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手機炸響。
班主任尖叫："你女兒六門零分！作弊！"
我推開女兒房門，小丫頭睡得正香，枕邊是翻到第十二個字母的識字本。
她才六歲。
誰，在冒用她的身份？
我撥了個電話："查。"
三分鐘后，對面畢恭畢敬："陸總，冒名者是……您前妻的女兒。"
我掛斷電話，看了眼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
巧了，那所學校，是我出錢建的。
第一章
凌晨三點零七分。
****像一把刀，把我從睡夢里生劈出來。
我摸到床頭柜，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發(fā)疼。
來電顯示：錦城實驗中學 王建國。
錦城實驗中學。
重點中學。
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按下接聽，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已經炸了。
"陸沉！你女兒作弊了！六門科目，全是零分！"
聲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我下意識把手機拿遠了兩厘米。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全年級通報！學校的臉讓她丟盡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腦子里的漿糊還沒化開。
"老師，"我開口，嗓子啞得像砂紙，"我女兒才上小學一年級。"
"別狡辯！"他壓根沒聽我說什么，"明天早上八點，立刻來學校！你這個當父親的，到底怎么教的孩子？"
"啪"一聲，掛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光腳下床，走到隔壁房間，輕輕推開門。
小七睡得正香。
六歲的小丫頭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
嘴角掛著一絲口水，呼吸又細又勻。
枕頭邊攤著她的識字本，翻到第十二頁，"L"字母旁邊畫了一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我站在門口，手按在門框上。
她才六歲。
在區(qū)里最普通的小學上一年級。
連自己名字都還寫不利索。
六門科目全零分？
哪來的六門科目？
我關上房門，回到臥室，拿起手機，劃到通訊錄最底下。
一個沒有備注姓名的號碼。
撥出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陸總。"對面的聲音清醒得不像凌晨三點，"有什么吩咐？"
"趙銘，"我說，"幫我查一件事。"
"您說。"
"錦城實驗中學，查一下它的學籍注冊系統(tǒng)?？纯从袥]有一個叫陸小七的學生，監(jiān)護人寫的是我的名