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忘年不計落花時
我告訴媽媽,我要親手處理這段爛掉的感情。
婚紗沾著夜色與淚痕,我拿著避孕藥來到酒店。
房門應聲而開,眼前的一幕刺紅了我的眼。
蘇雪熙幾乎沒穿衣服,親昵地依偎在裴景延懷里。
裴景言從床上走下來,嘴唇貼在我的耳邊:
“生氣了?”
“我爸媽就在門外聽著,作息要做**?!?br>
他將我手里的避孕藥拿走,揉了揉我的頭發(fā):
“剛剛力氣太大,套破了?!?br>
“蓉芷,我說過我們的孩子一定是你給我生,絕對不會食言?!?br>
他的樣子,仿佛讓我生下他的孩子,就是對我天大的恩賜。
我的心徹底沉寂下去,開口說出那句在心里醞釀千百遍的話:
“裴景延,我們分手吧?!?br>
“什么?”
裴景言臉色微變,語氣卻無比溫柔:
“寶貝,別鬧脾氣。”
“我和雪熙是合作關系,你永遠都是我唯一想娶的人。”
“別騙我了。”
我避開他的觸碰,眼底一片潮濕:
“我親眼看到,你們已經(jīng)領了結(jié)婚證?!?br>
“她現(xiàn)在是裴家名正言順的少奶奶,該退出的是我。”
裴景延臉上慌亂一瞬:
“你誤會了。”
“雪熙家里重男輕女,他家里人打算把她賣了換彩禮?!?br>
“我不過順手幫她一把,讓她和家里有個交代?!?br>
“一張結(jié)婚證而已,不作數(shù)的。”
我聽完,眼底一陣酸澀。
去年冬天,我獨自去參加商業(yè)晚宴。
被醉酒的合作商惡意刁難灌酒,狼狽不堪。
我顫抖著給他打電話求助,只希望他幫我一下。
只要他承認能承認我女朋友的身份,就可以替我擋掉所有的麻煩
可他只是淡淡安慰我:
“蓉芷,你要學會獨當一面,以后才能坐穩(wěn)裴**的位置?!?br>
后來我才知道,那晚他包下了整座游輪,在甲板上放煙花給蘇雪熙慶生。
原來獨當一面,從來只要求我。
一旦蘇雪熙遇到麻煩,他就愿意用婚姻和一場場盛大婚禮去庇護。
我的真心,在他這里一文不值。
突然,我身后一道油膩的聲音:
“呦,裴少,這謝大小姐果然絕色啊?!?br>
熟悉的聲音讓我頭皮一麻。
來的正是在酒會上糾纏我的人。
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緩步走進房間,眼神毫不避諱地在我身上游走。
裴景延抿了抿嘴唇,走到我身邊:
“蓉芷,這是和謝家生意有來往的大客戶?!?br>
“他們看上雪熙,想讓她……”
“雪熙從前的工作給她的打擊太大,我不能再在她傷口上撒鹽了。”
他動了動喉結(jié),把手打在我的肩膀上:
“蓉芷,你懂事一點,替她陪陪幾位叔叔?!?br>
“只是喝喝酒、跳跳舞,他們不會對你做什么?!?br>
這一刻,我的心仿佛被利刃反復凌遲。
我渾身發(fā)抖,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裴景延,你瘋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你的聯(lián)姻對象,你怎么可以讓我做這種事情!”
裴景談聲音干澀:
“可是,我不也從沒承認過你的身份嗎?”
一句話,將我的心生生撕裂,疼得我近乎窒息。
我死死地捂著胸口,眼淚洶涌而出。
其中一個男人嘿嘿笑著,目光肆無忌憚打量我:
“早知道裴總這么大方,我就應該直接管他要謝小姐?!?br>
“你別哭,待會兒叔叔們好好疼你?!?br>
蘇雪熙拿著紙巾遞給我,輕聲補刀:
“蓉芷姐這么漂亮,所以才招男人喜歡?!?br>
“這說明你有魅力,估計心里都開心死了?!?br>
話音剛落。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把我拉進隔壁房間。
粗重的濁氣噴在我的耳邊,肥膩的手掌肆意在我身上撕扯**。
恐懼與屈辱瞬間淹沒了我。
我拼命掙扎,抓起桌上啤酒瓶狠砸在那個男人頭上。
玻璃碎裂,鮮血瞬間滲出。
我渾身顫抖,嘶吼著威脅:
“我已經(jīng)報警了!誰敢動我,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趁著眾人慌亂愣神,我狼狽不堪地沖出房間。
可我剛跑到門口,就看到裴景言的保鏢擋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