(fā)顫:
“所以,你上一世……就知道真相?”
他知道沈瑤是自導自演,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可他依舊眼睜睜看著我被爸**著復讀,
看著我被校園霸凌,
看著我被活生生取走腎臟,死在手術臺上。
甚至還在我臨死前,摸著我的頭說:
“下輩子別和瑤瑤作對了?!?br>沈修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經給了我答案。
原來他都知道。
我心中最后一絲對親情的奢望徹底粉碎。
就在我失神的瞬間,他猛地出手,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還給我!”
我想要搶回來。
可他卻用盡全力,將手機狠狠砸向墻壁。
“砰!”
手機四分五裂,屏幕瞬間漆黑,
我唯一的證據(jù),也隨之灰飛煙滅。
我呆呆地看著那堆碎片,像是看著我上一世慘死的自己。
“為什么?”
我轉頭,死死地盯著他,
“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有一絲愧疚:
“因為瑤瑤是我的妹妹?!?br>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進我的心臟。
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我呢?哥!我可是你的親妹妹??!”
這一次,他連沉默都懶得施舍,直接轉身,留給我一個冷硬的背影。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頓住,沒有回頭,只是扔下一句話。
“沈念,這一世,我會管好她?!?br>“你安分點,別再惹事。”
2
沈修那句承諾太輕,
輕到還沒落地,就被風吹走了。
高考成績公布那天,
我毫無意外地拿到了清大的錄取通知書。
而沈瑤,卻因為缺考,所有科目都是零分。
那天晚上,客廳里再次上演了熟悉的戲碼。
沈瑤抱著媽**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媽,我不想復讀,復讀太苦了。都怪姐姐,如果不是她氣我,我也不會那么沖動……”
媽媽心疼地摟著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埋怨:
“沈念,你聽見沒有?瑤瑤都是被你害的!”
爸爸將一份復讀學校的報名表摔在我面前,命令道:
“你必須陪瑤瑤一起復讀。她一個人,我們不放心。”
我平靜地拿起那份報名表,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們。
上一世,
我哭過,鬧過,甚至將自己鎖在房間里****,
可換來的卻是更嚴厲的懲罰。
這一世,我累了。
我的順從反而讓他們愣住了,他們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
客廳的沙發(fā)上,
沈修自始至終都坐在那里,冷眼旁觀。
他的視線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探究。
我迎上他的目光,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漠然。
這就是他所謂的“會管好她”。
多么諷刺。
之后的日子里,
家里的餐桌上,再也沒有我的位置。
每天當他們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地坐在餐廳里,享受著阿姨精心準備的晚餐時,
我只能端著一碗冰冷的剩飯,蹲在廚房里獨自咽下。
飯菜是冷的,我的心也是。
我被當成了一個徹底的透明人。
他們會當著我的面討論周末去哪里度假,
會給沈瑤買最新款的包和裙子,
會計劃沈修的未來。
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沈修偶爾會從廚房門口經過,
看到縮在角落里的我時,他的腳步甚至都不會停頓一下。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聽見沈瑤在房間里跟同學打電話,聲音里是掩不住的得意。
“那個沈念就是個蠢貨,我隨便哭一哭,爸媽就讓她陪我復讀了?!?br>“明天在學校有好戲看了,我已經叫了幾個姐妹,準備好好‘招待’她一下?!?br>“放心吧,我哥?他才不會管那個土包子的死活呢!”
電話掛斷,我站在門外,緩緩握緊了拳頭。
上一世的噩夢,這么快就要重演了嗎?
不,這一世,我不會再任人宰割。
我轉身下樓,走到客廳,沈修正準備出門。
我攔住了他。
他皺著眉,不耐煩地看著我:“干什么?”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沈修,你承諾過的,會管好她。”
他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
“沈念,你是不是忘了,前提是,你得安分點?!?br>3
說完,他就推開我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分?
我怎么才算安分?
像上一世一樣,
被堵在廁所里,被冷水從頭澆到腳,然后默默忍受,才算安分嗎?
第二天課間操一結束,
我就被幾個女生簇擁著推進了體育器材室。
門在我身后“砰”的一聲被鎖上,沈瑤惡毒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
“沈念,你就好好在這里反省一下吧,想想自己錯哪兒了?!?br>熟悉的黑暗,熟悉的場景。
上一世,我在這里被關了一整天,又怕又餓,最后哭著求饒才被放出來。
但這一次,我沒有哭,也沒有喊。
我從口袋里摸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機,按下110。
“喂,是**嗎?我被同學惡意關在學校的體育器材室里,我現(xiàn)在很害怕,她們不肯放我出去?!?br>我把音量開到最大,確保門外的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果然,外面?zhèn)鱽硪魂嚮艁y的腳步聲,和沈瑤氣急敗壞的尖叫:
“沈念你瘋了!你居然敢報警!”
