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第8次向余確求歡時，他依舊拒絕了我：“若白，我們已經(jīng)結(jié)婚十年了，我對你真的沒有以往那種**了?！?br>
“我工作很累，只想睡個好覺，你就不要折騰我了好嗎？”

我苦澀地扯出一抹笑看向他，我知道他在撒謊。

我明明見過他面對他的學生柳純時的樣子。

他不會嫌她煩，不會嫌她事多，他會為她熬一整夜，會為了她的一句話輾轉(zhuǎn)反側(cè)，會對著她的消息露出我許久都沒見過的笑。

他不是沒有**了，他只是把所有的**，都給了另一個人。

我想起我們剛結(jié)婚那年，他也會在深夜抱著我說：“若白，我好愛你?！?br>
那時候我以為，這輩子都會這樣。

現(xiàn)在我才明白，男人的愛，是會過期的。

沒關(guān)系。

我已經(jīng)訂好了去渝城的機票，不會給他添一點麻煩。

畢竟，一個不被愛的人，是沒有資格糾纏的。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向他，沙啞地開口：“余確，你不碰我，是因為柳純對嗎？”

他聞言，猛地坐起來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冷漠：“柳純柳純，天天就是柳純，你為什么總覺得是別人的問題？”

“是我對你沒興趣了，我摸你，就像是摸我自己，行了嗎？”

我扯著嘴角笑出眼淚，然后從枕頭下面摸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放在了他面前。

屏幕上，他和柳純抱在一起。

他把她圈在懷里，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他看向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和他看我的眼神，天差地別。

余確的表情僵住了。

“余確，你說你對我沒興趣，那你對她，怎么就不是這樣？”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被憤怒取代。

“你跟蹤我？”

我沒說話，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

見我沉默，他的語氣突然軟了下來，揉了揉頭發(fā)說道：“小純那天就是沒站穩(wěn)，我只是扶了她一下。”

他朝我這邊挪了挪，握住了我的手：“若白，我答應你，以后我會跟她保持距離的，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好嗎？”

我看著他的手，突然就笑了。

那個笑容大概很刺眼，余確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

“余確，你敢發(fā)誓嗎？”

“拿柳純發(fā)誓，你們之間一點別的關(guān)系都沒有?！?br>
“不然……”我頓了頓，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然柳純這輩子都不得善終。”

空氣瞬間凝固了。

片刻后，他猛地掀開被子，瞪著我：“江若白，你真是不可理喻！”

說完，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了。

“砰”得一聲巨響，震得墻上的婚紗照都晃了晃。

我坐在床邊，聽著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其實我沒有跟蹤余確。

那天，是余確的胃藥忘帶了。

我拿著藥，趕到他學校時，天都快黑了。

他的辦公室虛掩著，里面透出暖黃的燈光，還有隱約的說話聲。

我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敲門就看見了柳純靠在他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