**來得很快。
當他們打開器材室的門時,我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渾身因為害怕而微微發(fā)抖。
沈瑤和那幾個女生被叫到了教導處,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
我以為,這次總該讓她付出點代碼。
就在**準備做筆錄時,沈修走進了辦公室。
他徑直走到**面前,陪著笑臉解釋:
“**同志,誤會,都是誤會。她們就是姐妹倆鬧著玩呢,沈瑤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沒輕沒重,沈念又比較內向,當真了。”
“姐妹間的玩笑?”
我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沈修看都沒看我一眼,繼續(xù)對**說:
“這不高考壓力大嘛,孩子間開個玩笑緩解一下,給你們添麻煩了。”
在他的周旋下,
一場惡性的校園霸凌,
就這樣被輕飄飄地定義為玩笑。
**走了,圍觀的同學也散了。
我知道在他們眼里,
我就是一個連玩笑都開不起,還要小題大做報警的笑話。
回到家,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沈瑤就撲進了剛進門的媽媽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姐姐今天竟然報警抓我!全校同學都看見了,我以后還怎么在學校待下去啊!”
“什么?!”
媽媽一把推開我,指著我的鼻子罵,
“沈念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報答我們的?瑤瑤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嗎?你竟然要毀了她!”
我看著這顛倒黑白的場景,只覺得荒唐。
這時,沈修從樓上下來,語氣冰冷:
“沈念,我警告過你,別動瑤瑤?!?br>“所以,就是我的錯了?”
“當然是你的錯!”
沈瑤從媽媽懷里探出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都怪你!害我在同學面前丟臉,還害哥哥被老師批評!”
她說著,忽然捂住自己的手腕,痛呼一聲:“哎呀!”
只見她手腕上那串爸爸送的鉆石手鏈,此刻搭扣已經斷開,眼看就要掉下來。
“我的手鏈!”
沈瑤驚呼,隨即指向我,
“是你!剛剛媽媽推你的時候,你撞到我了!你把我的手鏈弄壞了!”
我根本沒碰到她。
可沈修已經一個箭步沖過來,抓住我的衣領,將我狠狠地抵在墻上。
“沈念,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對你太好了?”
冰冷的墻壁撞得我后背生疼,
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心底最后一絲微弱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
4
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高考的前一天晚上,我敲響了沈修的房門。
他打開門,看到是我,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不善:
“又想耍什么花樣?”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然后,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
我抬起手,對著自己的左臉,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修愣住了。
我沒有停頓,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右臉上。
“啪!”
臉頰**辣地疼,可這點疼,跟過去一年所受的折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沈念,你瘋了!”
沈修終于反應過來,伸手想抓住我的手腕。
我后退一步,躲開了他的觸碰,然后揚起手,繼續(xù)扇著自己。
一下,兩下,三下……
我沒數(shù)自己打了多少下,
只知道臉頰從刺痛變得麻木,口腔里泛起一股鐵銹味。
沈修被我這副不要命的樣子震懾住了,
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臉上的不耐和厭惡,漸漸變成了驚愕和慌亂。
直到我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滲出血絲,我才終于停了下來。
我抬起頭,迎著他震驚的目光,聲音嘶啞而卑微,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哥哥,我再也不敢惹沈瑤了。”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往下說:
“我求你,明天……讓我考完試,好不好?”
我的語氣平靜,
卻帶著一股死寂般的絕望。
沈修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最終,他避開了我的視線,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好?!?br>我得到了想要的承諾。
我轉過身,拖著身體重新回到那個陰暗的儲藏室。
第二天,
我順利地走進了考場。
沈瑤沒有出現(xiàn),沈家的任何人都沒有出現(xiàn)。
沈修真的履行了他的承諾。
考完最后一科,
我沒有回家,直接去了火車站,
用我攢下的零錢,買了一張去往最南方的硬座車票。
又在上車前,將手機卡掰斷,扔進了垃圾桶。
火車開動的那一刻,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城市夜景,沒有絲毫留戀。
直到兩個月后,
我拖著行李箱準備踏入校門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
“沈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